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
雲州,鎮魔司。
鎮魔司的大門約莫有十米多高,周圍的牆體都是由青色的岩石砌成的,高大雄偉,莊嚴肅穆,單是看起來就讓常人不敢靠近。
許清手里拿著鎮魔司的衣服,還有一塊玄色令牌,走到了顧青玉面前︰「青玉,手續我都幫你辦理好了,從今以後你就是鎮魔司的人了。」
「多謝許大哥!」
「不用謝我。」許清擺擺手,說道︰「不過有件事情我有必要跟你說一下。」
顧青玉聞言,趕忙洗耳恭听︰「許大哥請說。」
許清神色肅穆,緩緩說道︰「鎮魔司好進,但是不好出,只要你入了鎮魔司的大門,便出不去了,從今往後你生是鎮魔司的人,死是鎮魔司的鬼,萬不可對鎮魔司別有二心!」
「顧青玉謹記于心。」
「那就好。」許清看向顧青玉身旁的瓶子,問道︰「你們還沒有找到地方住吧?」
顧青玉模了模瓶子的腦袋︰「還沒有。」
「看來你們要在外面租房子了。」許清說道︰「要是你一人,以見習鎮魔使的身份是可以住在鎮魔司里面的,但是你這身邊還帶著個瓶子,瓶子是沒有辦法住在鎮魔使里面的,所以你們想要在一起的話,就只能在外面租房子。」
顧青玉聞言,點了點頭,「我們明白。」
許清沉吟片刻︰「這樣,正好我認識個伢子,我推薦給你,你去讓他幫你找個房子暫且住下。」
「多謝許大哥。」
「不用謝。」
「怎麼樣,手續辦好了嗎?」
就在這時,身後忽然傳來陳劍平的聲音。
顧青玉轉頭看去,只見此時的陳劍平身後帶著一人,手里拿著一串鑰匙走了過來,「怎麼樣,青玉,許清他有沒有幫你把手續辦好?」
「早已經辦好了。」
「也對,許清在這方面辦事還是靠譜的,吶。」說著,陳劍平甩了一串鑰匙給顧青玉︰「我看你身邊帶個孩子,鎮魔司肯定不讓住,你應該還沒有找到地方住吧?這是青石街幾處房子的鑰匙,你有看上的可以隨便挑!」
「這……」
顧青玉接過手中的鑰匙,不由得有些發懵。
「對了,我才想起來。」這個時候,許清走上前來,笑著說道︰「你要是找房子直接找你陳大哥就好了,他爹是雲城首富,商鋪房產不知幾何,你若是想租房子,又豈是一些地段好的,都可以找他!」
「若是不想租,直接住他家都行!」
顧青玉心中一驚。
他倒是沒有想到,這陳劍平竟然還是個富二代!
