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響貪歡。
翌日一覺醒來時,已是天光大亮。
葛玄睜開眼來,卻看到夏幽雨和女戰神正躺在左右,各自枕著自己的半邊胸膛熟睡著。
二人的臉蛋皆是榮光煥發,紅潤無比,發絲烏黑發亮,生出點點動人的光澤,如細柳般恣意散亂周身。
回想著昨夜的快活,葛玄亦是身心舒暢,伸了個懶腰坐了起來。
他這般一動身子,那熟睡的二女頓時便醒了,睜開朦朦朧朧的星眸,視線漸漸清晰時,卻正好看到了彼此。
久別勝新婚,許是蒹葭之思以迷 ,如今醒來時,她們的頭腦便理智了許多。
當她們看到彼此一衣不遮,秀發散亂的樣子時,二人頓時便覺尷尬,忙是將螓首扭開,不敢相視,卻是各扯著半邊鸞被,手忙腳亂的穿戴起衣裙來。
葛玄卻也不急著起身,只饒有興趣的欣賞著這難為情的兩位師姐。
很快那兩位師姐已穿戴整齊,有了衣裳遮體,那尷尬之情便稍稍緩和,只是畔上的霞色絲毫不減。
「師弟,我先回逐鹿書院一趟,下次再來找你!」
「我也先回去了!」
「等……」
話音剛落,還不待葛玄反應過來,兩女卻是嬌軀如電,快速閃過,忙不迭逃離了此地。
兩人離開了,絕美空靈仙子衣炔飄飄回到自己的靈峰,風姿颯爽的女神返回了逐鹿書院。
「我有這麼嚇人嗎?咋像是見到大惡龍似的,還怕被吃掉不成?」
葛玄無奈嘀咕了幾句,便騰的從白玉床上跳了下來,大手一揮,將黑色戰衣披在了身上。
太陽高高掛起,萬里高空沒有一片雲朵,碧波萬頃,陽光照射下來,讓人感覺溫暖舒暢。
「又是一個美好的清晨!」
山洞無天日,太陽燦爛明媚,正如葛玄臉上的笑容,想起了這幾日的威風,不由咧嘴一笑。
「上古淨土果然非同一般,吸一口氣,渾身毛孔都舒張開了,在這里修行骨文,速度可以提升數倍。」
轉悠在補天閣,里面靈氣裊裊,一座又一座秀山聳立,上有佳木,建有亭台,多靈泉飛瀑,更有各種祥禽瑞獸,宛若一片神話世界。
這里宛若人間仙境,一座又一座秀麗的山峰都是如此,雲蒸霞蔚,氤氳蒸騰,充滿了祥和的氣息。
「師兄好!」
「玄天師兄!」
路上,許多弟子見到他,都露出激動之色,就像見到了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大人物那般,紛紛對他行大禮。
龍不與蟲居,虎不與狗行,對待普通弟子,他維持高冷神色,不假顏色。
唯有踫上漂亮師妹時,他才會露出和煦的笑容,如沐春風,一笑而過,讓一群妙齡師妹心怦怦亂跳,恨不得撲過去,給他生猴子。
「清風?」
就在這時,迎面走來一個身穿玄色長袍、體形瘦弱、低頭踱步的少年,正是與葛玄一同進入補天閣的石清風。
「葛玄大哥!」清風驚喜,這幾天里很孤單,被人欺凌,想到石村的溫暖,他無比懷念,此刻見到葛玄,眼淚差點落下來。
「誰干的?」
來到近前,葛玄當即皺起了眉頭,因為小清風身上有傷,鼻青臉腫,一大片淤青!
「是……我自己弄傷的。」清風遲疑了許久,終是沒有說出實情。
想到天才營的競爭如此殘酷與激烈,他不由黯然,決心要自己努力,不能什麼都依賴兩位小哥哥。
若跟打傷自身的那幾個少年修行時間一樣長,他自信不會差,不比他們弱。
見到其猶豫的神情,葛玄打量了他幾眼,想起了原著這一段劇情,頓時得悉了全部。
天才營中,資源遠勝外面,可令人突飛 進,但若沒有寸進,會被淘汰出去,被外面的人取代。
在那里,清風年齡偏小,修為最弱,剛進入就被幾個人盯上了,與他切磋,下手狠戾,將他身子打的青紫。
而那幾個很凶的少年,敢如此狠毒,在于身後還有雨姓天才撐腰。
這種事情,若沒踫到的話,自然有小不點去清理。
但被他撞見了,于情于理,他也要為其出風頭。
畢竟,這也算是他的小弟,怎能任人欺負?
