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老太太您說的沒錯。」
何雨柱听得一個勁兒的樂︰「都管我叫傻柱，那是他們眼瞎。要我說，婁曉娥才是真傻嫁了那麼個玩意，叫‘傻娥’才對。」
「傻柱，你說什麼？!」聾老太太和婁曉娥一起瞪眼，劉昊坐在一旁嘴角都忍得直抽。
「怎麼都沖我來了……誒，老太太，我不是說您吶，口誤，口誤。」
看到聾老太太要舉拐杖了，何雨柱連忙道歉。
「活該！」
婁曉娥在一旁幸災樂禍地說道。
「咱倆誰活該還不一定呢。」何雨柱又是嘴欠。
「傻柱，你找事兒是不是？！」婁曉娥頓時瞪起了眼楮。
這次，聾老太太似乎累了，雙手拄著拐杖也不言語，在一旁看熱鬧，劉昊悶著頭吃飯，肩膀微微聳動……何雨柱這嘴啊，不打都不舒服斯基。
「婁曉娥，我這兒確實是自己給自己找事。」
傻柱一邊往自己碗里夾菜，一邊嘴里叨叨著︰「你和許大茂是什麼關系？我和許大茂是什麼關系？要不是一大爺求到我這兒，你這輩子也未必能夠吃到我做的一頓飯。這叫什麼？這叫不計前嫌！」
「傻柱，你是誠心不讓我吃飯是不是？」婁曉娥氣得要摞筷子。
「你還真是個傻娥啊！」
聾老太太嘆氣︰「你要是還盯著他那張嘴，好吃的都讓他扒拉走了。」
婁曉娥聞言，定楮看時……可不是嘛，除了適合聾老太太吃的，何雨柱和劉昊碗里的菜都冒尖了，唯一不同的是何雨柱還沒開吃，劉昊已經吃下去大半碗了。
「換！」
婁曉娥果斷把自己面前的飯碗懟到何雨柱面前，在他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劈手搶過了何雨柱手里的飯碗，然後就欣然自得地吃了起來。
何雨柱急了︰「哎∼你這是……老太太，你看到了吧？這怎麼跟許大茂似的，還真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啪！
婁曉娥將飯碗拍在了桌子下，聾老太太都下意識地挺了一下脊背︰「傻柱，你沒完了似吧，左一個許大茂右一許大茂的，他沒進去的時候也沒看你們有多親近啊，是不是羨慕了？真羨慕就自己去派出所報到去，再在我眼前磨磨蹭蹭的，信不信我一大碗扣你臉上？」
「……信！」
看到婁曉娥真火了，何雨柱秒慫，不吭聲了，悶著頭吃飯。
婁曉娥就得是一個得勝的將軍，跟聾老太太對了個眼神，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反正是再次捧碗吃了起來……賊香，似乎家變對她的影響小了許多。
聾老太太也捧著一小碗飯慢慢地吃了起來，小眼神看看這個，看看那個，一副陰謀進行時的模樣。
「老太太，干爹，婁姨，我吃好了，回家學習了。」
劉昊打了個招呼就離開了，婁曉娥的精神狀態不錯，他也就沒什麼可擔心的了。至于說何雨柱和婁曉娥的事情……有聾老太太在，成與不成那得看天意。
在經過中院的時候，劉昊發現人群已經散去，不過在一大爺家里卻偶爾傳來激烈的說話聲，估計戰場已經轉移了。
這也正常，畢竟這是家丑，誰也不願意長時間暴露在別人面前，現在應該是已經進入實質性談判的階段。
如果秦京茹的事情沒有暴露，婁曉娥離婚肯定沒問題，但現在許大茂幾乎可以肯定要將牢底坐穿了，他恨秦京茹恨得要死，怎麼可能還會想著跟她結婚？倒是婁曉娥……許大茂不想等自己出獄的時候一無所有，所以在得知消息之後，堅決不離。
可惜，毛用沒有，像他所犯下的罪行，無論是居委會還是婦聯，都堅決支持婁曉娥離婚。與此同時，秦京茹在訴狀上添了一條，就要民事賠償——這是征詢法.官之後學的一個新詞。
這些，都是何雨柱在飯桌上當笑話說的。
「干爹，許大茂家的房子是怎麼處理的？」
周六晚飯的時候，听何雨柱說下周一婁曉娥就要去辦理離婚手續，便隨口問道。
「說起這個，今天晚上婁曉娥搬家，咱爺倆得去幫個忙，雨水，你也去搭個手，她那間房子準備賣了。」何雨柱說道。
何雨水奇道︰「哥，你轉性子了？你以前可沒少懟婁姐。」
「以前許大茂和婁曉娥是一個陣營的，我不懟她懟誰？現在婁曉娥那是棄暗投明，我們當然要幫她一把了。」何雨柱義正辭嚴地說道。
「姑姑，明天婁姨給我找了一個鋼琴老師。」劉昊連忙說道。
