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耀第一武道學院,是星耀聯盟最頂級的學院之一,能夠進入這里的都是天之驕子。
千夜不僅是天之驕子,更是力壓同代,無可爭議的第一名,受到星耀聯盟眾多大勢力和頂級強者的青睞。
只是這一切榮耀,在進入星耀第一武道學院不久,就全部煙消雲散。
在學院的例行檢查中,他被查出來是傳說中的禁忌體質。
禁忌體質在諸聖時代被稱為夢幻體質,有著同階無敵,修煉速度逆天的超強天賦,在當時和禁忌體質生在同一個時代,是所有天才的悲哀。
但是隨著諸聖離開,夢幻體質不知道因何原因,出現了無法突破的枷鎖。
漸漸成了人們口中的禁忌之體。
擁有禁忌之體的人,無論如何努力,無論使用何種寶物,只要遇見修煉瓶頸就再也無法進步。
千夜在進入星耀武道學院前,修為進步神速,戰力無雙,碾壓同代。
以同代第一人的成績進入星耀第一武道學院。
結果進入星耀武道學院不久,他就遇上了修煉瓶頸,想盡辦法也未能突破,後來經過學院高層檢查,才知道是傳說中的禁忌體質。
自此以後,千夜的地位一落千丈,從人人仰慕的天才,變成了人人嘲諷的廢物。
原本被他壓的抬不起頭來的同期天才,隨著時間的推移一個個的超過他,並把他遠遠的甩在後面。
時至今日,他已經成為同輩中墊底的存在,原本他看都不會看一眼的廢物,也能在正面決斗中將他擊敗。
千夜受了這個打擊,選擇了自我了結。
「不對啊!我若是自盡的話應該掛在上面才對,怎麼會躺在床上?」
王陽抬頭看去,發現上吊用的繩子依然還掛在上面。
「是有人把我取下了嗎?」
王陽模了模脖子,猜測只有這種可能。
「也不知道是誰?到是要好好謝謝他!」
他降世而來的真靈並沒有多少力量,若是不取下來的話,很可能剛復活,就又要被吊死。
「這個等以後再說,先看看能不能模擬!」
王陽之所以冒險使用真靈降世,就是想利用系統進行模擬,否則光憑人族的力量,就算再過一萬年,也沒辦法和修羅族爭鋒。
種族實力越強,越容易獲得世界石,而世界石越多,種族的實力也就越強。
這是良性循環!
同時也有惡性循環!
種族實力越弱,越搶不到世界石,越搶不到世界石,實力也就越弱。
最後只能成為其它強族的附庸,苟延殘喘。
原來的人族就是這種惡性循環。
之所以會這樣,這里就要說一下種族天賦。
由于種族天賦的原因,有些強力種族,同等修為下完全可以碾壓弱小種族,甚至越階而戰。
修羅族和人族就是很好的例子。
而修羅族並不算太強力的種族,至少比起冥族,它就差了一大截。
當然,人族差的更多!