「走吧!」
黑色戰衣獵獵,葛玄冷聲,邁著沉穩的步伐,向前走去。
「去哪?」清風疑惑,快步跟了上去。
「天才營!」
葛玄龍行虎步,很霸氣的說道,發絲又黑又濃密,根根晶瑩,開始散發光輝,越發神秘與強大。
這般姿態,證明他又要開始人間顯聖了!
清風感動,知曉這是要為他出頭。
不僅小哥哥關心他,連這大哥哥也如此。
他的眼楮當即就紅了,眼淚落下,默默的跟隨。
「好超凡的姿態,不愧是玄天師兄!」
「這等賣相,就算是神也不過如此!」
一路上,諸多弟子見到葛玄,被其神姿懾怖,不由驚呼出聲,自主分開一條道路,為他讓路。
黑發披散,眼神璀璨,肌體晶瑩,通體被神聖的光輝籠罩,任誰見到都要顫栗,以為是天神下界。
竹林蔥郁,靈氣氤氳,一片山石上古藥扎根縫隙間,這個地方很祥和,是天才營弟子的居所。
空闊的場地上,一群天才出現,在此切磋,這群人神采飛揚,一名副其實的頭角崢嶸,各個都很不凡,極其強大!
「諸位師弟,我們來此是為了切磋,大家不要傷了和氣。」
天才營中,有一人帶著笑,如和煦的陽光,給人以溫暖的感覺。
眾人點頭稱是。
這是一位年約十四五歲的少年,身穿白衣,身材高挑,雖為男子,但氣質出眾,稱得上豐神如玉。
「修行有先後,但並無貴賤,我們是同門師兄弟,理應相互扶持。」
他這般謙虛,自然贏得眾人的好感,畢竟此人可是一位天才,而且應是當中的佼佼者。
「師兄怎麼稱呼?」有新弟子問道。
「我叫雨楓,比你們早幾年入門,大家都是同門,以後有什麼需要幫助,可以來找我。」白衣少年笑道。
「他就是雨楓?」不少人驚呼。
這幾日內,眾多新弟子已經了解了諸多事情,這幾屆中有哪些厲害的天驕,知曉了大半。
雨楓,雨族雙杰之一,絕對是一個強者,負有盛名。
雖只有少數幾場戰績,但擊敗的都是天才中的強者,名頭甚響。
「白衣雨楓,豐姿出世,一入雨天不可敵,他可引九天雷電誅敵,金色符文漫天,曾生生 碎十幾位圍攻他的強者。」
有人說出了他的一些戰績,令人頓時敬畏。
「你就是雨楓?」
方是眾人驚嘆時,一道澹澹的聲音傳來,聲音不大,卻飽含不屑,讓每一個听到的人蹙眉,不可思議。
「啊!是,是玄天師兄!」
「好帥氣!」很多少女眼中泛出異彩,看著後方,發出震耳欲聾的尖叫聲,如海嘯般巨響。
循聲望去,那是一個神姿懾人的少年,他通體發光,籠罩在神聖的光輝中,宛若一尊神王轉世,行走在人間。
「玄天師兄!」很多人心悸,這是一尊無敵的至尊,強者中的強者,威勢極隆,超過雨楓無數倍,
他龍行虎步,注定萬眾矚目,所向披靡,一條康莊大道自然生成,直通中心區域,無人敢阻攔。
「玄天兄,許久不見,別來無恙!」雨楓臉上帶笑,黑發隨風輕舞,眼神清亮,牙齒很白,氣質超凡月兌俗。
「哼,就憑你,區區一螻蟻,也敢與我稱兄道弟?你也不照照鏡子,自己算什麼東西!」
葛玄冷哼,神情充斥冷漠,如一頭太古真龍盤踞在雲端,高高在上,俯視蒼生,高傲不可一世。
此語一出,眾人心頭劇震,玄天來了,但來者不善,雨楓根本不可能是對手,多半要危矣。
這般侮辱,雨楓蹙眉,低頭承受,但不敢吭聲,縱然有怒也不得不憋著。
因為他在虛神界見過葛玄虐殺赤雲公子的一幕。
那是與他同一層次的強者,卻被這人殘虐,這讓他感到恐懼。
