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夢娣的媽媽听到孟夢娣舅媽夸她佷子的話,趕緊的解釋道歉
「不是,不是,是真有婆家了,兩個孩子還小我們就一直拖著沒有說。我們還打算明年這時候把親事給定下來。」
孟夢娣媽媽的話音一落,孟夢娣連忙說道,「舅媽,我真有男朋友了,我這也剛剛從男朋友家回來,這禮物還是我男朋友讓我帶給我爸媽他們的。」
「真有對象啊,那他怎麼也不送你回來,算了,算了,本來我也一片好心,既然有婆家了,那就算了。那我就先回去了。」說著孟夢娣的舅媽就站了起來說道。
「弟妹,要不在我家吃了午飯回去。」孟夢娣的媽媽也跟著站了起來說道。
「不了,不了,我佷子那邊還等著回信呢,我還想著兩家能結個親,這樣就能親上加親,想不到夢夢自己已經找好了,那下次去看人家的時候要叫我,看看那個老板把我們夢夢這麼漂亮的女孩子追到了。」
「什麼老板,弟妹你也太會說笑了,他們兩個孩子看對眼,跟我們家一樣,都是普通人家。兩個孩子好就行。」孟夢娣媽媽趕緊說道。
「對對,孩子喜歡就好,但做父母的也要把把關是吧。萬一夢夢她被人騙了就不好了,那我走了啊。」說著孟夢娣的舅媽就打開門走了。
「媽,看舅媽那樣子,她那個佷子就開個破飯店的,就覺得很牛逼一樣,你剛剛怎麼不跟她說,郝亮是大老板。有好幾家公司呢。」孟夢娣對著關上門的她媽媽說道。
「說什麼呢,要是告訴郝亮有好幾家公司,那些親戚還不湊上來。現在這麼說就是為了省的麻煩。你今年怎麼這麼晚回來。」孟夢娣媽媽拍了一下孟夢娣問道。
「我在郝亮老家多待了幾天,媽我給你和爸買衣服了,你先去試試,我爸人呢?」
「你爸去鄉下了,準備把鄉下的房子整理一下,等你嫁出去這房子你們也拿走。我跟你爸去鄉下住。」
「你們也真是的,跟你們說了多少次了,這房子給你們了,這是郝亮他說的。再說了,今年我們在越市又有近百套房子了,要這破房子干嘛。」
「你們兩個買這麼多房子干嘛,做地主婆啊。是不是你出的主意,為了收房租,讓郝亮給你買的。」孟夢娣媽媽有些不高興的說道。
「沒有,是以前拆遷時候買的,今年交的房。媽,你是不知道,這房價都漲了一倍了。郝亮說了,沒有比買房子更穩賺不賠的生意了。」
「漲了那麼多,就是我以前送你去學校,他住的那個大學對面嗎。那地方好,對面就是大學。」孟夢娣媽媽問道。
「嗯,明年光房租我就算過了,一年就能有兩百多萬,郝亮說了以後會給你們養老送終的。」
「你們兩個好就行,我跟你爸到歲數了有養老金。明年過年的時候讓你們兩個把婚事辦了。這事我跟你爸商量過了。」
「媽,我還想多陪你們幾年呢,你們這就讓我出嫁了。」
「說的好听,你現在跟嫁過去有什麼區別。一年到頭都在他家了。我給你去做飯。」孟夢娣媽媽指了一下孟夢娣的腦袋說道。
孟夢娣見她媽媽進了廚房,興奮的回到她自己的房間,拿出電話給郝亮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郝亮,我們說了,明年過年的時候讓你來我家。」
「明年,今年不用來嗎。」
「嗯,我剛回家我那個舅媽給我來做媒,我媽說了當時就說我婆家了。哈哈。你沒有看見我舅媽那表情啊。哈哈。」
「你到家了,那你飯吃了沒有。」
「沒有,我媽在給我做了,這前三天我就是個寶,三天過後就是個草,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跟你說啊。」
