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同學叫董勃陽,他應該是教你們四、五、六年級的音樂課。」婁曉娥說道。
「我听過他的名字,但沒見過。」
劉昊表示自己只是個一年級學生,學校的很多老師或許是見過,但名字和人都對不上。
不過,既然是從法國回來的,那水平一定措不了。
劉昊唱歌是絕對沒有問題的,尤其是現在的身體,小是小了點兒,但成長空間大不是?最重要的是,他的嗓子非常好……當然,現在還帶著童童,沒到成年呢。
至于說吉他,他的水平只能說是普通之上,畢竟他不是科班出身,只是一個業余愛好者。如果能夠拜一位真正的專業人士為師,可以提升他在音樂這方面的短板。
「婁姨,那就辛苦您了。」劉昊說道。
「傻孩子,有什麼辛苦的。好了,你們學習,我先走了。」婁曉娥說完,便颯颯利利地起身走了。
等婁曉娥離開之後,徐靜理忽然問道︰「劉昊,這個婁姨的丈夫是不是姓許?」
「是啊,就在我們後院,叫許大茂。」
劉昊有些奇怪,徐靜理怎麼會問起這個人了。
「他是個壞蛋……」徐靜平不等徐靜理說話,便在一旁說了起來。
挺年輕、漂亮,就是穿著有點兒土氣……這不是秦京茹還是誰?
沒想到這兩個人終于接上頭兒了,這該說是命運的慣性還是說劇情的慣性呢?
太強大了!
在劉昊的記憶里,許大茂可是在與婁曉娥離婚之前就和秦京茹在一起滾了床單的,只不過沒被發現,可現在……如果有可能,劉昊倒是想讓這個過程縮短一些。
「徐靜平,你這個大嘴巴。」徐靜理覺得自己真不應該問那一句。
「我又不是胡說八道。」徐靜平不服氣地說道。
「徐靜平說得對,咱們又不是傳謠言。」劉昊堅決站在未來小姨子這邊兒。
「哼!」
徐靜理扔給他一個王之蔑視,拉起徐靜平的小手就離開了,看得劉昊那叫一個眼饞——到現在為止,他還沒拉過徐靜理的小手呢。
這邊送姐妹倆出院之後,劉昊沒有回去,而是向另一個方向走去……不多時,他來到一個位于馬路邊的廢品收購站。
哪怕是京城,廢品收購站也僅僅比垃圾場強一點兒,地面上到處都是碎玻璃及其它一些亂七八糟的廢品。打眼望去,幾乎找不到什麼可以重復利用的東西,空氣中還充斥著一股怪異的味道,像是進入一個充滿了發霉氣息的空間里。
劉昊遛遛達達地剛來到門口,一個五十來歲的大媽就從門口的一個小屋子里出來,她有些好奇地打量了劉昊一眼︰「小朋友,這里可不是玩的地方,趕緊回家去吧,或者去其它地方玩。」
呵,這是把他當作小孩子了……嗯,他本來就是小孩子,但肯定不是來玩的。
前世今生,他就沒來過這種地方,如果不是想來這兒找點兒東西,路過這種地方他絕對是掩鼻而去。
「大媽,我不是來玩,我是想買幾本書。」劉昊說道。
「買書?買書去書店買啊。」大媽愣了一下,旋即笑著說道。
這孩子,是把廢品收購站當書店了?
「我買不起。」
劉昊臉上出現黯然的神色︰「我爸媽都去世了,家里沒什麼錢,我听說有人將不看的舊書都當廢品賣了,想過來找一找……大媽,我不白要,給錢的,您給我便宜點兒就成。」
「誒!這真是……」
大媽听了,臉色頓時變得柔和了起來︰「跟我來,那些紙類廢品都在倉庫,你自個兒進去挑,挑得了就出來過秤,我按廢品價賣給你。」
「謝謝大媽。」劉昊大喜。
他是昨天突然想到的。
這個時候,書店里的書籍各類不多,而且動輒缺貨,他以前听說有一些人將家里的書都當作破爛賣掉,就想來廢品收購站踫踫運氣,看能不能買到英語字典。
收購站里,廢品的擺放還是相當有次序的,像是玻璃、塑料、金屬,大多都是在外面堆放的,其它紙制品因為怕被雨淋濕,都放在倉庫里,而且還有些木制品,也放在倉庫當中。
吱∼
大媽推開木制的大門,還貼心地打開燈開關,轉頭笑著向劉昊道︰「進去挑吧,小心點兒。」
「是。」劉昊答應一聲,走進倉庫。
「誒!」
大媽輕嘆一聲,轉身離開。
庫房挺大的,但通風真不咋的,劉昊被那股怪味一頂,差點兒沒暈過去。
因為大多數書籍都是堆在一起的,所以劉昊直奔那里。
書山有路勤為徑……真是一點兒不假,劉昊蹲在那里挑了近一個小時,挑出了一大堆書籍。
其中字典就有六本,除了兩本英文字典外,還有一本日語字典、一本俄語字典、一本法語字典和一本德語字典。一些音樂方面的書籍,還有一些外語的原著。
一共挑選了十七、八本書籍後,他用幾根繩子將書分兩摞綁好準備離開。
來到門口的時候,他無意中掃了一眼,腳步突然遲疑了起來——大約是受了家里那對官帽椅的影響,他對古董家具也多了幾分好奇,那里有幾件陳舊的家俱吸引了他的眼球。
【陳舊的落葉松圓桌,不可修復】
【陳舊的柞木書桌,可修復,需要消耗1點靈能,是否修復?】
1點靈能?
開玩笑!
絕對不需要修復的!
【明代紫檀木櫥櫃,可修復,需要消耗1點靈能,是否修復?】
居然是一件古董家具?!
那叫什麼來著,習慣決定動作,劉昊一個手滑,已經將這個櫥櫃收起了空間。
拿了都拿了,其實也沒什麼好說的,他又對其它家具施展了修復術……很可惜,再沒有發現第二件古董家具,看看時間已經不早了,他便拎著兩摞書來到外面。
「大媽,我挑好了。」劉昊說道。
「哎喲,還真不少。」
大媽也沒細看那些書名,直接拎著那兩摞書去過秤。
劉昊剛要跟過去,忽然看到大媽的椅子後面擺著一個大肚子青花壇子,他也不知道怎麼,鬼使神差地將手放在壇口,施展了一個修復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