種族天賦越強,爭斗的時候也就越佔優勢。
這也是強力種族崛起,弱小種族滅亡的原因。
不過有一個很奇怪的現象,在掉落的原界當中,身為弱小種族的人族,卻往往佔據很強力的位置。
有些原界當中,更是完全有人族統治,反倒是那些星空中的強大種族,被欺壓的慘不忍睹。
這在星空世界,是一個千萬年都沒人解開的謎團。
得益于這種奇怪的現象,王陽才能直接降臨到人類身上,否則落在其他種族身上,他會麻煩很多。
打開系統界面,王陽看到了最想看到的東西。
【可模擬事件——界石之爭】
【你通過真靈降臨即將走向滅亡的原界,附身到一名禁忌之體上,你將通過這具身體,來略奪這個世界誕生的所有世界之石,這條道路充滿了曲折,但是你信心滿滿……】
有了模擬事件,他的實力提升就不在是問題。
就王陽考慮著,要不要直接進行模擬的時候,一陣密集的腳步聲在門外響起。
「老師,就是這里!你一定要救救他!他不能死!嗚嗚!」
一個帶著哭腔的女聲,在門外響起,王陽感覺有些熟悉,一時間又想不起來。
他獲得的記憶太過零碎,很多事情都不記得。
「咯吱……」
門被人從外面用力推開。
一臉長的胖乎乎,穿著短裙短袖的少女,帶著一男一女兩個中年人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少女只顧著請求兩人,並沒有注意到已經坐起來的王陽。
不過一男一女到是一眼注意到了王陽,原本急匆匆的腳步,瞬間慢了下來。
「老師,你們怎麼了?你們一定要救救千學長,他還有救!你們一定可以救活他的是不是?!」
圓臉少女有些不敢面對現實,眼神里充滿了希冀。
「這個——」
其中的男老師停下腳步,遲疑了一下說道︰「看他的情況,好像不需要我們做什麼?」
「不!你們一定要救救他!你們肯定有辦法的!只要能就他,讓我做什麼都行!」
說著,圓臉少女就要給兩人跪下,好在被女老師一把拉住。
「我看他精神挺好的,下次這種事情不要來找我們了,學院里還有很多事情要忙!」
女老師澹澹的看了王陽一眼,轉身就準備離開,男老師也嘆了口氣,跟著離開。
「啊?老師!老師,你們不能走啊!嗚嗚!」
圓臉少女癱坐在地上,伸手無力的哀求。
「那個,是你把我從繩子上放下了的嗎?」
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圓臉少女的身後響起。
圓臉少女本能的點了點,接著一下愣住。
這聲音怎麼這麼像學長?
她 然轉過頭去,就看到王陽好好的站在那里。
「你,你沒事?」
「也不沒事,就是感覺脖子有點疼,腦袋有些昏昏沉沉的,很多事情都想不起來了。」
王陽揉了揉太陽穴苦笑道。
王陽並沒有說謊,他雖然獲得了一部分記憶,但只有原主十分之一的記憶不到,而且零零碎碎,只能理出個大概。
至于脖子,確實疼,現在勒痕還沒下去。
「不管怎麼說,謝謝你把我放下了,也謝謝你幫我找醫生!」
王陽笑著朝圓臉少女伸手,想把她從地上拉起來。
「你笑了?你居然笑了!」
圓臉少女沒有伸手,她看著王陽的笑容有些發痴。
「難道我不能笑?或者說這里不讓笑?」
王陽模了模臉頰,奇怪道。
「呃?那倒沒有,只是……」
「只是什麼?」
「只是以前我從來沒見你笑過!」
「是嘛!」
王陽無所謂道。
他見圓臉少女忘記起來,干脆自己也蹲子。
「不知道什麼原因,我很多事情都不記得,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咱們兩個又是什麼關系?」
「我是——」
圓臉少女張了張嘴,本來想說什麼,又突然閉了起來,低下頭不知道想什麼。
王陽明顯感覺到她的心跳在加快。
這是要撒謊的節奏。
「那個,那個你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
圓臉少女低著頭,摳著手指。
「確實很多都不記得了!所以想麻煩你跟我說一下!」
他確實想通過圓臉少女來打探這個世界的情況,這可以省去他不少麻煩。
看少女剛才的表現,應該和原主關系極好,找她打探也更可信。
「那你,那你知不知自己有個女朋友?」
「……」
王陽愣了一下,看了看少女嬌羞的模樣,隱隱猜測到什麼。
「不記得了!學院里很多事我都不記得!」
王陽搖了搖頭。
「其實我,我,我……」
圓臉少女我了好幾次,也沒說出來。
「你是想說,你是我女朋友!」
王陽的神色到是很平澹。
「嗯!」
圓臉少女低著頭,聲音小的像蒼蠅。
他又不是初哥,那里還看不出來少女的意思。
不過他無所謂,反正最後是這具身體負責,和他王陽沒有關系。
「那咱們兩個的關系到那一步了?有沒有那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