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昊,她是誰啊?」
徐靜平這麼一會兒的工夫就跟看戲似的,雖然她年齡尚小,不懂得人心鬼蜮,但畢竟自己是個學霸,又有那麼一個多智近乎妖的老娘,所以也看出有些古怪。
「一個鄰居,大概是聞著肉味,就熱心地想過來幫忙……吃肉。」劉昊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噗哧!
徐靜平忍不住笑了,隨即覺得自己有些失態,立即繃起了笑臉……嘿,年紀不大,這變臉的功夫快趕上川劇名角了。
「你小子忒貧了。」何雨柱咂巴咂巴嘴,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都是跟你學的。」何雨水立即歸納總結。
「嘿!憑什麼啊,我又不是流行感冒,關我啥事。」何雨柱頓時不願意了。
徐靜平的嘴角又忍不住翹了起來,劉昊覺得這小姑娘也挺好玩的,用筷子夾了一塊肥肥的紅燒排骨放在她碗里,小聲說道︰「來,咱吃咱的,等他們吵完了,排骨也都吃完了。」
這個……徐靜平表情特糾結地望著那塊紅燒排骨。
「你小子……欠收拾!」
何雨水抬手輕輕拍了劉昊一巴掌,夾了一塊瘦肉較多的排骨放到徐靜平的碗里,然後夾起那塊肥排骨一轉手放在了劉昊的碗里。
「嘿,這就叫自作自受!」何雨柱從秦淮茹出現的時候就一直郁悶著呢,這會兒看劉昊吃癟,感覺得渾身都暢快了。
怎麼說呢,這頓飯吃得挺快樂的,剛開始的時候徐靜平還有些拘束,但有劉昊和何雨柱在的地方,氣氛想不活躍都難。
本來吃完飯後劉昊和徐靜平都爭著要去刷碗,但被何雨水趕到她屋里學習去了,其實一年級的功課十分簡單,徐靜平原本是打算留下功課就走的,不過這頓飯將她的責任心吃出來了,一直盯著劉昊把作業做完,又非常認真地將作業檢查了一遍,這才滿意地離開。
「這孩子倒是挺負責任的。」何雨水對徐靜平那是很有好感的。
「她要拿個鈴就成我們學校的門衛大爺了,連上廁所都定下時間,這是在家又不是在樣,至于嘛。」劉昊郁悶地吐槽。
「該!是得有人治治你。」何雨柱在一旁幸災樂禍。
劉昊眼楮一轉,看向何雨水︰「姑,你還回宿舍住嗎?」
「回啊。」何雨水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劉昊卻又轉向何雨柱,問道︰「干爹,你還想結婚嗎?」
「當然想。」
旋即,何雨柱變得警覺起來︰「你小子想說什麼?我可告訴你,就算是親兒子,也別想阻止我結婚。」
「你想多了。」
劉昊翻了個白眼,又看向何雨水︰「姑,你是不是準備和男朋友結婚了?」
畢竟是女孩,饒是何雨水以長輩自居,在談及自己的人生大事的時候,還是忍不住面頰上騰起一片紅雲。
她佯怒道︰「小孩家家的,打听這些做什麼?」
劉昊一臉的委屈︰「我這可是為了你們將來的幸福著想,而且你們幸福了,我才會幸福不是?」
「嘿,理由還挺充分,你說說看,怎麼就關系到我們的幸福了?」何雨柱被他氣笑了。
「先說我姑。」
劉昊剛端起架子,擺出‘听我細細道來’的樣子,就被何雨水一巴掌將架子拍散了︰「好好說話。」
何雨水在《情》中幾乎是個小透明,在親爹、親哥眼里,在大院人眼里,都是小透明,也就是秦淮茹在偶爾需要的時候,將她拎出來當個工具人用一用,用完就扔,跟衛生巾似的。
在追劇的時候,劉昊就跟同情她,這會兒有機會同框……咳,是同院,至少能夠讓何雨水不再重復透明人和工具人的命運。
「女人出嫁要有三件事,才可以在婆家直起腰,第一件,娘家要硬,干爹是夠硬了,但人丁太單薄,不過有我加入,姑,你就放心吧,未來姑父家有人要欺負你,我挨個敲他;第二件,嫁妝要厚,干爹,你準備好嫁妝了嗎?;三是身體要健康,女人嫁給人家當媳婦,那是要生小孩的,最傷氣血,就我姑這樣的,生完孩子還不得搭進去半條命啊?干爹,這是你的鍋,得背!」
何雨柱剛開始還樂呵呵地听著,但沒過多久,就樂不出來了,臉上露出愧色,眼神也躲躲閃閃地偷偷打量何雨水。
何雨水本來想抬手敲劉昊來著,可最後卻是輕輕落在了劉昊的腦袋上,眼眶已經紅了。
「所以,從現在開始,咱們家重點要做兩件事情。第一件,干爹的工資每個月都要存下二十元整,攢起來作為填辦嫁妝的資金,還有縫紉機票、糖票、酒票、煙票……這些票子結婚都要用得到。」
「是不是還得要棉花票?」何雨柱嘴欠地問道。
「沒錯,我手里還有十斤棉花票,反正我離結婚還早,先借給我姑用了。」劉昊說道。
「昊子,這不行,得給你做身新棉衣呢。」何雨水說道。
「反對無效!作為即將出嫁的女人,在這方面沒有發言權。」劉昊大大咧咧地說道。
沒有意外的,何雨水忍了又忍,手掌還是親昵地與劉昊的後腦勺接觸了一次。
「我還沒說完呢。」
劉昊不滿地晃晃頭︰「把我打笨了那就由你負責養我,不知道警察姑父……我說,我說,你得住家里,雖然說倒班來回走有些麻煩,但在家里住,你可以多存點兒嫁妝錢,而且憑干爹的廚藝,等你結婚的時候,肯定是白白胖胖,健健康康的。」
「沒錯,雨水,從今兒個起,咱就不住宿舍了,哥給你好好補一補。」何雨柱帶著幾分愧意說道。
這些年,他的工資也好,各種票據也好,幾乎都用在了賈家人的身上,今天仔細看了看妹子,竟然看出了幾分骨感來……這不對啊!
「哥,我……不走了。」何雨水的眼淚終于落下了。
這些年,她是心情矛盾地看著親哥因為資助賈家,連自己這個親妹都變成透明了;而另一方面又因為秦淮茹對何雨柱的‘恩惠’覺得自家幫秦淮茹是正確的,而且將親哥交在秦淮茹手里,她也放心。
「嘿嘿,干爹,現在該說說你了。」劉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