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歲月以文明,而不是給文明歲月,給時光以生命而不是給生命以時光。宇宙是能重生還是熱寂,生死未卜,只有時間—死神永生,在時間面前,一切都終將化為塵土。」
譚凌合上《三體III死神永生》,對于死神永生第三部所載的是宇宙滅亡,是真正的死神來臨,永生,為什麼呢?
關于三體三部曲,並沒有詳盡而精準的文字解釋,對于今人來說那是一段充滿了無盡迷霧的璀璨文明,讓人遐思無限。
清風拂動,窗前翠竹在輕輕搖曳,繁茂的枝葉發出「簌簌」的聲響,清新的空氣自窗外迎面吹來。
譚凌很喜歡看「科技」類的書籍,泡上一杯清淡的綠茶,他開始繼續翻看手中的死神永生。
「宇宙通過了臨界點沒有回縮,全宇宙開始查,最後查到地球人的小宇宙身上。宇宙繼續膨脹直到無邊無際,死神來臨,宇宙最終荒蕪,巨大,毫無生命。」
「三體世界,這是怎樣的一段神秘文明……」
對于死神永生所載的死神年歲問題,作為現實中的他自然不會相信。他所好奇的只是死神如何永生,時間與死神,聖母又是怎麼樣永恆不滅,似乎有一段籠罩著無盡迷霧的三體文明難以看清神秘的面紗。
難道三體人都欺騙了地球人,他們才是死神的化身?短暫遐思後,他繼續看書。
《三體III死神永生》是一部瑰寶級哲學,也許是指導人類發展的航向也不一定,全書雖然不能盡信,但卻可以說總體極具寶貴價值。
「提挈天地,把握陰陽,吞噬星空,死神永生,三體不滅,故能壽敝天地,無有終時,此其道生。」
死神永生多次提到的永生,有洞悉宇宙變化,科技極限竟是神級文明,可長生不朽,地球人根本不可能相信。
不知不覺間紅日漸漸西墜,晚霞灑落,將窗外的草坪與翠竹染上一層淡淡的紅暈。
譚凌放下手中的《三體III死神永生》,準備去參加一個重要的科技館會舉辦一年一度的科技展,在科技展的時候,會有兩艘太空船,輪流著把旅客載向太空,等他們觀賞完畢之時,太空船便會載他們回來。
離開大學校園已經三年了,譚凌畢業後留在了這座城市,回首往昔,簡單而純淨的學生時代一去不復返。
三年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昔日的同學早已天各一方,每一個人都有了
自己不同的生活軌跡。
悅耳的手機鈴聲打斷了他的思緒,是同學余音打來的,一個非常精明與漂亮的女子,畢業後去了相鄰城市的科技館,憑借過人的手段在一年前已升任科技展館部長。
剛按下接听鍵就听到了余音的調侃,她在大學時便表現出了出色的交際能力,很容易與人拉近關系。
「怎麼,想我了?」譚凌輕松反擊。
那邊傳來一陣悅耳動听的笑聲,道︰「我不太清楚聚會的地點,一會兒同去。」
約好相見的地點後譚凌驅車出門。在大學時他曾追求過余音,不過卻被委婉的告知兩人不適合在一起。
余音是一個非常漂亮動人的女子,而她的精明與理智更勝過她的美麗,她清楚的知道自己需要什麼,該如何去做,可以說很現實。
離相約的時間還有十分鐘,譚凌在萬達廣場前找了一個停車位,而後下車來到路邊等候余音。
整座城市都沐浴在夕陽的余暉中,許多建築物上都覆蓋了一層淡金色的光彩,道路上車輛往來川流不息,人流絡繹不絕。
七八分鐘後一輛奔馳車停在路邊,露出一張美麗而又精致的面孔,余音打開車門走了過來。
譚凌迎了過去,笑道︰「還有專車接送啊。」
「少挖苦我,我可沒有專車司機,那是咱班同學張雲飛。」
畢業三年來雖然時有聯系,但只在兩年前見過一面,余音一如往昔青春靚麗,穿著職業裝,黑色花紋西服,配上一件白色襯衫,黑色西褲小短裙,將修長柔美的軀體勾勒的更加曲線起伏,婀娜多姿。
「兩年多未見,還好嗎?」余音秀發齊肩,烏黑柔順,光可鑒人,她生有一雙丹鳳眼,在長長的睫毛掩映下微微向上斜飛,自然而然多了一股特別的氣韻,嫵媚動人。
「還好。」譚凌笑了笑,調侃道︰「余音你這樣天生麗質不去演藝圈發展實在對不起自己。」
「欠打吧?」余音笑的很動人,丹鳳眼斜瞟,光波流轉,紅唇亦非常性感,甚是嫵媚。
這時,停在路邊的奔馳車窗降下,駕駛位置露出一張熟悉的面孔,正是昔日的同學張雲飛。
他與譚凌一般,畢業後留在了這座城市。得益于一個有些背景的親戚的照拂,開了一家規模
不算大的公司,在同學間算是有了一番成就的人。
雖然同處在一座城市,但他卻幾乎與譚凌沒有什麼聯系,主要是起因于大學期間搶女朋友。
張雲飛沒有下車,淡淡的笑了笑,道︰「好久未見。」
「是啊。有時間我們出來聚聚。」見對方連車都未下,譚凌也只平淡的打了個招呼。
「打車過來的?」
對于這種自然而露的輕視,譚凌懶得與之計較,隨意的應付了一聲。
余音是一個相當精明與伶俐的女子,自然能夠感覺到眼前的氣氛,對譚凌笑道︰「這一次科技館我也是負責人之一,給留在這座城市的幾位老同學都打了電話,我們坐張雲飛的車一起走吧。」
譚凌還沒有說什麼,張雲飛已經略帶歉意的先開口,道︰「真是不好意思,已經提前約好另外兩個老同學,就在前面的路口,座位好像不夠啊。」
「沒關系,你先走,我隨後就到。」譚凌說完轉身對余音笑道︰「和我一起走,還是……」
余音略作猶豫時,張雲飛催促道︰「余大美女還是坐我的車先走吧,不然我怕會被人以口水淹死。」
在路邊站了幾分鐘,余音對譚凌表達了一番歉意,在張雲飛的催促下最終還是坐上了奔馳車。
車窗升起的剎那,譚凌隱約間听到了張雲飛那略有不屑的低語︰「現在正是下班高峰時間段,能等到出租車才怪!」而後,那輛奔馳車便絕塵而去。
昔日,譚凌在大學校園中也算是一個風雲人物,今日被認為打車來的,與張雲飛相比自然顯得有些落魄。
對于張雲飛這種人,他直接忽略掉了,倒是余音的表現讓他有些意外。
不過,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處世態度,人畢竟要在現實中生活,自然不可避免有功利、自尊、虛榮等等,譚凌倒也不至于多麼反感。
紅日已經降落地平線下,似被血染過的天際漸漸暗淡了下來,整座城市像是披上了一層灰蒙蒙的厚衣,夜幕即將落下。
此時此刻,星河戰艦龐大的殘骸,橫在漆黑與冰冷的宇宙中,這震撼的一幕似乎永恆的定格在那里!
東方天眼監測站內的幾名科技人員已將這足以震世的信息傳送回地球科技聯盟,正在等待進一步的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