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試這佳釀,這是寒冰她們收藏的東西,多半是仙酒,名為凋傷楓樹林。」譚凌取出幾壇白玉仙晶瓶盛滿的美酒,這都是戰利品,不過還沒有來得及仔細看。
「女敕寒鎖夢因春冷,芳氣籠人是酒香!」余維康驚嘆。
「酒也是萬物自然之精華,我也來嘗嘗。」英招瞪著紅眼望著那滿地的白玉仙晶瓶。
「想喝直說,找那麼多借口,哪一次不是屬你喝的多,到時候別群空亂舞,撒酒撒潑就成。」余維康鄙視道。
這酒很驚人,拍開一瓶的封印後,神光沖天,瑞霞綻放,酒香沁到了人的骨子里,醉到了人的神魂。
「絕對是超凡仙酒!」譚凌說道,他取出幾塊仙晶臨時熔煉成玉杯,放在芳草邊的石墩上,席地而坐,開始倒酒。
「濁酒一杯家萬里,燕然未勒歸無計,羌管悠悠霜滿地!」譚凌想起先賢的名句,此刻的心緒川千世重疊。
酒香濃郁,異常驚人,入口後化成神霞,滋養他們的血肉,是名副其實的仙瓊佳釀。
「暈了,怎麼一杯就要醉了呢?」英招搖頭,眼前仿佛若有仙光,神仙飛霞,舞動乾坤盛澤景象。
「這是仙秩序規則精華嗎?我也受不住了,體猶如滔滔江水綿綿不絕。」余維康也暈乎乎,若夢萬世之飛升,眾仙捧月。
不過,雖然這麼說,他還是搶著繼續倒酒。
當三杯仙釀入月復,連譚凌都頭昏眼花了,這酒太霸道了,雖然醇香驚人,但酒性也太厲害了,連仙人都能醉倒,出現眾仙盛世之景象。
第四杯酒入月復後,英招已經開始飄舞,姿態曼妙,動搖西晃,憨態可掬,陷入萬霞仙庭。
而余維康則撅著,在地上醉酒擺弄殺陣,嚷嚷著,他悟了,已經悟道,要與眾仙家大戰三百回合。
至于譚凌,則安之若素,仰望著鄭璇如同天鵝般瑩白的美麗頸項,風光旖旎,在那里踫杯,要繼續喝。
這一幕看得外界憤怒,很想沖進去撲殺他們。
荒天羽捏著玉手,眼里有光,哆嗦著嘴唇道︰「好氣呀!」
煙塵疊笑,故作憤怒,輕聲道︰「媽咪,爸爸太不是東西了,妄我們日夜替他憂心,居然在你面前如此對別的女人。」
荒天羽看著盤坐在綠茵地上的鄭璇,她那絕美仙顏瑩白中帶著紅暈,有一絲迷惘,這是酒醉了啊,接下來的事,荒天羽直接不看了,回了天書大樓,太氣人了。
鄭璇白絲光亮如綢緞,黛眉彎彎,原本靈動的大眼略顯迷離,鮮艷的紅唇很潤澤、性感,張開著,呼出帶著酒香的清氣,有種妖艷的美,貝齒如玉,閃動光輝,煙塵跺腳,大罵不要臉。
「蘊含姐,你先盯著,我去看看羽媽媽。」身形如疊,追了過去。
銀河銀發飄蕩,淺淺笑之︰「很美啊!」
思蘊含皺眉,道︰「不得不說,這種酒太過超凡,連他們這樣的高手都快醉倒了,她與譚凌挨著,兩人還在踫杯,轉眼間第五杯喝下去了,酒後亂性,這要出大事啊。」
果然譚凌跟她勾肩搭背,感覺到了那雪白頸項的溫潤,還有肌膚的光滑,以及一股如蘭似麝的體香。
思蘊含捏緊拳頭,真像沖進去暴揍譚凌。
不過鄭璇比較是女子,雖有醉酒,但感知還在,兩人太靠近了,且被人摟著脖子,這般親密喝酒,如象牙般的肌膚頓時繃緊。
砰!
她直接將酒杯敲在了譚凌的額頭上,如琥珀般透亮但卻微帶金色的酒漿濺起,落在兩人的身上。
「你……在浪費,這是……仙酒。」譚凌大著舌頭說道。
鄭璇白衣勝雪,容顏美麗的近乎不真實,肌膚吹彈欲破,此時滑.女敕而精致的面孔落上了酒漿,晶瑩的液體與白皙動人的面龐交相輝映。
譚凌鬼使神差,說完她浪費,直接湊了過去,然後……便「喝」了一口,將她俏臉一側的酒水「飲」淨,芬芳撲鼻。
外界已經氣瘋了,尤其是玄空天宇皇,如此明目張膽的辱沒他們玄空天宇傳人,實在該死。
白衣出塵、絕世傾城的鄭璇,肌體繃緊,神色一僵,便是醉的再厲害,此時也一下子清醒了不少,一聲驚呼,玄火綻放,要將毫無防備的譚凌震飛。
然而,譚凌目前邁出那所謂的最後一步,修出了一道仙氣,實力何其恐怖,自身護體能量光芒一閃,防御自現。
在受到攻擊時。他本能反應,做出反擊,擒住鄭璇白女敕的手腕。隨後,他掌指發光,松開手腕,輕輕一拂,震散那些猶如皓月的玄火。順勢攬住了她縴細的小蠻腰。
「呃,你們這是……在干什麼?」英招打了個酒嗝,兩眼星光,一邊瞪著大眼楮,迷迷糊糊的看著兩人。
終于,兩人有所醒轉。
鄭璇掙月兌。羞惱之下,發絲飛舞,婀娜腰肢擺動,掙月兌出來,且藕臂發光,將譚凌給拋了出去。
砰!
