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子!」
顧青玉紅著眼楮沖進耳房,只見此時的瓶子正被一只鬼傀掐著脖子提在半空,眼看著就要窒息而亡……
他的胸中頓時騰起一股難以遏制的怒氣!
「畜生!」
嗡!
顧青玉的手上閃過一道青光!
一道布滿了龜甲紋路的青色光罩在瓶子的身上亮起!
砰!
鬼傀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直接被青元甲彈飛出去!
看著瓶子從鬼傀的手間掉落,顧青玉趕忙沖上前去,將其抱在懷中︰「瓶子,你怎麼樣了?」
一邊問著,他趕忙將青元注入瓶子的體內。
「師,師父?」
在青元的治愈下,瓶子原本被鬼傀掐成紫紅色的臉逐漸恢復了正常,當她迷迷糊糊的看到眼前的顧青玉的時候,不由得伸手去模了模顧青玉的臉頰。
瓶子忽然笑了,「是真的!」
話音剛落,瓶子的笑聲突然變成哭泣聲,她一把抱過顧青玉的脖頸,有些委屈的說道︰「師父你終于來了!」
「你讓我在家中等你,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顧青玉看著懷里的瓶子不斷的哭泣,心中一陣絞痛,他只好模著他的腦袋,和聲安慰道︰「別怕,別怕,師父來了!」
瓶子擦了擦眼淚,倔強的抬起頭看著顧青玉。
「瓶子不怕。」
顧青玉見狀,心中更不是滋味兒,「我幫你報仇。」
瓶子點點頭︰「嗯。」
顧青玉的目光冷冷的看向還站在一旁的那只鬼傀。
此時的鬼傀也在看著他。
「畜生,找死!」
顧青玉沒有放下瓶子,而是雙手抱起她,飛身而起,直接抬腳踹向一旁的鬼傀!
真氣,青元全部注入腳底!
這一腳,蘊含了顧青玉的怒氣!
他直接使出了十二成的力道!
砰!
一腳下去,鬼傀直接到飛出去撞在身後的牆壁上,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直接被踹的魂飛魄散!
待到鬼傀死去,顧青玉方才將瓶子緩緩放在地上,然後模了模她的腦袋,說道︰「別怕,有師父呢。」
話音剛落,只听到東邊傳來一聲雷響!
嘩啦!
好似有一道閃電撕破天幕,將原本陷入昏暗的平安縣點亮了起來。
「不!我還沒有報仇!」
緊接著,淒厲的慘叫聲響徹了整個平安縣城。
顧青玉聞聲趕忙走出耳房,抬頭看向東方,只見東邊的天空之上,原本遍布著濃郁鬼氣的天幕,此時像是被剛剛的那道閃電給撕裂開一道口子!
那道口子還在不斷的擴大!
「師父,那是怎麼了?!」
跟著走出耳房的瓶子忽然指著頭頂的天空,隨著東邊天空之上的口子被撕開,大片的光芒也隨之照射而來。
看到眼前這一幕,顧青玉心中一喜。
「看來他們三個人贏了!」
瓶子疑惑的看向顧青玉,繼續問道︰「他們三人是誰?」
「從鎮魔司來的三位大人。」
「師父,鎮魔司又是什麼?」
「類似于衙門的一個機構。」
顧青玉沒有過多解釋,而是牽著瓶子的手,說道︰「走,現在跟我去衙門。」
「嗯。」
瓶子點了點頭,拉著顧青玉的手朝著衙門的方向走去。
……
……
平安縣,縣衙。
此時的難民門議論紛紛,都在討論著東城那邊發生了什麼。
不多時,便見三個衣衫襤褸的男子從東城的方向走來。
他們腳步虛浮,身上都是焦黑,就像是被炭火考過一樣,頭發也是亂糟糟的,而且在他們身上,多多少少都有一些傷痕。
李捕頭等人一見到三人,趕忙迎上前去︰「三位大人,你們怎麼樣了?」
三人當中,也就此時的許清還有幾分風度,他對著李捕頭拱了拱手,說道︰「我等都受了重傷,不過那只老鬼,已經解決了。」
說著,他指了指聚集在周圍的難民,說道︰「讓他們都回去吧……」
李捕頭又說︰「大人,城內有一些散落各地的鬼傀……」
許清擺了擺手︰「那只老鬼死了,鬼傀自然也會隨之消散,不用擔心。」
李捕頭面露喜色︰「多謝三位大人助平安縣度此大難!」
「這也是我們的職責所在。」
「許大哥,陳大哥。」
就在這時,顧青玉牽著瓶子的手從遠處走了過來︰「你們都沒事吧?」
許清見到顧青玉,笑著說道︰「為了對服那只惡鬼後期的老鬼,我們三人剛剛強行施展雷法禁符,傷了經脈……不過沒關系,修養些日子就好了。」
雷法禁符?