逃是逃不掉的,既然來者恐怖,那只好拖延時間,等待補天閣長老、或石毅表弟來救他了。
「玄天師兄到此,不知有何貴干?」雨楓硬著頭皮,低聲下氣,生怕惹怒這大魔頭。
「你跪下吧,我不習慣與螻蟻平視對話!」
葛玄冷漠,雙手抱胸,目中無人,睥睨一切,不可一世。
他繼續道:「自罰掌臉,自斷一手臂,長跪三個月,可饒你一命!」
所有人心悸,這般刁難、這般苛刻的要求,正常人都不可能同意,若真照做了,雨楓在世上,定當永遠抬不起頭來,聲名遠揚,一生皆被嘲笑。
雨楓自負天才,有雨族撐腰、有石毅表弟無雙,更不可能卑躬屈膝,委屈求全。
深吸了一口氣,他勉強撐起心態,強顏道:「玄天,就算是死人,也要給個被殺的道理,我與你進水不犯河水,為何非要與我過不去!」
「道理?呵呵,我玄天做事,何須要給你解釋!」葛玄冷笑了一聲,攤開雙手,目光充滿鄙視,似在看一個傻子。
「大哥,要不就這樣算了,收拾了他,也許會惹出雨族,甚至會將石毅牽扯進來,到那時,可就麻煩了」
就在這時,石清風自葛玄背後探出小腦袋,扯了扯他的衣角,似乎想息事寧人,畢竟雨楓的背景並不好惹。
眾人看到他,頓時豁然,通曉了前因後果,這里都是天才營的人,很難不清楚清風的遭遇。
而那些欺負過他的人,霎時臉色慘白,一角苦瓜,都快哭爹喊娘了,這小子,竟有這等靠山,怎麼不早說!
「原來清風小兄弟,以前是我們不對,多有得罪之處,還望海涵,我們以後不敢了!」
「對對對,我以後每個月的稀珍藥散與骨書,都會上貢一半,交給小兄弟,只求放我們一馬!」
三四個天才立馬跪倒,自知不可敵,亦沒有強大靠山,只好一邊磕頭認錯,一邊求饒。
「大哥,要不就放了他們幾個吧!」
見到這幾人、頭顱砸下、血跡溢出、地板都快磕破了,清風心軟了,為他們求情。
「誠心可嘉,既然清風開口了,自然可以。」葛玄點頭,繼續開口:「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從今以後,你們認清風為主,永世為僕,不可違背,否則必遭死劫。」
斬草要除根,以絕後患,他自然清楚。
葛玄冷漠,右手劃出一道玄奧的軌跡,宛若一條真龍擺尾,剎那迸發出無盡的符文,化作龍形烙印,不待其反應,就刻在他們腦海中。
這是一種禁制,完整的真龍傳承,自然不止修煉之法,同樣包含了一些旁門外道。
所有人驚詫,好縝密的心思,雷厲風行,下手果斷,絲毫不會給敵人東山再起的機會。
「那你呢,雨楓?!」
彷佛只是做了一件小事,葛玄拍拍手,轉頭看向面沉如水、眉頭緊蹙、篡緊拳頭、的白衣少年。
「玄天,你不要欺人太甚,我雨族曾走出過神聖,不是可以隨意踐踏、任人拿捏的軟柿子,」雨楓不甘,自知難逃一劫,厲聲威脅道。
「哈哈哈,在我面前,只有一種人,那就跪著的人,別說是雨王、就算是雨神來了,我讓他躺尸,你憑什麼威脅我!」
葛玄狂笑,笑的肆無忌憚、肆意張揚,像極了那頭戾氣滔天的吞天雀。
「好霸氣的濕兄!」
「這就是傳說中的大濕兄……」
眾多妙齡女弟子目泛桃花,波光粼粼,被這般絕世風采折服,渾身軟綿綿,簡直要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