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丁淮讓其他人全部留在客棧,只帶了趙雲、韓烈二人到王允府上求見。丁淮的名刺剛被遞進去不久,便見王允急匆匆地從里面趕來,更令丁淮意想不到的是,王允一見到丁淮,劈頭第一句話就是︰「賢佷怎麼今日才到,險些誤了大事。」頓時讓丁淮如墜迷霧之中,找不到東西南北。
就在丁淮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王允便是一把抓住丁淮便向屋內走去。趙雲、韓烈在後面也是都呆了,只知道機械地隨著二人向里走。王允並沒有將丁淮帶向客廳,而是直接到了書房。到達書房門口的時候,王允讓趙雲、韓烈二人在門外守候,不得讓任何人進來,便拉著丁淮進了書房。
關上書房的門之後,王允並沒有讓丁淮坐的意思,而是自己跪坐在了書桌之前,用右手握住了放在了書桌上的一個放毛筆的筆筒,使勁向左一轉,只听見王允身後的一副巨型山水畫中傳來一陣「唧唧 」的開門聲。
丁淮定目一看,原來這幅畫的後面是一個密室,而這幅畫正好將密室的門完全遮擋住。若不是親眼看見,丁淮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這幅畫的背後竟然會有這樣的機關,看到王允如此,丁淮隱隱覺得此次密令自己進京之事定然非同小可。
果然,當二人進入密室之後,王允只說了一句話,丁淮便已經失態的大叫了起來。「什麼」,丁淮的嘴張得簡直可以塞進一只拳頭,「皇上不是已經駕崩了嗎?怎會這樣?大人此話當真?」丁淮簡直語無倫次了。
王允長嘆一聲道︰「也難怪賢佷覺得匪夷所思,此事說起來確實是光怪陸離之極,賢佷一時之間難以接受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是此事卻是事實。陛下現在正在駙馬伏完府上,你我可立刻前去見駕。」說完,不容丁淮分說,拉了丁淮的手就走。
正在王允書房門口守衛的韓烈、趙雲兩人沒想到王允和主公二人這麼快就出來了,神情甚是詫異,更為詫異的是見到二人神色都是急慌慌的,並且丁淮匆忙之間只說了一句話︰「子龍、子虛二人不必跟我前去,可回客棧等我。」
果然,在伏完府上,丁淮見到了幾乎奄奄一息的漢靈帝,和六年前相比簡直判若兩人,顴骨高聳,臉上簡直沒有半點血色。同時丁淮也了解了事情的真相,漢靈帝並非歷史上記載的那樣昏庸無能,雖然不能算是一位明君,至少很多時候還不算糊涂,只是受宦官張讓等所制已久。
張讓入宮之前是民間的一位名醫,和後來的神醫張機張仲景是兄弟二人,其醫術極為高明,較之其弟張機也只是稍遜一籌。只是張機更熱衷于權位,雖有一身出神入化的醫術卻不能象張讓一樣一天到晚坐診病人,是以論起名聲反而不如張讓。
而靈帝的母親董太後患有沉疾,多年以來雖經多位名醫會診,都不能治其根本。後來,有人向靈帝說起了張讓的醫術,靈帝便特意招張讓入宮為董太後看病。經過張讓細心的望聞問切的診斷後,根據張讓多年的行醫經驗,也遍查了醫書,終于在一個月之後讓張讓找到了治療這種病的方法。
當然在醫書中並沒有明文寫著如何治療這種病癥,是張讓根據董太後的病情,結合自己多年的行醫經驗和醫書中的一些介紹,綜合出來的一種方法,並且張讓有十足的把握能夠根治董太後的頑疾。
這種方法比較奇怪。在治病地過程中。需要褪去病人地全身衣物。用滾醋蒸半個時辰。然後輔以針灸之法。針灸地時候。全身上下不能有任何衣物。因為一旦錯位。將會有生命之危。最後還需要服用專門配制地中藥十數劑。方可盡去疾病。
本來在治療期間。董太後十分配合。並且忍受了半個時辰地滾醋蒸餾地痛苦。事情似乎非常順利。但是在張讓用最後一帖藥地時候。偶然听到靈帝為了保全董太後地名聲。而打算要殺他滅口地消息。使得張讓大驚失色。惶惶不安。
