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涂志強找上了水自流和駱士賓二人,跟他們說著今天跟周昕的談話,駱士賓一听之後,立馬有些急了,開口說道︰
「不行,我們必須得把事情弄清楚,我們這是犯法啊,要是被人舉報了的話,不但要被掛牌子巡街,還要被關監獄的啊。」
水自流則是很冷靜,先是安慰了一下駱士賓說著「別急」,然後向涂志強問道︰
「周秉昆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個人,你先跟我們說說,然後我們再決定怎麼辦。」
涂志強先是回憶了一番,然後有點糾結地說道︰
「周秉昆之前一直是個很老實而且很善良的人,但是從上個月開始,我就發現他跟之前有些不太一樣了,要不我也不會找你們來商量的。」
水自流很奇怪涂志強的話,彷佛想起什麼來,開口繼續問道︰
「那他家里是不是最近發生什麼事了?要不一個人短時間內不可能會有很大的變化的。」
水自流相信人的秉性是一貫的,除非發生什麼刺激足夠大的事情,否則一個人怎麼會發生很大的變化呢。
「我之前也有點懷疑,不過就我從他和他朋友口中得到消息來看,他家並沒有什麼大事,而且他的朋友也說周秉昆最近變化有點大,也不經常跟他們一塊玩了。」
涂志強補充道,水自流這時腦子已經亂了,胡亂地轉了起來,駱士賓此時看不下去了,他也不想那麼多的事,就直接開口說道︰
「想他是什麼人干什麼?明天只要我們逼著他說出來從哪來的消息,並且威脅他不讓他說出去這件事不就完了嘛!」
水自流和涂志強互相對視了一眼,緊接著水自流拍了下手掌,然後說道︰
「賓子說得也對,不過明天我們能和平解決就和平解決,否則動手的話終歸還是會有些麻煩的。」
駱士賓和涂志強都同意的點了點頭。
……
第二天下班,涂志強帶著周昕來到了一個廢棄的倉庫,此時水自流和駱士賓已經在倉庫里等待著兩人的到來。
周昕進入倉庫就看到水自流和駱士賓兩個人了,便向旁邊的涂志強問道︰
「強哥,他們是誰?不會就是我听人說得你那兩個黑市的朋友吧。」
涂志強笑了笑,並沒有說話,只是向著兩人走去,等兩人走到水自流和駱士賓跟前時,水自流主動向前走了一步,笑著說道︰
「你好,我是水自流,旁邊這位是駱士賓,我昨天听強子說你想要在黑市上買點東西,我和賓子正好是做這個的,所以我們就自己推薦來了,看能不能合作。」
周昕並沒有打算立馬翻臉,找了個借口說道︰
「水哥,實在是不好意思了,我現在是想先打听打听黑市的具體情況,以後我需要買什麼了一定會聯系水哥幫忙的。」
駱士賓听到周昕不給面子,嘴里喊著︰
「你小子什麼意思?不給我們水哥面子。」
話音剛落,就大步上前想拎住周昕的領口,但是被旁邊的涂志強給攔了下來,涂志強還對著周昕道歉道︰
「秉昆,賓子就是有些沖動,你別在意。」
水自流也開始幫腔說道︰
「我這個兄弟是有些沖動,秉昆你別太在意他。」
周昕看著水自流臉上並沒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意思,就知道他是故意的,想拌紅白臉來逼自己就範,也就不再好言好語了,冷著臉開口問道︰
「行了,你們就直接說今天想要找我干什麼就行了,不用磨磨蹭蹭浪費時間了。」
水自流也听出了周昕的意思,揮手示意駱士賓和涂志強,兩人也平靜了下來,水自流笑了笑然後問道︰
「周秉昆,你也是個聰明人,恐怕你也猜出來我們的目的了,那你就說從哪來的關于我們在黑市買賣的消息的。」
周昕听到後咧了咧嘴,難道自己說我是看的電視劇知道你們倒買倒賣的嗎?然後用手敲了敲腦袋,繼續忽悠道︰
「我真的有點記不清了誰說的了,就提到強子哥有兩個在黑市倒賣的朋友,別的倒是沒提什麼了,對了他說其中有個跛腿的,想來就是水哥了吧。」
听到周昕的話後,駱士賓是真的怒了,直接沖上前來揮著拳頭向周昕砸去,周昕俯身一躲,接著就是一記右勾拳打在了駱士賓的下巴上,只見駱士賓砰砰砰地退了幾步後,背朝著地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涂志強和水自流看見駱士賓一動不動地沒了反應,就揮舞著拳頭沖上前來,但對于周昕而言,兩個就是沒練習任何技巧的普通人而已,很輕松地就躲過了他們的拳頭,然後一人給了一腳將他們踹到了駱士賓身旁。
周昕看著他們捂著被打的地方哀嚎著,不緊不慢地走了上來,蹲在他們旁邊然後說道︰
「行了,我有分寸的,你倆頂多疼一會兒就行了,至于駱士賓的話過個半小時就醒了,也落不下什麼後遺癥的,這下你們也應該跟我說說黑市什麼情況了。」
水自流強忍著疼痛然後一五一十地將黑市的情況以及最近的各種票價給說了出來,還順手從自己口袋中拿出了一小疊票遞給周昕說道︰
「昆哥,您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們吧,也求求您別舉報我們倒買倒賣,畢竟我們不像您一樣是紅五類,我們就只能靠著被抓的風險做點小買賣活下去。」
水自流看來強的不行,就只能扮可憐了。
周昕直接就將票拿了過來,畢竟自己現在是真的缺這些東西,然後看著眼前一臉哀求的水自流,周昕突然改變了自己之前打算舉報他們的主意了,貌似收下他們為自己打工也不錯啊。
畢竟如果自己舉報的話,他們兩個在坐完牢以後,就會按照劇情一樣去南方崛起,那自己想要懲罰駱士賓的目的也就不算完成吧。
而如果收下他們的話,自己可以一直壓著駱士賓,而讓涂志強和水自流崛起,再想辦法挑起駱士賓的嫉妒心理,看一出兄弟相殘的戲好像也不錯?
想到這後,周昕就不急著離開了,反而用右手模著自己的下巴,露出一副很有興趣的樣子在水自流和涂志強之間來回地看著。
水自流還是一副討好的笑容,不過在周昕目光的不停掃視下笑容慢慢開始僵硬了,最後實在忍不住問道︰
「昆哥,您到底是什麼意思?您有什麼事的話盡管吩咐,我們能辦到的一定會給您辦妥的。」
「沒什麼,我就是想問問你,有沒有想法跟著我干?」
水自流听完後,腦子就是一懵,感覺前面這位爺怎麼想一出是一出,讓自己跟著他干,他也就是個工廠的工人,難道能安排自己進入工廠?這不是開玩笑嘛!但是現在誰讓人家形勢強呢,只能擠出笑容問道︰
「昆哥,我有些湖涂了,你說讓我們跟著您干,可是我們又能做點什麼呢?」
周昕也知道現在形勢嚴峻,確實沒有什麼可以做的,現在安安靜靜的最好,等6年後才是發展的機遇,自己還是得好好想想做什麼吧。
「那這樣,你們回去後好好想想,我先回去了,今天我就當沒見過你們。」
周昕極不負責任地扔下一句話就跑了,留下風中凌亂的水自流,畢竟到底做什麼都沒提就讓自己跟著周昕干,這不是耍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