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寶哥,如果你被綁架了就眨眨眼。】
【寶哥說︰其實我想找別的小帥哥合作的呀。】
【遇神,別拉我們寶兒背鍋,我們寶兒是同意的。】
「我……」
祁遇別有深意的微笑就落在她的身上。
宋簡意錘死掙扎了一秒後,還是很「實誠」地點頭了,「嗯,我不同意。」
席薇擰眉︰「你們天天綁在一起,不膩麼?」
宋簡意︰「……」膩的膩的!
天知道我多麼想把風易里的小可愛叫來幫忙啊。
那樣既能緩解一下朝夕相處的婚姻酸臭,還能給小可愛們爭取一個出鏡的機會,簡直一舉兩得!
可是——
遇神在前,任何小心思都是妄想!
宋簡意乖乖的否認︰「薇薇,你此言差矣。」
「哦?」
「遇神可是我萬里挑一的男人啊!我恨不得一天24小時都跟他待一塊呢,又怎麼會膩?」
「咦。」
席薇搓了一下手臂,極度嫌棄︰「戀愛腦。」
「她可不是戀愛腦。」祁遇說。
嚴肅的表情,讓大家誤以為他要分析多麼有說服力的證據。
哪知道,他一正本經說的是︰「她只是太愛我了。」
「嘔!」
席薇受不了,拉著哥哥就要走。
祁遇又沖著她的背影補充了一句︰「還有,小時候揪你辮子的人可不是我。」
「是誰?」
席薇轉過身來,眸子里跳躍著騰騰的殺氣。
彈幕前,木殊勛忽然一坐到了地上,哭︰「陰險啊陰險,祁遇,我不就是小小地嘲笑了你一下嘛,你竟然出賣我,嗚嗚……」
祁遇微笑︰「問你哥。」
然後,拉著宋簡意對張導說︰「她請個假。」
「哦、哦,好啊!」
張導傻愣愣地沖著他們點頭。
直到祁遇和宋簡意的身影走遠了,這才和其他網友一樣,好不容易從「席薇是遇神的小學同學」中回過神來。
然後,#遇神拒絕席薇#也緊跟著沖上了熱搜。
【哇靠,今天錯過一個億啊!】
【席薇和遇神居然還有這交情?】
【哈哈哈,樓上,你說錯了,他們那不叫交情,叫孽緣。】
【這話怎麼說?】
【當然就是……咳咳,你自己搜木殊勛的微博賬號吧?那個大冤種被兄弟「出賣」後,已經在直播道歉了。】
【跟席薇道歉嗎?】
【這是其次,重點是跟遇神。】
【木少跟遇神道什麼歉啊?】
【大概是讓遇神背了那麼多年鍋,良心不安了吧?】
木殊勛看著急速沖進直播間的小伙伴們,心底默默吐槽︰神特麼的良心不安!
老子是那種會良心不安的人嗎?
然後,視線悄悄關注自己的手機,在群里的那班損友慫恿祁遇多爆點料的時候,他自己率先出來求饒了。
嗯嗯,男子漢大丈夫,要拿得起放得下啊。
要不然以前被他揪過小辮子的女孩們全都找上門來,甄妮還不得閹了他?
咳咳!
「老鐵們,我在這里真誠地跟遇神道個歉。那個,往事隨風,回頭我自罰三杯,今天嘲笑你的事就算過了哈。」
【哇,木少,你還敢嘲笑遇神啊?】
【展開說說,你都嘲笑他什麼啦?】
「我……嗐,不就是彈幕瞎起哄,我被帶跑偏了嘛。那個啥,我老婆喊我了,下了哈!」
【老婆?木少居然有老婆了?】
【誒,木少別走啊!】
【他老婆是誰啊?他不是一直都不承認甄家大小姐是他的未婚妻嗎?怎麼現在連老婆都有了?】
【樓上孤陋寡聞了吧?悄悄告訴你,木少和甄大小姐連孩子都有了。】
【什麼?】
吃瓜天天有,今天特別多。
眨眼木殊勛疑似和甄妮隱婚的消息也沖上了熱搜。
而這頭,宋簡意被祁遇帶出了錄播廳後,一臉蒙逼。
「祁遇我還要排練呢,你給我請什麼……唔……」
她的唇瓣忽然被祁遇吻住了。
就在錄播廳的大門口。
春風蕭蕭吹過枝頭,女敕芽悄悄鑽出了頭。
宋簡意眨了眨眼,看著今天情緒有些古怪的祁遇。
不應該啊!
以前也不是沒有情敵威脅過他,他不都泰然自若勝券在握的嗎?
怎麼今天反應這麼大?
喝酒了?
宋簡意動了動鼻子,也沒聞到祁遇身上的酒味啊。
但是,這大哥今天的情緒就是異常的失控。
親吻的力度,強烈得好像要將她揉進他的身體里。
「阿遇,你怎麼啦?」
宋簡意不得不推開他,細心盤問。
可是,漸漸暗沉下去的天色掩蓋了他眸子里的凝重。
路燈亮起。
他站在背光中,好像一只害怕被遺棄的孤狼。
宋簡意心說自己肯定是忙傻了。
祁遇得天獨厚,天下男子為之羨慕。
身邊又是親人朋友無數的,怎麼會是孤狼呢?
而且還是害怕被遺棄的?
這根本就不可能嘛!
「你干嘛呀!咱早上不是還在一起嗎?幾個小時不見,你的相思就泛濫成災啦?」
「對。」
宋簡意只是開個玩笑而已。
沒想到,祁遇竟然毫不猶豫地承認了。
而且絲毫沒有平日里的傲嬌,就這麼直白的,目光灼灼地承認了。
她不由得伸出手去,模了模祁遇的額頭︰「嘶,這也沒發燒啊!祁遇,你該不會被人魂穿了吧?」
「寶兒……」
「只有靈魂被人取代了才能變得這麼古怪!哼哼!何方妖孽,速速現出原形來!!」
宋簡意比劃了起來,作法的架勢學得有模有樣的。
祁遇被她這麼一逗,壓抑在心口的秘密更是隱瞞不下去。
「寶兒,我記得我們說過,彼此不能有秘密,對嗎?」
「對啊,所以你要跟我說你真被魂穿了?」
「我確實有個新秘密。」
「?」
宋簡意大大的問號臉。
看祁遇這一臉嚴肅,忽然發現,事情好像很嚴重。
「咱們上車說吧。」
她收起了嘻嘻哈哈的玩笑,跟著嚴肅地坐上了車。
車後座的車燈打開,照亮了祁遇那張認真的臉。
宋簡意忽然想起,前年的某一天,當她發現他是孩子們的父親時,他也是這樣嚴肅地坐在她的對面。
還把車門給鎖死了。
她心跳突突,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