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行,殺了他,不要猶豫!」宋終厲聲道。
方行道︰「這人我下不了手……」
就在他們二人談話的時間,張韜已經找準時機,施展追星趕月和幻影鬼身,及時月兌離戰場。
「小魔頭休走!」
見狀,一旁的南宮婉追了出去,施展驚鴻身法,宛如天上仙子飄逸出塵。
就在她即將得手之際,方行急忙提醒道︰「南宮姑娘萬萬不可傷他性命!」
「為何?」
愣神的功夫,張韜猶如泥鰍一般,十分雞賊的沖到了九玥真人與黃泉鬼沙的戰團之中。
依仗雙方激烈的戰斗,他非常靈活甩掉了身後的三人。
他胸口起伏,扭頭看向身後的幾人,眼眸內露出忌憚之色。
跟方行交手之後,張韜才真正意識到雙方之間的差距。
若不是有金甲僵尸王可以轉移傷害,恐怕剛剛那一拳對轟,就已經讓他粉身碎骨。
哪怕擁有【不動地煞金身】,也無法承受那純粹的毀滅力量。
果然!
千年前的人,都是一群非人的怪物……不可力敵!
不論是奸詐的蠱神,還是勢不可擋的天絕武侍,這些都是張韜現在不可以抗衡的存在。
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為了活命,他只能隱忍一波。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然而。
事與願違!
就在他月兌離氣機鎖定,遁入大地之中時,他突然發現不知何時,整個天絕山出現了一道無形結界。
禁制覆蓋天絕山方圓百里,囊括了在外守候的劉白揚等至尊盟等人。
「天地人三才封禁陣?」
張韜雙眼一眯,瞳孔內閃爍異樣的光芒,立即認識出此地禁制底細。
隨著三座萬仞山峰倒塌,掩埋在大地之下的遠古大陣顯現出真面目。
「難道這三個天絕武侍在此,是為了守護什麼東西?」他若有所思。
整個人潛藏在大地,沒有露面,觸模著前方的無形禁制,露出凝重之色。
「方行,你這話何意?」
南宮婉還沒有開口,宋終卻最先質問起來。
他身形閃爍,化為一道殘影出現在方行的身前,質問道︰「你把話說清楚,為何要放著小畜生離開?」
「他覆滅了我宋氏一族,此仇不報天理不容!」他面容猙獰,目光緊緊盯著對方,誓要對方給出一個滿意的答案。
南宮婉疑惑道︰「方大哥,你這是為何?以你的實力,一拳就可以將他解決,你為何要留手?」
「你們知曉那小子是何身份?」方行神情凝重,不苟言笑,眼眸內流露出一縷思索之色。
頓了頓,他繼續解釋道︰「剛剛與他交手的時候,我感受到了他修煉了武神的【玄功破】……而且已經到了如火純情地步!」
「什麼?他是武神傳人?」
此言一出,宋終與南宮婉全都一驚。
他們露出震驚之色,看向方行的目光,難以置信。
宋終搖了搖頭,不信道︰「不可能,那小畜生怎麼可能會是武神傳人?」
唰!
下一秒,他的身體才空中劃過一道殘影,陡然出現在白無常的身前。
此時的白無常正在幸災樂禍,看到突然出現在的大臉,他嚇了一跳,有點不知所措。
他面色慘白,尷尬的問詢道︰「前輩,你這是干什麼?」
宋終面無表情,渾身散發凶悍氣息。
他盯著白無常,沒有給對方一絲好臉色,直接粗暴的掐著對方脖子,逼問道︰「告訴本尊,剛剛那小子是何身份?」
緊接著,他又補充道︰「還有宋氏一族的情況,一五一十的說出來,若是有一點虛假,本尊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在他的手中,白無常就像是小雞仔一樣,沒有一點防抗能力,就被對方掐著脖子,為所欲為。
五重天與四重天的差距,宛如鴻溝一般,猝不及防之下,雙方根本就不能相提並論。
「咳咳~前輩你松手!」白無常劇烈咳嗦。
任他怎麼掙扎,都無法撼動脖頸上的鐵手,死死束縛著他的命門。
此刻。
白無常心里郁悶無比。
他萬萬沒想到,就在旁看了場戲,竟然還能引火燒身……借刀殺人沒有成功,反而還將自己搭了進去。
得不償失!
蓬!
聞言,宋終神情冰冷,隨手將對方扔在地上,等待對方的回答。
這時。
方行與南宮婉二人,也飛身趕來,站在白無常身邊,打破了對方逃跑的念頭。
遠處的韓鯤和龐紹元師徒二人,看到這一幕,紛紛心頭一緊,以為這三位重見天日的天絕武侍開始大開殺戒。
一時之間,他們緊張不已。
「師傅,怎麼辦?這三人不分好壞,見人就殺……絲毫不講道理。」龐紹元焦急不已。
他緊握手中大刀,沉聲道︰「先是俺的張兄弟受到攻擊,然後又是那晦氣的死人臉,接下來不會就輪到我們吧。」
韓鯤還算沉著冷靜,听到身旁徒兒的話,眉頭也不由緊皺了起來。
沉吟片刻,他解釋道︰「天絕武侍不可能是濫殺無辜之輩……他們應該不會對我們不利。」
聞言,龐紹元反駁道︰「那他們為何不分青紅皂白就對張兄弟出手?如今老張下落不明,讓俺非常擔心。」
「這……」
听到他的質問,韓鯤一時語塞,不知該怎麼回答。
白無常癱軟在地,一身陰寒真氣消散殆盡,在宋終的威勢壓迫下,他根本就沒有一點其他心思可以算計。
「回稟前輩,剛剛那少年是大離皇朝巡天司的護龍侯,名喚張韜,字子謙,玄州人士……為人奸詐陰險,冷血無情,殺人不眨眼。」
隨即,他將張韜如何針對宋氏一族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
三分假七分真!
听得宋終三人信以為真,他們眉頭不由緊皺起來。
「你是說他姓張,而不是姓黎?」方行眼楮一眯,目露疑惑之色。
白無常連忙點頭,附和道︰「啊對對對!他就是姓張,祖籍天霧鎮,與四大世家的黎姓氏族沒有一點關系!」
「天霧鎮……霧嶺山……太虛洞天?」南宮婉俏臉一肅,瞬間聯想了很多。
隨即,她聲音緊張道︰「難道他進入過太虛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