也難怪。當年董太後雖然貴為太後。但也只有三十五。加上保養地好。看起來好像是二十多歲地樣子。雖然是因為治病地原因。但畢竟堂堂一個太後要在一個民間醫生跟前月兌盡衣服。並且在針灸地時候張讓地手指更是不可避免地會觸模到董太後地肌膚。此事本來就是有損皇家威嚴。更何況。張讓長相俊秀。更善言談。使得久旱地董太後在治病期間。和張讓生了苟合之事。並且此事被靈帝得知。所以。靈帝要殺張讓滅口。也屬于十分正常地想法。
但是。對于張讓來說。這無疑是一個噩夢。治好了太後地疾病。反而還要丟掉腦袋。就太劃不來了。何況此事乃是董太後勾引在先。思慮再三。張讓最後終于做了一個可怕地決定。也就是這個決定使得大漢數百年地基業毀于一旦。
張讓在最後一帖藥里下了毒。以此要挾靈帝。靈帝雖然平日荒婬。卻是一名孝子。又顧及到皇室威嚴。不敢將此事張揚。卻也不能任由張讓和自己地母後繼續亂來。無奈之下。靈帝和張讓協商了一個結果。讓張讓以宦官身份留在宮中。經過深思熟慮。張讓也表示同意了。
後來。張讓為了使得自己在皇宮地地位更加得到保障。竟然也在靈帝身上下了慢性毒藥。靈帝得知之後。悔恨不已。卻也不得不強作歡顏。稱呼張讓為「阿父」。其實就是時刻提醒自己。此人乃是和自己地母後做過苟且之事。萬萬不能忘記。
靈帝也曾想過拼此一命而誅殺張讓,卻又考慮到大漢後繼無人,自己的兒子雖然不少,但都是先後莫名其妙的夭折。後來,劉辨、劉聰的成長讓靈帝看到了希望,但是生在帝王之家,久受燻陶的靈帝自然明白若是拼了自己一命而誅殺了張讓,勢必會出現幼皇即位,大權旁落的大忌,這是靈帝最不想看到的結果。所以,多年以來,靈帝如此縱容張讓也是保住大漢數百年基業的唯一辦法。
十數年來,靈帝每日強顏歡笑地面對張讓惡徒,還要背上昏君的罪名,真是度日如年,淒慘之極。在病篤期間,反而讓靈帝想到了一個金蟬月兌殼之計,這才擺月兌了張讓等人,被王允、伏完等忠臣秘密轉移到駙馬伏完的府上。
靈帝並未將此事托付給大將軍何進,而是選擇了王允、伏完這些忠臣,可見靈帝的識人之能。靈帝雖然被王允等人成功地以偷梁換柱之計秘密運送到了伏完府中,但是心中放不下太子劉辨、次子劉聰和愛女劉慕,而王允、伏完等人雖然忠心可嘉,但手無兵權,面對何進動的宮廷政變卻也是無能為力。最後還是靈帝不算糊涂,想到了自己親口許婚的駙馬--青州牧丁淮。
听完了靈帝的這一段光怪陸離的經歷,丁淮心中不由感慨不已,這真是千古秘聞,這段歷史連《三國志》和《史記》這樣有權威性的史書上都沒有任何記載,看來是在王允、伏完身死之後便失傳了,丁淮不禁對漢靈帝產生了深深的同情之心。
于是丁淮向靈帝及王允、伏完分析了以後的天下大勢,不由讓靈帝更加悔恨交加,不但悔恨自己當年未能及時殺掉張讓這個禍害,更是後悔竟然重用了何進這個屠夫和蠢材。當听到董卓此人荒婬無度,靈帝不禁想到已經許配給丁淮的自己的小女兒永年公主劉慕天姿國色,艷麗無雙,本來靈帝若是不死,必然可以將永年公主正大光明嫁到青州,只是現在的靈帝已經是一個「死人」身份,豈能再下聖旨。
而且,現在朝中局勢幾乎被何進掌控,況且洛陽剛定,新皇必然無暇、甚至于沒有權利顧及此事,況且劉慕並非何皇後所生,更不會為其操心。但是,根據丁淮的分析,過不多久,董卓就要奉何進之命進京,劉慕勢必難逃其魔爪,此事不可再拖。
于是靈帝下旨讓丁淮在董卓進京之前,將劉慕以及自己前不久剛剛選進宮的二十名絕色美女帶離皇宮,這二十名美女靈帝當場就賜給了丁淮,算是永年公主的嫁妝。
丁淮忽然現伏完、王允等人听後,眼楮之中均是充滿了羨慕和**,心中不由暗想,畢竟這是古代,男人對女人的**是無窮的,即使家中女人再多,見到或听到美女還是想帶回家享受,更何況這些都是將來有可能成為妃子的女人,必定都是天香國色。伏完、王允這把年紀還都這樣,更何況其他人了。
只是,這二十名美女,丁淮也是只留了幾個人,剩下的全部都賞給了手下眾人,這也是丁淮能夠得到手下一眾良將謀臣死心塌地為其賣命的原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