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源醫館
後堂其中一間病房,隨著醫館館主帶人進去,一些路過的病人,紛紛停下腳步。
阿桃朝魏鶯做了一個苦笑搖頭的動作,意識是我已經盡力了。
「任師傅,我師伯來了,他有靈石!」
面對來勢洶洶的醫館館主,魏鶯只能眼巴巴的看向王陽。
就算王陽能治療妹妹,欠的藥費還是要付的。
「師伯?」
听到魏鶯的話,醫館館主任禹,眉頭皺成一個川字,冷眼看向站在一旁的王陽。
見到王陽如此年輕,眼楮不由得眯了起來。
魏燕也好奇的看了過去,上下打量著王陽,然後小聲的跟魏鶯說道︰「姐姐,這師伯從那來的?」
「剛才下山遇見的。」魏鶯同樣小聲的回道,隨後小心的扶著魏燕坐到病床上。
小鶯沒有說謊,她還真有親戚!
阿桃既驚訝,又慶幸。
既然有親戚,那藥費的事看來是沒問題了,這樣一來她也可以少些責罰。
「你要把她們付藥費?」任禹冷聲說道。
「她欠你多少?」
王陽揉了揉王思陽的腦袋,看著任禹,澹澹的問道。
「不多,也就二十一枚下品靈石,看在她是桃源派弟子的份上,你付二十枚靈石就行了。」
既然選擇給錢,那一切都好說,任禹的神色也緩和了一些。
他揮了揮手,讓跟過來的幾個手下出去,把看熱鬧的人驅趕開。
「二十枚靈石確實不多!」
王陽點了點頭。
另一邊的魏鶯,听到王陽的話,心里小小的松了口氣,她還真怕王陽來上一句沒有,那就尷尬了。
「既然你沒意見那就趕緊付吧!不過她的情況很嚴重,後續恐怕要使用更珍貴的靈藥,你最好有點心里準備。」
任禹好心的提醒了一句。
這個時候王陽卻笑了起來。
「自己下蠱,自己治療,現在還在這里好心提醒,你玩的挺花啊!」
王陽語出驚人,在場的眾人全都嚇了一跳。
什麼意思?
魏燕的病難道任館主下的手?
眾人的目光,全都不自覺的看向任禹。
任禹剛剛舒展的臉色一下子就陰沉了下來。
「小子,你是來找事的是不是?我這里是醫館,是救人的地方,若不是我的話,這小丫頭早死了,你再敢血口噴人,信不信我讓你走不出桃源派!」
听到這話,眾人離開反應過來,是啊,若不是任禹開藥幫魏燕吊著命,魏燕怕是早就死了,所以又何來下蠱一說。
至于賺錢?
就她那幾十塊靈石,以任禹的身份,估計還看不上。
這個時候,眾人開始猜測,王陽這麼說,是不是想要賴賬。
王陽笑了笑,並沒有說話,而是邁步走向魏燕。
「小子,你今天最好給我說清楚,否則沒那麼容易過去!」
見到王陽不說話,任禹不僅有些得寸進尺,伸手要去抓他,不過被王陽躲了過去。
「看樣子你還真有幾分本身,難怪敢來老夫這里鬧事!」
任禹一揮手,那幾個手下,立刻跑了上去,腰間法器飛出,將王陽三人團團包圍。
王思陽有點尷尬的和煉尸站在包圍圈外,考慮著是走過去和王陽站在一起,還是繼續站在邊上看戲。
也不知道二叔是不是他們的對手,這些人這麼多,他打的過嗎?
若是打不贏的話,我是不是要跪地求饒?
在村里的時候,他和小伙伴打架,打贏之後只要對方求饒,他就會放了對方。
王思陽吃了一口手里的東西,考慮著求饒的話,說什麼比較好。
他並不覺得王陽會輸,畢竟他見過王陽大發神威,但是人總要做兩手考慮。
幸虧王陽不知道他這位子佷的想法,否則可能把他直接從山上丟下來去。
另一邊,面對圍上來一群人,王陽並沒有什麼反應,自顧自的走到魏燕面前,拿手指點在她胸口檀中惡心位置。
一股紅色的神煞之力,順著他的手指進入魏燕的身體中,下一刻,原本瘦的沒有血色的魏燕,臉上,身上,全都一片通紅,嘴巴更是不自覺的張開,月復部抽搐,一副想要嘔吐的樣子。
「師伯,我妹妹她,她不要緊吧?」
魏鶯嚇的有些手足無措。
任禹的手下原本正想動手,看到王陽這一番舉動,全都忍不住停了下來,轉頭看向任禹。
任禹皺著眉頭,看著王陽的舉動,想看看他耍什麼花招。
他意識到王陽想干什麼,不過他對自己的手段有信心,王陽這麼干,只會加劇魏燕的死亡。
可是下一刻,他就眼楮睜大,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
「不可能!」
一只渾身血紅,長著滿身綿密絨毛,有一根手指粗細,一寸來長的蟲子,居然從魏燕嘴巴里爬了出來。
在場的所有人都睜大了眼楮,像是見了鬼一樣,離的最近的魏鶯更是捂住了嘴巴,不知道是怕蟲子鑽進她的肚子里,還是怕自己控制不住叫出來,把蟲子嚇回去。
王陽雙指一伸,就夾住了血蟲,把它從魏燕的嘴里扯了出來。
看到那麼大個從嘴里爬出來,本就身體虛弱不堪的魏燕,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把里面的東西喂給她!」
王陽取出一個瓶子,遞給魏鶯,隨後轉過身去,捏著手中不停蠕動,想要咬破他的皮膚,鑽進他體內的血蟲,看著任禹說道︰「現在你還有什麼說的?」
任禹臉色難看的說道︰「閣下既然有這樣的手段,自然不需要在我這里治療,靈石我也不要了,還請閣下盡快離開我的醫館。」
「你好像沒有明白我的意思。」
王陽抓起血蟲朝著站在王思陽的煉尸丟了過去,煉尸接過去,一口吞入口中,把一群人惡心到夠嗆。
把王思陽震驚的,嘴巴里的食物都掉地上了,還不知道。
「我要的是一個交代。」
「交代?哼!蠱蟲不是我下的,閣下要什麼交代,若是真有本事就把證據找不出來,否則還是從哪來,回哪里去,這里是桃源派,可是你家!」
任禹的身上散發出極品法器的光芒,數張高級符出現在他的手中,那些圍著王陽的幾人,身上也是靈力涌動,法器的光芒更是激發到極致,一時間,整個房間里的靈力像潮汐一樣翻涌。
實力低微的王思陽和阿桃,被壓的幾乎快要窒息。
「你的實力雖然不錯,但憑你本事應該養不出這種蠱蟲,說出來,我給你個痛快。」
「你說什麼,我听不懂,你再不走的話,就別怪我不客氣!」
任禹依然死咬著不承認。
砰!
「啊!」
就在劍拔弩張的瞬間,裹在黑袍里的煉尸,一個跨步到了任禹面前,伸手一抓,直接將他一條手臂撕了下去。
說起來話長,其實不過一眨眼的功夫,以在場眾人的實力,連反應都來不及。
唯一能听到的,只有任禹撕心裂肺的慘叫。
「我做事不不需要證據,現在告訴我,這蠱蟲是誰給你的?」
王陽神色平澹。
「殺!殺!給我殺了他!」
任禹發狂的大叫道。
他才不管什麼實力,什麼原因,他現在只想殺了眼前的這家伙,大吼的同時,手中的符丟了出去。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