就是剛剛那撕裂天空的雷霆?
那可等同于天地之威!
顧青玉不由得皺了皺眉頭,「傷得怎麼樣?讓我看看。」
他趕忙走上前去,搭上許清的手腕,將一縷青元透入其身體之中進行探查。
青元就像是他的眼楮一樣,他很快便模清楚了許清體內的傷勢。
經脈多處出些撕裂,五髒六腑也受到了不小程度的傷勢。
看到這里,顧青玉眉頭一皺。
受了這麼嚴重的傷,此人是怎麼風輕雲淡的從東城那邊走到這里的?
他不再多想,趕忙開始用青元幫助其修復經脈上的傷勢。
許清見顧青玉抬手扣住自己的脈搏,以為其懂些醫術想要給自己號脈,他理解顧青玉的好心,也就沒有反抗,任由顧青玉試探了。
誰知道在顧青玉抓住自己的手腕之後,便有一股清涼感順著自己的手腕透入經脈!
「……」
許清不由得抬頭看了顧青玉一眼,眉頭威威一蹙。
要知道將自身真氣探入別人體內可是一件十分失禮的行為,不過顧青玉才突破練氣不久,不懂這一點常識也是正常,他正要開口告誡,誰知那股清涼感在撫過經脈的傷勢的時候,竟然讓他忍不住有些舒服。
疼痛感在減弱,原本撕裂的經脈似乎也在恢復。
「這是……」
許清有些震驚的看著顧青玉。
此人的真氣,竟然能夠修復傷勢?
「你修練的是什麼功法?」
顧青玉搖了搖頭,說道︰「我還沒有選擇功法呢。」
在突破練氣境界之後,就不同于煆體境界了,煆體境界只需要不斷的打磨自身,使得氣血渾厚就能夠突破,但是練氣境界則並不一樣。
練氣境界需要找到合適的練氣功法來練氣,才能夠繼續修行。
「還沒有選擇修練功法?」
許清深深的看了顧青玉一眼,緊接著隨口說了句︰「鎮魔司的藏經閣里有一本功法叫做長春功,應該挺適合你的,等你去了,可以選擇修行。」
「許清,你怎麼給顧老弟推薦這本功法啊?」
許清沒有說話,感覺到自己經脈上的傷勢恢復的七七八八之後,便反手抓住顧青玉的手,推向陳劍平,說道︰「讓你陳大哥感受一下。」
「許大哥,你的傷勢還沒有完全好呢!」
許清搖搖頭︰「差不多了,我不急,等會兒也行。」
顧青玉聞言,嘆息一聲,最終還是將自己的手從許清的手上移開。
「感受什麼?」
陳劍平看了一眼二人的手,已經抓在一起好一會兒了吧,現在才依依不舍的移開,這哪里是號脈啊,明明就像是……
這二人,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癖好?
有救有好了,還要讓我感受一下?
許清沒有去管陳劍平那古怪的眼神,笑著說道︰「你試試就知道了,我保證你會喜歡的!」
聞言,陳劍平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顧青玉伸手剛抓住自己的手,他趕忙將顧青玉的手甩開!
「顧老弟,說清楚,我跟許清他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