「怪不得，我收拾一下就去。」何雨水恍然。
「干爹，許大茂那房子賣多少錢？現在不是不允許買賣房子嗎？」劉昊有些不解地問道。
「要價四百。」
何雨柱說道︰「上有政策，下有對策。可以操作的辦法多著呢。」
「那我買可以嗎？」劉昊問道。
「你要那麼多的房子干什麼？」何雨柱說道。
「我爸常說，人無遠慮，必有近憂。反正房子也壞不了，在手里放著唄。」劉昊答道。
「反正昊子也不差錢，買就買了吧。」何雨水也贊成。
「行，那我去問問婁曉娥。」
何雨柱倒也是個行動派，立即就往後院走，劉昊也連忙跟了上去。
「昊子，你真的要買這房子？」婁曉娥問道。
「真的。婁姨，你也不用搬了，把許大茂的東西扔出去就行。找個時間辦手續，一手錢一手房契。」劉昊說道。
他沒有充大個，什麼買下房再還給婁曉娥……大家沒那份兒交情，就算婁曉娥將來成了他的干媽，那也沒有干兒子孝敬房子的道理，除非是她確實有需要。當然，無論是何雨柱還是婁曉娥，都不會要劉昊的房子，這是做人的原則，也是個人的品性。
「東西放在這里可以，但我不想住這個房子了。」
婁曉娥臉上露出厭惡的神色︰「我跟聾老太太說好了，先搬她那個住著，順便照顧她。」
「嗯，那也不錯。」
何雨柱看看沒自己的事情，便帶著何雨水離開了，婁曉娥把劉昊留下來，跟他交待明天早上的注意事項。
「董老師想看看你的基礎，你回去準備下來，明天帶著吉他去，看看彈什麼曲子。放心，他這個人是很隨和的，只要你入了他的眼，一切都沒問題。」婁曉娥叮囑道。
又問了一些需要注意的事項，劉昊有些遲疑地道︰「婁姨，有件事情我不知道該不該跟你說，因為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什麼事？」婁曉娥隨口問道。
「我听到一個傳聞，說是許大茂在你堅持離婚之後，為了報復你，在公安局里揭發，說你家里藏著大量剝削來的財物，甚至連保險箱位置都說出來了。」
「這個畜牲！」婁曉娥氣得臉都脹紅了︰「虧我爸我媽對他那麼好，他居然恩將仇報！昊子，是不是鄭同志跟你說的？」
「絕對不是。」劉昊很嚴肅地說道。
實情是，鄭愛民昨天過來吃晚飯的時候確實提了那麼一嘴，說是許大茂知道離婚不可避免之後，通過拘留所傳消息，說是有重大舉報想要立功。
鄭愛民是無意中說起來的，他本人並不相信許大茂能夠舉報什麼重要的消息，就算舉報了，他又沒說什麼具體內容，沒有泄露這一說。
但鄭愛民沒有想到的是，有一個心里門清的人坐在旁邊——劉昊一听就上心思了，許大茂能檢舉什麼？
領導受賄他肯定不知道，就算知道也沒有真憑實據；敵特分子行動縝密，就他那個小膽兒，不可能有這種本事；甚至其它偷雞模狗的事情，就算是舉報，也不能是什麼大事，唯一稱得上‘大’的事，也就是婁家的那些財富了，所以他準備劇透一下。
「听說昨天晚上許大茂提出來的申請，可能今天就已經提審了。」劉昊說道。
「謝謝你，昊子。」
婁曉娥不由分說地就摟著劉昊親了一口，起身就向外走去︰「昊子，幫我跟太太說一聲，我今天晚上回家住去。」
「知道了。」劉昊答應了一聲，而婁曉娥就像腳下有風托著似的，一溜煙地走了。
房子在買賣之前，那還是許、婁二人的財產，所以劉昊也沒呆下去，將門鎖了之後，先去聾老太太那里傳了個訊，然後便回屋學習……順便享受一下空間的莊園生活。
對于明天……原本有期待，但現在就不好說了，估計婁家這兩天會大為動蕩，婁曉娥未必有時間理會自己。
劉昊估計得沒錯，婁曉娥回家將消息一說，婁家豈止是震蕩，那是超級地震！
「娥子，這消息是真的嗎？」婁母還心存僥幸。
「先不說消息真假，許大茂那人絕對做得出這種事情。」婁曉娥肯定地說道。
《情》劇中，把婁父弄得像一個飽經摧殘的小老頭似的，那是一派胡言。
這個時候，距離結束公私合營的時代不久，這些昔日的資本家、老板，還沒有受到社會的毒打，但作為曾經的社會精英，婁父已經意識到形勢在向一個奧妙的方向發展，所以他略為遲疑就迅速作出了決定——轉移財產。
俗話說，狡兔三窟。
婁父在社會上沉沉浮浮數十年，經驗豐富，當天晚上便將兒子、女兒們都召集到一起，在夜色的掩護下開始轉移財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