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昊,你過來一下。」
劉昊剛一進大院,就被三大爺叫住了。
「閻老師,您有什麼事?」劉昊問道。
閻埠貴微微皺了下眉頭,在學校叫他‘老師’自然沒什麼,可在四合院里,他還是喜歡人叫他‘三大爺’,這是一種權威,可這個劉昊……算啦,這孩子有時犯軸,不跟他計較了。
「劉昊,冉老師跟何雨柱什麼關系?」他問道。
「您說的是冉秋葉老師?她跟我干爹……好像沒什麼關系。」劉昊怔了一下回答道。
嗯,記憶中這位三大爺是要把冉秋葉介紹給何雨柱的,為此還拿了雙份的謝禮。不過這位的人品可不怎麼樣,拿了人家的禮,不給人家辦事,結果氣得何雨柱把他的自行車 轆卸下來賣了,為此還跟冉秋葉產生了誤會。
今天這冉秋葉來見何雨柱肯定不是相親,應該是為了棒梗的事情,不過他憑什麼要跟三大爺說?
看三大爺還在那琢磨,劉昊也不再理會,回自家先將書和青花壇放好,然後鎖上門直奔何雨柱那屋兒。
一進門,就看到一個二十五、六歲的青年女子正在與何雨柱談話……有印象,正是棒梗他們的班主任老師冉秋葉。
「劉昊同學。」
出乎劉昊意料的是,沒等他開口,冉秋葉先叫出了他的名字,「這是上哪兒了?」
「冉老師,我出去買東西了……您認識我?」劉昊反問道。
「咱們學校年齡最小的學生,小神童,我怎麼會不認識。」冉秋葉笑著說道。
「那是他們說著玩兒的。」劉昊羞澀一笑,看向何雨柱問道︰「干爹,雨水姑姑呢?」
「上夜班去了。」何雨柱顯得有些漫不經心……這老男人又開始春心萌動了。
「哦,那我回去學習了。」
劉昊作勢要走……他相信,冉秋葉一定會喊住他的。
果然,他剛要往門口走,冉秋葉就開口了︰「劉昊同學,我知道你的事情了,你沒受傷吧?」
「噢,謝謝冉老師關心,我沒受傷,就是有些嚇著了,晚上做噩夢。」劉昊停下腳步回答道。
「你恨棒梗他們嗎?」冉秋葉問道。
「當然恨。」
劉昊對她的問題感到奇怪,「他們搶劫我,難道我還要將兜里的錢全部掏出來,並且約他們下次再見?」
冉秋葉有些不好意思,話一出口她便意識到自己的問話有問題︰「我不是這個意思,仇恨使人盲目,他們這一次一定會受到應得的懲罰,但你也應該盡快地忘掉這件事情,精力充沛的準備迎接期末考試。」
「是。」劉昊老實受教。
「行了,何同志,我就不耽擱你們休息了,再見。」冉秋葉起身告辭。
「不耽擱,不耽擱,冉老師,別著急走,再坐一會兒唄?」何雨柱連忙熱情挽留。
「不了,明天還要上課。」冉秋葉覺得這位何同志似乎有些過于熱情了,就跟逃跑似的急匆匆地走了出去。
「冉老師,您別著急,天黑了,我送送你。」說著,緊跟著追了出去。
「老師再見。」劉昊鄙視了某柱一番,遛遛達達地往前院走去。
忽然,一種被人偷窺的感覺油然而生,他猛一回頭,看到陰影中,秦淮茹正向這里張望,看見他回頭,秦淮茹木著臉,轉身進了自己家,‘砰’的一聲將房門重重地關上。
叮!
【靈敏+0.1;智力+0.1;魅力+0.1】
就在房門關緊的同時,系統提示,生命屬性再次提升。
有意思,看來就憑著自己與賈家之間的關系,也可以不時地薅一把羊毛。
前面,何雨柱推著自行車追上冉秋葉,兩個人客氣了一會兒說說笑笑地走出了大院。
劉昊搖搖頭,這兩個人,基本上沒戲。
為什麼這麼說呢?
何雨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草根,言談舉止和所受的教育,與從海外歸來、書香門第的冉秋葉完全不同。
冉秋葉不是壞人,可並不是兩個好人結合在一起,就是一個幸福的家庭。
那為什麼婁曉娥可以跟何雨柱結合呢?
其實兩個人的三觀也有些許不同,但兩個人有共同語言——婁曉娥是受過社會毒打的,淺白點兒說,資本家比文人倒霉的要早一些,否則她也不會嫁給許大茂。
其次,她結過一次婚,又在大院里生活了這麼多年,多少有幾分被同化的意思,跟何雨柱更容易契合……當然,如果過上個幾年,冉秋葉一家也經受一番社會毒打後,想必跟何雨柱也更容易契合。除此之外,冉秋葉還有一個問題,那就是‘文人的潔癖’,如果有人跟她說何雨柱跟秦淮茹如何如何的,她是根本接受不了的。
在劇情中,就有這個問題,但現在何雨柱跟秦淮茹關系割裂……劉昊突然有些沒把握了。
「算了,就算這兩個人成了,婁姨也可以去香江,說不定沒有了那個孩子,能嫁得更好呢。」
劉昊低低地自語一聲,回到了自家。
他先將那些書放在了書房的書架上,然後把那青花壇放在桌子上,用濕毛巾里里外外擦得干干淨淨。
俗話說,內行看門道,外行看熱鬧。
劉昊對古董也僅限于知道什麼古董值錢,但為什麼值錢就不清楚了。
青花瓷表面上是一幅《灞上送別圖》,一輛馬車載著友人要遠行,主人帶著童子送行,垂柳依依,亭中還有酒席未撤,遠去的友人手里還有一支柳枝……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清理過後的青花瓷壇挺好看的,而且上面也沒有什麼瘕疵,原主保存的很是完好,也不知道以前是做什麼用的。
這只青花瓷壇劉昊暫時不想把它放在空間里,畢竟已經過了蔡全無一家人的眼……他看了看,還是放在書房里比較合適,真用它腌菜可舍不得。
何雨柱很快便回來了,看他春風得意的模樣,就知道他心里正歡實著呢。
「昊子,你認識冉老師嗎?」一照面他就問道。
「認識啊,不過她教棒梗他們那個年級,不教我們。」劉昊答道。
「她有沒有男朋友?」何雨柱又問道。
「這個我可不知道……不過大概率沒有,我沒見到有男人在學校門口接她。」劉昊答道。
「那我找三大爺問問去。」何雨柱轉身就往外走,「你也早點兒休息,明天還要上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