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霄看著他道︰
「你要準備什麼?」
「擒下有關于周系的人。」
「不用。」李霄搖頭,他就是要磨煉黃經緯和蘇逸的,自然不用去準備。
而且听他的話說,有周系,那麼說,諸子百家中,有人在這佔據高位?組成了其他派系?
李霄詢問道︰
「孫程也沒走嗎?他底細如何?」
「是,孫程也沒走,曾為王爺幕僚之一,今為杭州通判的身後人。」
李霄听後,嗤笑道︰
「狗改不了吃屎,之前是幕僚,到了這還是,就知道隱藏在暗中,憑他的能力,做個通判很簡單。」
「罷了,既然他願意,那就讓他一輩子藏在暗中吧。」
看來,孫程和伍釋友有些微妙,已經不是那種互相掣肘的關系了。
這就是孫程的聰明之處,不在面上,自然和伍釋友沒有利益沖突。所以,兩個人才有些關系,沒有生死相向。
「嗯,你好好做,用不了幾日,我將你之羅網,編撰一個軍營,特赦軍餉供給與你。」
「謝殿下!」
伍釋友聞言,有些激動。
缺錢啊,養這些暗地里的組織,沒有不缺錢的。
「去吧,明天咱們去看那塊地。」
李霄擺擺手,伍釋友離去。
看著燈光,李霄輕聲道︰
「逸兒,這伍釋友和黃經緯,我讓他們輔佐你,利用雍王令,爭取短時間內,讓建寧府煥然一新。至于伍釋友,切記無需再給恩惠,尤其是軍餉,不然養虎為患。」
「是,大哥。」
蘇逸點點頭。
「柏寧李陽,這酒樓,我就交給你們了,然後再交給你們一塊地,這塊地如何利用我不管,但是一定要起到最重要的作用。」
「現在正是時候,可種植農作,只要利用的好,明年定會豐收。過程中有什麼困難的,就去找蘇逸讓他下令。」
「是,大哥。」
這兩人也同時點頭。
「嗯,睡吧,有什麼明天說,養好精神,明天準備看好戲。」
建寧府後院。
假山叢中,隱藏著一張石桌,此刻有兩人正坐在上面。
「目前看來,殿下絕非凡俗。」
說話的是一位留著山羊胡的中年人。
「嗯,我是弄不懂。」
伍釋友在旁喝著酒,不斷搖頭。
「咱們能懷疑這位殿下,但是決不能懷疑王爺的眼光。就連世子殿下對這位殿下,都恭恭敬敬。」
孫程皺著眉頭,這一道天雷降落,不知道會不會劈到他。
「對了,今天殿下有什麼動作?」
「和張淳見過面了,還見到了你看中的那位秀才。」伍釋友喝著酒,不明白每次孫程都對一些微不足道的屁事在意。
「黃經緯?」孫程驚訝。
「嗯,兩人席地而坐,聊了兩個時辰,還喝酒了。」
听到這里,孫程模著下巴。
「張淳是否得罪殿下了?過程如何?」
伍釋友簡單敘述了一遍。
「四階的高手,被殿下留給了張淳?」
「嗯,簡直是浪費,這麼美兒的一個高手。」伍釋友嘿嘿一笑。
「你那心思別老在娘們身上!小心死在白肚皮上!
看來,這建寧府要變天了!殿下目的就是周霖。嗯,得抓緊表忠心了,添一把火。」
孫程說到這,直接起身。
「老伍,最近你別有什麼小動作了,老老實實跟著殿下保護他,我出去一趟。」
孫程說罷,邁步就走。
在街上七轉八轉,來到了距離建寧府不遠的一處偏僻庭院。
敲了敲門,有人開門。
「師爺?」
這僕從有些疑惑。
「老爺正有要事,您」
「讓開,我有大事要說,有責任不在你。」
孫程不由分說,推開他就進入庭院。
還未到廂房,孫程就听到了床板吱呀吱呀的響聲,以及女子的申吟狼叫。
啐了一口,孫程道︰
「大人,孫程有大事稟告。」
「沒看我忙著呢嗎?快了快了!」
周霖怒氣上涌,方才一聲大人,差點給他嚇了出來。
就听著一聲怒吼,然後就是窸窸窣窣的穿衣聲。
同時出來的,還有一位小娘子,表情冷淡,很顯然這周霖周知府不太行。
「什麼事?」周霖是個大月復便便的微胖中年人,眉眼和張淳有點像。
孫程堆起笑臉道︰
「公子找到了一位絕世美人,那叫一個勾魂奪魄,就連在下也有些心動,所以,在下這不是急忙前來稟告了嗎。」
「絕世美人兒?」周霖疑惑。
「不錯,那簡直是」說罷,孫程就將星奴兒描述了一番。
周霖听著,不由得鼓鼓囊囊。
「這兔崽子,竟然不先送到我這,走!看看去!」
周霖提了提玉帶,和孫程一起前往張淳的府邸。
又是一通七拐八拐,來到了一處極為奢華的府邸。
門前守衛一看周霖來了,頓時一驚。
「見過大人。」
「開門!那兔崽子在何處?」周霖一擺手,守衛們急忙開門。
「回大人,正在廂房。」
周霖帶著孫程,輕車熟路就來到了東廂房。
還沒急著進去,周霖在門外窗紙扣了個洞,睜眼向里面瞧去。
此刻星奴兒,正坐在床邊,兩條大長腿交疊,穿的是兩側開叉到腰的直袍。
前後兩塊布料,遮不住多少東西。
張淳此刻,被捆綁住手腳,在前方直勾勾的看著,恨不得眼楮都瞪出來。
這,就是絕對領域。
「小娘子,你就饒了我吧,真的不能再看了,都不成了。」
張淳連連求饒。
星奴兒嬌笑道︰
「公子可知奴家的厲害之處?可謂蓮花緊箍,瀑布飛流直下,保準公子沒有品嘗過此等滋味。」
張淳听著,面紅耳赤,口水不斷流下,身子顫抖,片刻間,卻是身子一軟。
星奴兒撇嘴,真是沒用!連踫都沒踫到她,就完事了?
