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心里這個懊惱啊!
婁曉娥不是他理想中的何雨柱媳婦,甚至是秦淮茹在他眼里,都比婁曉娥強。但何雨柱喜歡,聾老太太支持,他就算是有意見也得保留著。尤其是一大媽說得好,‘你拿柱子當兒子,這沒問題;可你以為柱子真是你兒子,那就大錯特錯了。更何況就算是親生兒子的婚事也未見得都听父母做主,咱們老倆口管得多了招人嫌’。
今天何雨柱和婁曉娥領證,一大爺一大媽高興,這才多喝了幾杯,沒想到就出這檔子事了,要不是有人砸門,他到現在還醒不了。
縱狗傷人的自然是劉昊,他在空間忙完之後,本來是想出來睡覺的,卻沒想到外面那兩條狗顯得躁動不安,他通靈了一下之後才知道院里可能發生什麼大事了。
劉昊來到中院的時候,正看到保衛科的工作人員上前撕扯婁曉娥……嬸可忍,叔不可忍,這兩個大男人太給老爺們掉價了,所以他指揮著兩條大狼狗將人撲倒,便是沒有易中海喊那一聲,他也不會讓狗咬那兩個人——畢竟那兩個人也不是壞人,更是在眾目睽睽之下,他有多缺心眼才會這麼做?
易中海見劉昊喝止了兩條大狼狗的進一步動作,心里也松了一口氣,目光移動安科長身上︰「安科長,柱子他跑不了先把人松開,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劉師傅,還是你來說吧。」安科長看向劉海中。
「老易,是這麼回事……」劉海中竭力隱藏著眼中的得意,將事情復述了一遍。
易中海點點頭︰「也就是說,你听到有人說婁曉娥和何雨柱睡在一起,你就認為他們犯了生活作風錯誤,對不對?」
「對啊。」劉海中沒覺得有什麼錯誤。
「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這篇文章你也學習過吧?這件事情你調查了嗎?你是怎麼調查的?」
易中海這老實人也難得發火了,劉海中平時上竄下跳的也就罷了,他本來不願意攬事兒,劉海中有這個癮就讓他過足好了,但作為院里的二大爺,你的責任不是揪誰、整誰,而是讓院里的老少街坊們生活和諧,像一個集體大家庭。
「……」劉海中詞窮了,他確實沒做什麼調查,可他被一大爺逼問的火氣也上來了︰「是,我沒調查,可傻柱和婁曉娥確實睡在一張床上了,他們自己都無法否認!」
「人家為什麼要否認?夫妻倆睡一張床不是很正常嗎?」易中海反問道。
「那不……」
劉海中剛要反駁,突然發現不對︰「你說什麼?」
一旁三大爺也插話問道︰「老易,你是說……他們倆是夫妻?」
「是啊。」
易中海點點頭︰「柱子和婁曉娥今天去領的證,人家是真正的夫妻,為什麼不能住在一起?」
「不可能,他們結婚,為什麼要鬼鬼崇崇的怕別人知道?」
在一旁幸災樂禍看熱鬧的秦京茹突然大聲喊道︰「一大爺,你不能因為跟傻柱關系好,就撒謊袒護他!」
「我們不願意張揚怎麼了?你以為別人都像你似的,發生點兒事恨不能滿世界都知道?」何雨柱忍了半天了,沒好氣地懟了一句。
「說得好!」劉昊當即鼓掌。
「你……你欺負人!」
秦京茹頓時淚崩,轉身向外面跑去。
「京茹∼」
秦淮茹也被何雨柱和婁曉娥結婚的消息驚呆了,可秦京茹一跑,她也猛地反應過來。無論如何,那是她的妹妹,萬一出事她會內疚一輩子的,而且……這里也不適合她們呆下去了,借機跑掉未必不是一個好辦法。
「二大爺,各位街坊,本來我和婁曉娥結婚不想驚動諸位,但既然今天晚上大家來了,若是不給某些人一個交待,似乎這麻煩還沒完沒了了。」
何雨柱轉過頭向婁曉娥道︰「去把咱們的結婚證拿來,給大家?一眼。」
婁曉娥瞅了他一眼,回身到屋里去取結婚證。
「昊子,把狗叫回來吧。」一大爺說道。
就沖剛才他說的話,這面子得給。
劉昊點點頭,將兩條狗叫了回來……那兩個工作人員滿面羞慚地站起身,身上隱隱散發著一股子尿騷味。
這倆貨硬是被嚇尿了,好在冬天穿得多,不是嗅覺很敏銳的人,還真不容易聞到。
不過,看這兩個人的眼神,估計是已經把劉昊記恨上了。
婁曉娥很快就出來了,手里拿著兩張打開的結婚證,舉在身前道︰「有不相信的可以過來看看,如果你們還不相信,就去民政局查。」
「何雨柱,恭喜!剛才的事兒對不起了!」安科長有些尷尬,不過他到底是當官兒的,把尷尬堅持到底,那就是別人尷尬了。
「謝謝。」何雨柱笑著點了點頭,身體卻驀然上前,一拳轟在安科長的胃部。
呃!
