不過陳洛的話已經趕在了這里,他不答應也不合適了,只能答應了陳洛的請求。
「那就隨了陳卿的意吧,不日陳卿啟程秦趙邊境,李丞相則解除禁閉之罰。」
剛剛幾個懷疑是陳洛污蔑李斯的人現在就像是被狠狠的抽了一個耳光一樣,站在那里左右不是人的,都有點手足無措的感覺。
陳洛則是連看都沒有看他們一眼站回了自己的位置。
而蒙毅他們則是有點不舍的看著陳洛,這自己剛剛回來,他就要去出征打仗,看著陳洛弱小的肩膀,也不知道他能在那種地方吃多久的苦。
不過陳洛倒是不在意,自己上次在邊境的時候感覺什麼都挺好的,就是蚊蟲多了點,這次去定要多帶點驅蚊的藥水。
這個時候陳洛的星耀值又動了動,只是小小的漲幅,可以說是微乎其微,但是也是在暗示著其他國家現在出現了很多的動蕩,不如秦國穩定。
尤其是趙國的李銳,他的星耀值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一落千丈,已經跌到了七品星耀值的臨界線。
這天他終于把新的一批蠱人研究好之後,他打算晚上出征去給秦國打一個措手不及。
這段時間他藏匿于大山里的一個隱秘角落練著違禁的秘術,他相信自己一定可以憑借這些能力成為統一天下的第一人。
沒錯,他來到這里之後,竟然謀生出了停留在這個歷史的想法,雖然說時間一到自己定然是會被遣返回學院,但是他發現如果自己和這個世界有一定的羈絆之後,就沒有那麼容易離開了。
他可以永遠保持現在的年紀留在趙國,代替那個趙王成為全新的王,他可以納妃子,可以生孩子,甚至可以永遠的這麼生活著。
可是他不知道陳洛已經研究出了破解他蠱術的辦法,等到他再次登場的時候一定就是他末日的時候。
王翦和桓翳早就已經在城樓的周圍設下了埋伏,連日來的等待讓他們有點不勝耐煩。
「你說陳兄說的準不準,他說月圓之日那個蠱王必然會出現,讓我們做好提防。」
桓翳躲在城樓的一個角落里,拿著陳洛臨走的時候送給自己的叫什麼望遠鏡的東西不停的觀望著。
「欸,這個東西是真的好啊,連方圓十公里的東西都能隱約看到。」
桓翳得瑟的跟王翦比劃著,然後又看著天上的月亮︰「你看這個月亮怎麼坑坑窪窪的,嫦娥也不知道在哪里躲著呢。」
王翦恨不得直接把這個得瑟的家伙踢到城樓下喂了那些蠱人。
不過他模了模懷里的指北針也是非常開心的,他們行軍作戰最怕的就是迷失方向,而自己向來也是經常在邊境戈壁灘作戰,這個對于他來說別提多麼重要了。
「你說陳兄啥時候來啊,我在這里都快無聊死了,等他來了還能給我們講講新的作戰方案。」
桓翳覺得無趣極了,直接坐在了地上開始想念起了陳洛在的時候。
「你這天天念叨,陳兄陳兄的,要知道陳大人比你我還要小一些。」
王翦瞪了他一眼總覺得桓翳是個話癆,這一說起話就止不住一樣的煩人。
「他不是天上來的嘛,都說天上一天地上一年,你想想他說他今年才18歲,那要比我們大多少年啊,都可以成為老爺子了。」
王翦一臉的無語,干脆搶過了桓翳的望遠鏡朝著遠方看去,他突然臉上的表情僵了起來︰「全體警戒。」
桓翳頓時來了精神︰「是不是那些奇怪的東西過來了?」
他趕緊站起身,吹了一聲口哨,那些躲在草叢里昏昏欲睡的侍衛頓時都打起了精神。
要知道這些被下了蠱的人邪了門的很,就算是被打的血肉模糊還是可以掙扎著往前跑。
所以他們的任務就是抓住下蠱的人,然後把掉進陷阱的蠱人全部都燒死。
「這些玩意兒怕火的很,你們幾個等到差不多的時候跟我一起去支援收網。」
王翦開始下達了指令,然後看著桓翳說道︰「抓蠱王的事情就交給你了,我先下去了。」
桓翳看著王翦的背影張了張口,那句小心終是沒有說出口,因為他知道王翦一定是可以成功回來的,那娘不嘰嘰寒暄自己可說不出口。
桓翳則是從另外一側直接跳入了夜色中,他小心的藏在了一棵樹中,死死的盯著陳洛曾經說的那幾個藏身的地方。
那些被下了蠱的人走路的樣子異常的奇怪,他們的眼神都是血紅色的,東倒西歪的朝著城樓下走來,手里還舉著大刀,也有幾個推著攻城的樁子。
看著就和普通的軍隊沒有什麼太多區別,如果不是他們都發出者低低的嘶吼聲,可能沒有人能夠看出來他們已經是被人操控了。
等到這些蠱人走到離城門口還有五百米的時候,前面一個蠱人不知道踩到了什麼,一下子就落空了下去,後面的也沒有任何意識,一個接一個的掉進了陷阱中。
陷阱非常的深,他們想要爬出來卻怎麼都無可奈何。
而後面的蠱人好像有了自己的意識一般紛紛的繞開了那個陷阱從兩邊走著,卻在下一秒也掉進了大坑中。
「靠,這里竟然有陷阱。」
草叢中突然發出了一聲尖銳的謾罵聲,而不巧的是,他的頭上就是桓翳埋伏的地方。
桓翳想要看看這個人是怎麼操控這些蠱人的,所以遲遲的沒有下手。
只見那個人從兜里拿出了一個哨子,輕輕的吹了起來,桓翳並沒有听到任何聲音,卻發現那些還沒有掉入陷阱的古人就都像是發了瘋一樣,開始從陷阱旁邊嗷嗷大叫,然後就朝著城門口沖去。
陷阱中的那些蠱人則是拼了命的朝著上面爬去,可是因為陷阱里都是油,滑溜溜的讓他們一點都上不來。
桓翳看到他們的手都磨破了流著血卻像一點痛感沒有的樣子拼命往上爬。
他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干脆直接跳了下去,在蠱王的震驚中被桓翳一掌拍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