孟夢娣正跟郝亮聊的起勁的時候,孟夢娣媽媽的喊聲傳了過來。
「小丫頭,出來吃飯了。剛剛回來,電話就打個不停。你們就不能停停的。」
孟夢娣听到她媽媽的喊聲,對著郝亮說道,「先不跟你說了啊。我先去吃飯。」
「嗯,晚上聊,我也去準備菜了。再見。」說著郝亮就掛了電話。
跟往年一樣,郝亮在家待到初五,就回去越市了。還是把幾個親戚跑了一圈。畢竟還沒有結婚,外婆也還在。不跑也不行。
郝亮剛剛從老家回來,剛剛到家門口,只見恬恬拉著一個行李箱從郝亮家里出來。
「恬恬,你這是要回老家啊。」郝亮看著恬恬問道。
「嗯,回去了,郝亮再見啊。」恬恬有些失落的回道。
「大過年的,你這是什麼了。」郝亮見恬恬臉色不好,對著恬恬問道。
「沒有事,郝亮,我先回去了,你幫我夢夢說一聲。」恬恬擦了一下眼楮回道。
「是不是跟鐘溢吵架了,吵架也不用回去啊,過完年那麼多事。鐘溢他一個人忙不過來的。我幫你去說他。」郝亮再一次勸道。
「他還在老家沒有回來,公司的事,我也交代好了,郝亮幫我看著點鐘溢,他這人愛玩。而且很容易被騙。」恬恬抽泣了一下說道。
鐘溢一听恬恬的語氣就感到不妙,連忙對著恬恬說道,「恬恬出什麼事了,听你話的意思要離開了,都這麼多年了,雖然你們兩個沒有結婚,這跟夫妻差不多了。」
「我感覺我們不合適,郝亮,再見了。」恬恬說完之後,拉著行李箱頭也不回的走了,連車也沒有開。
郝亮看著恬恬走後,連忙給鐘溢打了一個電話過去,但電話響了很久也沒有人接。
等郝亮再一次打過去的時候,鐘溢的手機已經關機了,不知道是沒有電了,還是故意給關機了。
到了晚上,郝亮到了鐘溢家門口看了一下,鐘溢家里還是關著燈,一點動靜也沒有。
郝亮書試著又撥打了一次電話,鐘溢的手機依舊關機中。整個人似乎消失了一樣。
一直到了初九晚上,郝亮跟回來的孟夢娣從小區的業主聚會回到家里。正準備洗澡的時候,郝亮的電話響了起來。
郝亮看了一下,這電話是消失好長一段時間的鐘溢打過來的,趕緊接了起來說道。
「鐘溢,你要死啊,這麼多天電話關機,人也不見了,你跟恬恬她怎麼回事。」
電話那邊的鐘溢並沒有回答,郝亮的問題,對著郝亮說道,「亮子,方便一個人出來嗎,陪我來喝酒,要是不方便就算了,我自己喝。」
郝亮本想再問的,但听到電話里鐘溢的聲音不對,連忙問道,「方便,你在哪里。」
「河邊,帶一些吃的和啤酒過來多一點。」
「嗯,等著,我現在就開車過來。」說著郝亮就掛了電話。把月兌下的外套拿了起來往著身上套去。
孟夢娣見郝亮把衣服又穿上了,也停下月兌衣服的動作,看著郝亮問道。
「誰打來的,我們剛剛回來,你又要出去啊。有什麼急事嗎?」
「鐘溢打來的,好像心情不好,找我酒。我現在過去找他。你自己洗個澡先睡吧,我回來可以有點晚了。」郝亮拉著拉鏈回道。
「鐘溢,你不是說他電話打不通,我跟你一起去,我要問問他,恬恬姐那麼好,他怎麼把恬恬姐給氣跑了。」孟夢娣也拿起衣服穿了起來說道。
「你就別添亂,好好在家,明天早上起來我和你說。听話。」郝亮模了模孟夢娣的腦袋說道。
孟夢娣听到郝亮這麼說,都著嘴,又把衣服放到一邊,對著郝亮說道。
「那你見到鐘溢了,你幫我先狠狠地罵他一頓。讓他欺負恬恬姐。也不知道恬恬姐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