而此刻,門外的周霖也是忍不住了,直接推門而入。
「混賬!」
周霖瞪了張淳一眼。
「舅舅」張淳大驚,怎麼老貨也來了?
誰知周霖不理他,反而對著星奴兒搓搓手,笑道︰
「小娘子,這小子蠢材一個,不懂的如何伺候娘子,本大人征戰幾十年,可是懂得,不如讓本大人來伺候你?」
「大人?」星奴兒疑惑。
「正是,本府乃建州知府!」
周霖當即背負雙手,裝了起來。
「哦?」
星奴兒一笑。
這時候,門外的孫程也看了進來,咽了口唾沫,頓時拱手。
「這位也是大人的手下嗎?」
周霖一看孫程,啪的一下關上了門。
孫程撇嘴,相信星奴兒隔著門也能看見他。
頓時,他單膝跪地,雙手抱拳向上,高過頭頂。
星奴兒恍然,手中一揮,一道繩索將周霖也綁了起來。
「大人稍候,奴家去關門。」
周霖和外甥兩人,都被綁在了椅子上,愣愣的看著晃悠著小蠻腰的星奴兒背影。
來到門外,星奴兒道︰
「你是誰?」
孫程不敢抬頭,輕聲道︰
「回仙女,在下孫程,替李霄殿下做事的,殿下有旨,這周霖張淳」
「仙女?這個稱呼不錯。嗯,我知道了。」
說罷,星奴兒伸了個懶腰,回到房中,轉而躺在床上睡去。
孫程猶豫片刻,急忙走了,不敢逗留。
而周霖和張淳,看著睡姿誘惑的星奴兒,不斷咽唾沫,不一會便口干舌燥起來。
「娘子,娘子?」周霖呼喊。
可是星奴兒卻置若罔聞
一晃,兩個時辰過去,天空泛起魚肚白。
星奴兒這才起身,打了個哈欠。
再看周霖和張淳,眼球凸起,渾身又是疲乏,又是激動。
「娘子,這」
星奴兒一笑,抬手彈出兩顆藥丸,這是迷藥的解藥。
同時,她又揮手松開繩子,做完這些,星奴兒走出門去。
一時間,沒有了迷藥加持的舅舅外甥倆,急忙追了出去,那叫一個如狼似虎,眼楮大瞪,恨不得撲上去撕了星奴兒。
「娘子,娘子等等!」
可是星奴兒的腳步雖慢,卻自始至終都在兩人前方,無論如何也是追之不上
一直來到一處主街。
昨日面館旁,黃經緯醒了過來,昨天喝了不少酒,今天竟然頭也不痛,也無疲憊,盡管在地上睡了一夜,也神清氣爽。
「哎,大丈夫一死而已,有何畏懼?」
他起身就要前往府衙,卻迎面見到一位堪稱魅天惑地的女子,穿著暴露,向著這邊而來。
「非禮勿視」
黃經緯低下頭去,剛要錯過她,卻被星奴兒攔住。
「可是黃經緯黃大人?」星奴兒輕笑。
「啊?正是鄙人,敢為小姐是」黃經緯很有自知之明,這等女子和他定然無關,只不過對方為何認識他?
「奴家有禮了,特來此邀請黃大人看一出戲碼。」
星奴兒微笑,伸手指引向了前方,不遠處,周霖和張淳衣衫不整,跌跌撞撞的追趕了過來。
路人都是驚奇,這不是周大人和他的外甥嗎?這是什麼情況?
正巧此時,孫程也走到這邊,旁邊跟著一位上了年紀的貴婦,以及一個貌美如花的女子。
「孫大人,可是在這里?」
「夫人,小姐,正是此地。」孫程笑著對兩人說。
這兩人,分別是周霖的夫人,以及周霖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