「多謝陳大哥,那這個租金……」
話未說完,便被陳劍平打斷︰「你看著給就好了,反正我們家也不差錢。」
「這可不行。」顧青玉義正詞嚴道︰「租房子是要給租金的,這樣,陳大哥的房子我租了,租金我就按照正常的價格給你,如何?」
「可以。」陳劍平也是真的不在乎。
「那陳大哥,這麼多鑰匙,不知道哪一處房子適合出租……」
陳劍平轉頭,對著身後的那人說道︰「等會兒你帶著顧大人去青石街看看,若是看上了哪處房子,就幫顧大人好好打點一下。」
跟在陳劍平身後的那人似乎是其僕人,听到了陳劍平的吩咐,趕忙點頭回應道︰「是,少爺。」
「好了。」陳劍平對著顧青玉點了點頭,笑道︰「你不用擔心,你只要找自己喜歡的房子就行,老馬會幫你的。」
「陳大哥你太過客氣了!」
「這哪里是客氣?」陳劍平翻了翻白眼,「你也別跟我見外,在平安縣的時候要不是你幫我們療傷,我們三人這個時候恐怕還躺在床上呢!」
顧青玉聞言,也不再多說什麼。
「接下來就讓老馬陪你吧,我就不陪你了,我要去趟教司坊,這些天可憋死我了,等我忙完了,回頭請你吃飯!」
陳劍平急不可待的說完,也不等顧青玉等人回應,就要轉身離開。
「師父……」這個時候,瓶子忽然抬起腦袋看向顧青玉︰「教司坊是個什麼地方啊?」
「嗯……是個喝花酒的地方。」
「花酒好喝嘛?」
顧青玉搖搖頭說道︰「我沒有喝過,你應該去問問陳師伯。」
瓶子聞言,不由得歪頭看向陳劍平︰「陳師伯,花酒好喝嗎?」
陳劍平剛要離開,便被瓶子的這個問題給問住了,他神色不由得有些尷尬,不曾想到瓶子會問他這個問題,更不曾想到要怎麼回答︰「應該……好喝吧?」
「哼!」瓶子氣鼓鼓的掐著腰︰「陳師伯,你不是喝過嘛,好喝就是好喝,不好喝就是不好喝,干嘛要說應該好喝?」
從平安縣一路走來的時候,陳劍平特別喜歡跟瓶子玩,所以在其面前也沒什麼架子,要不然瓶子也不敢這個跟他說話。
陳劍平听到瓶子的質問,不由得模了模鼻子,「對男人來說好喝的。」
瓶子感覺有些奇怪︰「這酒喝起來還分男女的嘛?我不信,陳師伯,你是不是在騙我?」
陳劍平神色尷尬的看著顧青玉,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不由得面露祈求之色,似乎在請求幫助。
「行了,瓶子,別問了。」顧青玉開口說道。
瓶子听到師父說話,也就不問了,不過卻出聲提議道︰「師父,那我們什麼時候去喝花酒好不好?」
「小孩子不能喝酒不知道嗎?」
見師父的臉色突然嚴肅起來,瓶子立馬變得垂頭喪氣︰「那等我長大再去喝還不行嘛?」
「不行!」
沒等顧青玉嚴厲制止,陳劍平開口便說了,「那里女孩子是不讓進的,你要是進去了,小心你師父把你逐出師門!」
听到這話,小瓶子像是真的被嚇住了。
她一把捏住顧青玉的衣角,說道︰「師父,我不喝花酒了,長大以後也不喝了!」
看到小瓶子這般模樣,許清狠狠地瞪了一眼一旁的陳劍平。
陳劍平自知理虧,只是神色尷尬的笑了笑,然後趕忙扯開話題︰「對了,瓶子,我知道有一家特別好吃的糖果店,有機會我帶你去好不好?」
瓶子沒有搭理他,她似乎還再害怕顧青玉會因為她要去喝花酒這件事不要她。
顧青玉模了模瓶子的腦袋,笑著說道︰「有機會陳師伯帶你出去買糖吃,怎麼樣?」
「嗯嗯,好。」
瓶子見師父沒有要將她逐出師門的意思,也就放下心來了。
陳劍平沒有再提去教司坊的事情了,而是老老實實的跟著顧青玉還有瓶子後面,等到看著顧青玉在青石街選了一處房屋租下,方才離開。
顧青玉租下的還是最小的一處院子。
不過盡管如此,假山假水,庭院景觀都是有的。
「師父,這里以後就是我們的家了嘛?」
「對。」顧青玉其實對這里還是挺滿意的,因為他不太了解雲城租房子的市價,所以都是由老馬一手操辦的,用一百兩租下了這處房子三年。
那一百兩就是李捕頭臨走的時候偷模塞給自己的賞錢。
就算用想他也知道,這一百兩能夠租下這樣房子三年,他絕對是賺大了!
顧青玉不由得嘆息一聲。
說實在的,一路上來許清三人都還是挺照顧自己的,這人情欠的自然也就越來越多,欠了人情還能怎麼辦?
只能今後找機會還了。
正想著,顧青玉忽然發現天元龜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