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干,時間就過得很快,很快就到了中午吃飯的時間,很多家近的、家里有大人做飯孩子都回家吃飯了,但也有很多孩子帶飯上學。
劉昊沒有回家,今天何雨水上白班,何雨柱中午是不能回家的,他也不想來回折騰。
今天早晨他打了個時間差,在空間里蒸了一籠鮮肉包子,現在還熱騰騰的呢。
現在的孩子都缺吃少穿,看到吃的眼楮都冒綠光,要不說秦淮茹作為一個母親來說,還是挺了不起的,能把三個孩子都養得白白胖胖的,那也是拼了。不過,如果這一切不是她緊著何雨柱坑的話,劉昊或許也願意幫她一般。
跑偏了,以現在的普遍生活水平來看,劉昊拿著鮮肉包子出來吃,顯然是在挑戰同學們的心理承受能力,所以他在下課之後,就遛遛達達地來到操場旁邊的一排平房後面,在靠近牆根一樹大槐樹的旁邊,身形一閃便進了空間。
兩只大狗子一如既往地跑到跟前表達它們的歡喜,劉昊有先見之明的推開它們的腦袋,一邊逗弄著它們,一邊回到板房別墅中開始自己的午餐。
鮮肉包子一口咬下去,鮮美的肉香立即侵入他的味蕾,仿佛全身的汗毛孔都通透了一般,舒服之極……一個拳頭般大小的包子四、五口便吃掉了,隨手他便伸手抓向第二個鮮肉包。
……
劉昊在那里吃得不亦樂乎,卻不知道他的身形剛消失不久,就有人也來到了這排平房的房頭處……不是別人,正是徐靜理。
她和徐靜平都沒有回家吃飯,剛才是在樓上發現劉昊往這邊走,她想到劉昊失去雙親,可能在生活上有什麼困難,想要避開同學們,所以就帶著自己的飯菜過來了,卻沒想到房後空空如也,一個人也沒有。
這人去哪兒了?
徐靜理有些好奇,但也沒有想太多,學校的院牆並不高,或許爬牆出去了也並非不可能。
她轉過身向教學樓走去,不過她並沒有回自己的班級,而是來到了徐靜平的教室,姐妹倆一起吃飯,順便聊一聊劉昊的奇怪失蹤。
「他可能不想讓人知道自己出去了。」徐靜平猜測道。
「可那又是為什麼呢?」徐靜理十分好奇,「誒,你說他回來的時候會不會也從那邊爬回來?」
「不會吧?有門不走?」徐靜平不信。
‘阿嚏!’
‘阿嚏!’
剛剛吃完飯的劉昊連打了兩個噴嚏,那叫一個舒爽,眼楮都變得水汪汪的。
結合前段時間跟何雨水所說的情況分析,這是……「有人在罵我!」
確認外面沒有什麼危險之後,劉昊一閃身出了空間,然後繞到房頭……正要邁步出去,就听到有人說話,而且還提到了他的名字,劉昊立即停下了腳步,隨即退後了幾步。
「魁哥,那個劉昊到底怎麼得罪你了?」
「我就是看他不順眼,想給他一個教訓。」
侯魁陰沉著臉,想起那張可惡的面孔心中便有一股子無名火在升騰。
「這個簡單,我們倆今天放學就去堵他,給他一個教訓,也給魁哥出口氣。」另外一個男生拍著小胸脯保證。
嘿!
這個侯魁……我沒琢磨他,他反倒要找自己的麻煩!
劉昊的臉色變得有幾分陰沉,他探頭望去,只見三個男生正向側方的廁所走去。
這個時候,有些學校的廁所還是修在外面的旱廁,學生們在下雨天的時候,甚至得打著雨傘去上廁所,雖然說學校的廁所要比公廁干淨許多,可一旦腳下有失,那樂子不是一般的大。
劉昊臉上露出一個很是邪魅的笑容,悄悄地跟了上去。
「他在干啥?」
在一樓教室里,徐家姐妹二人好奇地看著那個鬼鬼祟祟地從平房後面繞出來,跟在侯魁三人身後,又從地上拾起兩塊板磚繞到廁所後面。
「真是的,剛吃完飯就去那種地方,也不嫌惡心。」徐靜平微微蹙起了好看的眉毛,仿佛是她置身在那五谷輪回之所。
「啊∼混蛋!是哪個孫子干的?我要弄死他!」
驀然間,廁所方向接連傳來一片淒厲的叫罵聲,緊接著,侯魁他們三個男生提著褲子便沖了出來,站在那里氣急敗壞的罵著,其中一個男生居然哭了。
「姐,這是……怎麼了?」徐靜平愕然問道。
「這是人為的……糞怒。」徐靜理說完,忍不住嘴角翹起,笑了。
「糞怒……噢,我明白了。」
徐靜平愣了一下,但旋即反應了過來,她也看清楚三個人身上迸濺的一些不可描述之物,「哎呀,他怎麼月兌身啊?」
徐靜理好笑地看了自家妹妹一眼,道︰「你放心,他既然敢這麼做,肯定就想到了月兌身的辦法……你看!」
她用手一指……徐靜平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劉昊正遛遛達達地從校門外面走了進來。
「好臭啊!」
他夸張地用手在面前扇動︰「你們踩著大便了還是吃大便了?」
「你∼」侯魁氣得都快腦溢血了,指著劉昊不知道該說什麼。
「臭……小子們,再見!」劉昊回頭揮手,笑呵呵地跑進學校。
「你……氣死我了!」侯魁仰天大喝,差點兒一口老血噴了出來。他要撲上去找劉昊拼命,但被另外兩個男生阻止了。
「魁哥,別管他了,我們先回家換衣服要緊。」
「哼!遲早找這小子算帳!」
侯魁並沒有懷疑是劉昊做的……方向不一到嘛,只是被劉昊看到了自己的丑態,莫名的就覺得自己在其面前矮了一頭。
這次‘糞怒’事件,還真是劉昊干的,他將兩塊板磚用力投入化糞池的時候,特意對那三個小子的蹲位做了一下比對,結果就濺了他們一身,連光屁屁都未能幸免,
「劉昊!」
劉昊剛來到教室門口,就見徐靜理板著一張俏臉出現在面前,「過來一下。」
說著,她逕自走向樓梯的拐角。
「學姐,什麼事兒?」劉昊跟著走了過去。
「剛才是不是你弄的……侯魁他們。」徐靜理提示了一下。
「是我,你想報告老師還是告訴侯魁他們?」劉昊的神色變得有些冷淡。
「我只是想知道原因,別的事情與我無關。」徐靜理似乎沒有發現他的神色變化。
「我在房後听到侯魁讓那兩個同學找機會堵我,所以我就先下手為強了。」劉昊聳聳肩說道。
「別忘了今天晚上開始上課……哼!」
徐靜理像只小天鵝似的揚著脖子從他身邊走過去,還莫名其妙地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