譚凌醒轉,這次未加反抗。砰的一聲落在余維康的身上。
「哎呦,我的誅仙陣啊,我的大道,怎麼降詭異不祥天劫劈我啊,要阻我成道嗎?要阻我誅仙嗎?」余維康大叫,完全沒有溫文爾雅的書生意氣,像個殺神。
「這酒,有點怪,擾人神魂,迷失自我。」譚凌使勁搖了搖頭,略有清醒,真的很吃驚。怎麼可以迷醉人的元神?
到了他們這等境界,哪有什麼酒可以醉倒他們,可是眼下才幾杯酒而已,就已經這個樣子了,有點失態,不知東西南北,這要是無雙天宇的殺手暗藏虛空,這是大劫啊,不可想象,譚凌一陣後怕,不能太放縱了,不然小命不保啊!
「喂,姐姐,你們兩個怎麼抱在一起了?」英招死揪著不放。醉呼呼的問道,大眼迷蒙,瞟啊瞟。
「胡說,你酒醉,眼神漂浮,看錯了。」鄭璇玉容上帶著紅霞。絕世容顏上有一絲羞憤,且一道指芒飛出,擊在譚凌的身上。
「那你為啥羞惱成怒?」英招瞅了一眼刨根問底。
鄭璇深吸一口氣,運轉玄空源功,平復自己的心緒,終于寧靜了下來,但也快速回思起剛才的經過。
她忍不住撫向一側的臉頰,感覺火辣辣的灼熱,剛才那里粘著酒漿,那混蛋居然……就那麼給舌忝喝了?!
「啊呀!」鄭璇實在受不了,清醒後,忍不住一聲尖叫,絕世風姿中帶著一種異樣的風韻,動人心旌。
「姐姐,要淑女,怎麼亂喊亂叫?要注意你天宇傳人的身份啊。」英招不解,這樣勸誡。
要淑女?好吧!鄭璇控制自己的情緒,強忍著揍譚凌一頓的沖動,讓自己靜心,雪衣出世,終于又成為了平日的聖潔仙子模樣。
「這酒有古怪,運轉功法,可以讓自己略微清醒,能夠悟道!」
這是譚凌的發現,他也是從儒雅書生余維康誅仙劍陣中的狀態受到的啟發,一試之下果然如此。
很快,鄭璇、英招等人盤坐下來,在這里感悟自身的道,都很震驚,而後徹底靜心,逐漸陷入空明狀態。
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略有醉意,但是卻又陷入悟道境,令人于朦朧間觸模各種殘留的道痕,徜徉在詭異不祥劫毀滅的大道路上。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酒意散盡,他們才一個個從深層次的悟道境中醒轉過來。
「好奇怪,我還要繼續喝。」陰招嚷嚷著。
「真的很神奇!我還差點就悟透了新的劍陣,我取名為誅仙劍陣。」余維康也看著酒壇,直吞口水。
「嗯,感覺不錯。我也有所感悟。」譚凌點頭。
只有鄭璇,白衣飄飄,沒有說話,有種清冷與出世的氣韻,她一直受到譚凌之前觸踫的干擾,無法寧靜,排除雜念。
英招一副天真爛漫的樣子,道︰「我想起來了,姐姐,你還沒有回答我呢,剛才我怎麼好像看到你們兩個摟在一起了,那壞胚還在你臉舌忝酒喝了呢。這是什麼喝酒新方式,我也想試試。」
鄭璇再難保持仙子氣質,一把拉過他的小手,道︰「你看錯了,你在做夢。」
「沒有,絕對沒看錯,我們太陰族天地清明,不會迷失的。」英招叫道。
「你這小兔崽子,少冒壞水!休得胡說八道。」鄭璇咚的一聲敲了他額頭一擊。
「三杯通大道,一斗合自然。」譚凌贊道,瞟了一眼鄭璇的臉頰,淡淡道酒後迷失,我也不記得發生何事。
英招嘿嘿直笑。鄭璇則回頭,露出殺人般的光芒,瞪向他。
余維康書生意氣哈哈大笑,道︰「我怎麼覺得,剛才我錯過什麼,悟道太過投入了,要不我給你們回溯時光荏苒,展望未來?」
「我怎麼沒想到,時光回溯,細細觀看,還能一點不錯過,不過你回時光回溯法嗎?」英招驚訝大叫。
「那當然,我老師連天機都可看透,連將來的事都能望穿一二,身為他唯一的傳人,怎麼也有兩把刷子啊,前世今生細細道來。」余維康無比自負。
他直接取出塊雪白如玉般的器物,很是透亮,布著神秘繁復的紋絡,一看就是時光回溯器,並非時光回溯法。
嘩啦啦!
玉盤回溯器擺在地上,余維康認真研究了一番,道︰「有了,這畫面很清晰啊!重現了剛才譚凌觸踫鄭璇臉頰的那一幕。」。
「余維康從今兒起,我們不是朋友了,你在胡亂編排什麼?」鄭璇阻止他。
「咚!」
余維康直接飛了出去,被鄭璇擊向天空,大叫著,砸在一座山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