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紙黑字的條款,看得嚴導目瞪口呆。
「宋老師,你好……」
「好善良呀對不對?」
宋簡意害羞地掏出小手帕來,擦擦眼角笑出來的淚水︰「呵呵,嚴導您就別夸我了,我會害羞的。」
嚴導︰「……」
噗!
就這臉皮,還害羞?
「老婆,快把我的速效救心丸拿來。」
嚴導哆哆嗦嗦地招手。
悲壯的畫面看得嚴夫人一臉黑線。
「拿什麼救心丸啊?你高興喊出來不就得了?」
嚴夫人是祁遇的真愛粉,也是愛屋及烏的。
這不,之前還擔心祁遇一個大男人帶兩個孩子會忙不過來,現在好了,多來一個會做飯的宋元寶,遇神不但不會累死,還有口福呀!
嚴夫人是覺得嗑祁遇一個人的神顏也是嗑,嗑兩個人的天作之合也是嗑的!
于是乎,別說沒幫嚴導趕人了,甚至還特別熱情地過來拉宋簡意的手,說︰「寶兒,你先看看你們差點什麼,等會兒我讓老嚴上商場給你們買去。」
「不用,嫂子,東西我都備全了。」
「啊,太好了!我就喜歡有備而來的人,細心!」
「噗!」
被拋下來的嚴導捂住了心口︰「好一個有備而來啊!」
嗚嗚,老婆!!
……
「小李,導演不是讓你去客廳幫忙嗎?你怎麼老跑得沒人影?」
別墅的側花園里,忙忙碌碌的副導演從客廳里出來,逮住了一個白著臉坐在花壇邊上的小助理。
那助理大概二十來歲的模樣。
臉頰消瘦,雙手都給冷風凍得發麻了。
副導演過來催她進屋去,她磕磕巴巴地搖頭︰「副導,我不舒服,能請幾天假嗎?」
「來大姨媽了?」
「啊?對對!」
「行吧,既然不舒服就回家去,坐這里吹冷風,不是疼得更厲害嗎?」
副導演也是個女人,以為她是痛經了。
便囑咐她喝點熱水再走。
可,那女孩面上連連點頭應好,手腳卻是無比麻溜地往門外跑的。
「嘿,痛經還能跑得這麼快啊?」
副導演搖搖頭,感覺自己被騙了。
轉身,正好見到出來的宋簡意。
小思思吵著要出來逛逛,宋簡意拗不過她,就將她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準備帶出來晃一圈就回去。
哪知道人才走到台階上就見副導演在嘀咕。
她隨口一問︰「怎麼了?」
「沒事,就一新招的小助理,還沒上兩天班呢就請假。說是那啥不舒服,可我看她跑得飛快,也不像是不舒服的樣子啊。」
「哦,估計是有什麼私事不好意思跟你說吧。」
宋簡意倒是理解的。
只是,帶著思思走了一小段路,忽然就听到手機傳來特殊的信號提示音。
是骷髏APP發出來的。
她拿出來一看,只見,發財致富網里的一個小伙伴說︰「老大,那個女孩已經離職了。」
「什麼時候的事?」
「就大年初三,計雲暇回夜色酒吧後好像和人說起了這事。然後這個女孩就因為犯錯,被經理開除。」
「什麼樣的錯?」
「據說是端酒的時候不小心灑到了客人的身上,對方又是個二世祖,非要她跪下來舌忝干才罷休。
她不肯,經理又不敢得罪老顧客,所以就只好讓她走人了。」
「把她的名字和照片發過來。」
「好。」
滴滴。
宋簡意看了看新收到的照片。
「李瑜?」
看照片里的模樣,女孩清清秀秀的,是個小家碧玉的模樣。
大概也就二十來歲吧,怎麼會在木殊勛的辦公室里安裝攝像頭,借機策劃陷害祁遇呢?
關于祁遇被誣陷睡粉的事,宋簡意一直都沒放棄調查。
只是,前幾天忙于錄團姐,沒時間自己動手而已。
這會兒,看完手機里的照片她也沒什麼反應,只道︰「你查一下她後來去了哪里,我希望能見到本人。」
「好的。」
小伙伴忙活去了。
宋簡意也準備放下手機。
卻見,備忘錄上忽然響起了一條提醒信心︰齊聲集團董事會。
「我去!」
她還真是給忙糊涂了啊,竟然忘了今天就是齊聲集團的董事會——她之前和祁遇都懷疑睡粉事件是不是顧九黎搞出來的。
祁遇也表示她可以趁這個機會好好去看看。
可是,她光想著給嚴導送大禮,倒是忘了今天就是齊聲開董事會的日子。
「思思,咱先回去找爸爸,媽媽回來的時候給你帶冰糖葫蘆哈!」
幸好今天只是做準備,《baby go》還沒開始正式的錄制。
宋簡意將孩子交給了祁遇,然後,自己開了車就去齊聲集團。
那棟巍峨的辦公大樓離她錄制的大別墅並不是很遠。
大概半個小時的車程。
宋簡意趕到時,正見大樓的停車場里陸陸續續地開來了許多豪車,齊聲的董事們已經陸續到齊了。
她停好了車,拎著車鑰匙就走進了地下車庫的電梯。
一路扶搖而上的她沒注意到,前面齊聲的一樓大廳里,保安極其不耐煩地趕了一個女孩出來︰「走走走!我們總裁是你說見就能見的嗎?」
「保安大哥,我求求你了……」
「走!再不走我報警了啊!!」
那女孩被凶神惡煞的保安唬得縮了縮頭。
畏畏縮縮地走了。
而,這棟大樓的頂層,那象征著權勢的奢華辦公室中,齊聲的總裁正拿著一份文件,表情肅穆地走進董事長辦公室。
「董事長。」
他站直了身子,嚴肅地對女人說︰「董事們都到齊了。」
「她呢?」
「也來了。」
「呵。」
譏諷從女人的唇角蜿蜒而出,她不屑地翻開了手中的文件——齊聲集團的年度報表。
父親掌管齊聲時,公司雖有盈利,但並不多。
董事們早看不慣他賺了錢卻總毫無底線地投入公益中。
在他去世後,更是有人卯足了勁地想將顧九黎擠兌出去,徹底擺月兌家族集團的經營模式。
可是,顧九黎接掌的這幾個月來,憑著自己的直覺和刁鑽的經商手腕,不僅保住了父親在時的營收,還在短短的三個月里翻了個倍。
宋簡意今天來做什麼?
不就是想和那些董事一樣,對她興師問罪嗎?
她偏偏要拿這份完美的報表打他們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