安科長沒想到何雨柱真的能動手,這一拳挨得實實在在的,肚子里就跟翻江倒海似的,那滋味真是一言難盡。
砰!
沒等他往起站,後背便猛地重到重擊,安科長身不由己地趴在了地上,隨後便上一陣佛山無影腿。
何雨柱一邊踢還一邊嘟囔︰「我叫你‘對不起’,老子的小登科全被你們這幫孫子毀了,你說說怎麼賠我?」
「何雨柱,」
安科長這會兒也不喊傻柱了︰「這不能怪我,是劉海中找我們來的。」
「他找你就來啊?幸虧你沒槍,是不是他要讓你開槍,你就直接我斃了?」何雨柱越說越怒,又開始了第二辦。
「那不一樣!」安科長繼續抱著腦袋竭力躲閃,幾個保衛科的工作人員想上去拉開何雨柱,但還沒等舉步呢,那兩條大狼狗就發出‘嗚嗚’的威脅聲。
「殺人誅心!你破壞我們的名譽,還不如斃了我們呢!」婁曉娥在一旁原本沒插手,一听安科長的狡辯,登時就火大了,在一旁踢了一腳,貌似這一腳踢中某個禁忌部位了,安科長捂著慘叫了起來,唬得婁曉娥第二腳硬是踢不出去了。
「柱子,可以了,安科長也是被蒙蔽了。」
一大爺也知道今天何雨柱是氣急了,現在是大冬天的,安科長身上穿著軍大衣,踢兩腳也不要緊,但真要踢壞了,那就麻煩了。
何雨柱大事兒不糊涂,他停了腳,看向劉海中︰「我還忘了這事兒,二大爺,您說這事兒咋辦?」
劉海中梗著脖子︰「一場誤會而已,難道你還敢打我?」
何雨柱笑了︰「二大爺,我當然不敢打您,那叫以小犯上,這罪名我不擔。但我可以打你兒子,這就父債子償!」
說完,他一把拉過旁邊看眼兒的劉光天,照著他的腦袋就是幾個爆栗下去。
嗚∼
劉光天猝不及防,頓時大哭了起來。
「傻柱,是秦京茹說的,你拿我兒子撒什麼氣!」二大媽像個護崽子的母狼似的沖了上來,充著何雨柱張牙舞爪的。
「二大媽,別出事兒就往外推,秦京茹她一個小丫頭片子能把保衛科的科長叫來?蒙誰呢?!」婁曉娥知道何雨柱是絕對不會沖撞二大媽的,所以她擋在了前面。
果然,二大媽對年輕女性還是有些忌諱的,知道自己撒潑沒問題,打人是絕對打不過的。
正在尷尬中,劉海中發話道︰「好了好了,你就別摻和了,帶孩子回屋去。」
「知道了。」
二大媽瞪了何雨柱一眼,拉著劉光天來到劉光福跟前︰「怎麼樣?能走嗎?」
「能。」劉光福不知道從哪兒弄了一個箱子墊在下面坐著,聞言勉強地站起來……嗯,比剛才舒服多了,最起碼可以挪動腳步而不用擔心扯著蛋。
「老劉啊,柱子是啥人?婁曉娥又是啥人?這些年大家伙兒鄰里鄰居的,誰不清楚?咱不能听風就是雨。」易中海語重心長地說道。
「老易,你別說了。」
劉海中滿面的羞慚,「傻柱,婁曉娥,我向你們承認錯誤,對不起!」
「不敢當。」
婁曉娥輕輕一拉何雨柱,不讓他說話︰「二大爺,您是長輩,您怕我們犯錯誤,這個可以理解,所以不需要道歉。但是,有一件事情我拜托您,」
她向周圍的人群也掃視一周︰「也拜托諸位鄰居,以前柱子沒成家,你們當中有的是他的長輩,也有一些是平輩,叫他‘傻柱’都沒問題,但現在柱子成家了,而且以後會有孩子,再叫他‘傻柱’就不太合適了。
今天,我在諸位長輩和同輩面前為柱子正一下名,喜歡呢,叫一聲‘柱子’,不喜歡的就叫他的大名或者‘小何’都行,小輩呢,就叫他‘何叔’,我覺得也挺親切的。如果我再听到有人叫他‘傻柱’或者‘傻叔’,別怪我揍人,如果我打不過,那我就砸窗戶!」
劉海中的表情是醬紫的︰「……」
「婁曉娥說的對,」
易中海投給婁曉娥一個贊同的目光︰「這些年你們很多人叫柱子的外號,可柱子什麼時候喊過你們的外號?沒有吧?將心比心,沒人願意听這個。行了,今天的事兒就算是結束了,大家都散了吧。」
這一次,易中海沒征求二大爺和三大爺的意見,直接宣布散會。
第一百一十二章 正名(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