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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勞李公子掛心!」李晴冷哼,收回了通紅的小手。

「我說的是桌子。」李霄心疼地模著桌子,這可是紅木的,一看到就想起了雲霄閣里的桌椅

「哈哈哈!」一旁的趙婼,終于忍不住了,瘋狂大笑。

「我殺了你!」李晴胸膛起伏,不必趙婼差多少,拾起一顆黑子就砸了過去。

李霄伸手握住黑子,輕輕一拋,將黑子扔進李晴的棋盤。

「淡定淡定,下棋。」

李霄一笑,再次落子。

李晴涵養還是極為到家的,過了許久才平靜下來,這一次閉口不言,只顧下棋,落子時 啪作響,好似這棋盤就是李霄。

「輕點,這也是紅木的!」

「我賠。」

「哎,你頭上有一顆眼珠大的鳥屎!」

「夜明珠。」

下了百余手,李霄一直逼叨逼叨個不停,而李晴置若罔聞,卻不失禮貌地回答。

李霄見時候差不多了,輕聲道︰

「李晴,這棋盤確如人生啊,你看我,雖然有把握將你置于死地,但是卻沒有,反而留了一些生機。」

李晴冷哼道︰

「貓戲老鼠嗎?精通此道的人,可不止你一個,你且看我布下的這一局,你看得懂嗎?」

李霄眉頭一挑,淡然道︰

「可惜,布局者不知凡幾,是你,也可能是我。」

下到二百余手,棋盤上,白子頹勢盡顯,李晴勝勢盡顯。

「咳,婼兒,你看我這要輸了。」李霄不由得招呼趙婼。

「自己下,又不是我要賭的。」趙婼翻白眼。

李晴冷笑道︰

「夫妻又如何?你自己走到這個地步,怪得了誰?」

李霄嘆息一聲,棋子認輸。

一眾公子哥們,大小姐們,都圍繞著李晴夸贊。

李霄倒也服氣,扇子一搖,笑道︰

「是我輸了,黃兄,孟兄,取回你們的物品吧。」

「李兄大氣!」

眾人本以為,李霄會賴皮,可是卻如此的大方,真的願意歸還。

「天道循環,報應不爽,既然要賭,就要有輸的覺悟。」

李霄說到這,深深地看了一眼李晴。

「好啦好啦,玩了這麼久,都餓了吧,咱們去吃東西吧?我親自下廚!」荊依然輕笑。

日頭急速下落,似在告誡著人們自省,時不我待,路走了幾何?

作為山海酒樓的大小姐,廚藝自然不低,她親自動手,更顯得心意非凡。

不怕事大的余漁笑道︰

「依然,之前可沒見你親自下廚過,怎麼,今天這麼高興嗎?」

荊依然臉頰一紅,卻也大方承認了。

「自然,李公子親自前來,我自然要下廚的,你生辰那天,李公子不也是親自下廚嗎?如今我下廚,有何不妥?」

其他的公子們,心里那叫一個羨慕,荊依然的廚藝,那可是沒的說的。

來到膳房,一大桌子人各自談笑,而李晴仿若有心事一般,李月幾次喊她,她都恍神。

不多時,荊依然親自端菜上來,每上一道,都要放在李霄面前,看得眾人羨慕非常。

「你嘗嘗,我我做得怎麼?」

荊依然換了一身做菜的衣服,倒像是一個乖巧可愛的小廚娘,此時面對李霄,就像是一個等待老師評判的學生。

荊依然也落座,眼神期待,希望李霄評判一番。

第一道菜,是大宋人民最喜歡的炙羊肉。

李霄一看一聞,就將菜推到了右手邊,司蘊嫣就坐在這邊。

「蘊嫣,你嘗嘗。」

「好,我代李大哥先嘗嘗。」司蘊嫣一如既往的嫻靜雅意,淺淺品嘗了一口。

「嗯,外焦里女敕,很有口感。略有辣度,卻沒有掩蓋肉本身的味道,完美完美地展現羊肉的做法。」

司蘊嫣沒有說謊,眼前一亮,荊依然的廚藝,是從小與酒樓的大廚們學的,自然不差,不過今日做的,比以往都要好吃。

「我嘗嘗。」

余漁也不客氣,嘗了一口,她家里也是開酒樓的,自然有相當的話語權。

「咦,比之前做的都好吃啊,依然,你里面放了什麼?愛嗎?」

眾人白眼,就你話多!

緊接著,他們全部嘗了一遍,對荊依然大家夸贊,更有人道,若李霄為出現,荊依然就是那大宋女廚仙。

荊依然雖然對這個比喻很喜歡,但是卻搖搖頭,等待著李霄的品嘗。

李霄終于嘗了一口,輕笑道︰

「能嘗出來,你是用心做了的,不論是食材,還是過程,都用心去應對了。不過,對于食材與配料本身,卻差了些認知。」

「這怎麼說?」荊依然略有失望,沒得到心中想要的答案,但是她並不泄氣,自己的廚藝比起李霄,那是差了十萬八千里,對方沒說難吃就不錯了。

李霄突然閉口不語,怕打擊到這個丫頭,畢竟她是大小姐,學不學做菜,又沒有什麼關系。

「啊,對啊,你的廚藝畢竟不能透露,沒關系的。」

荊依然顯然是誤會了。

李霄搖搖頭道︰

「我的廚藝,沒什麼不能說的,就算說了,也學不會,不然怎能讓我雲霄閣味道一家獨大?我只是覺著沒必要讓你鑽研這些而已。」

「第一,今日你用的肉,乃是最女敕的羔羊月復肉,所以火候應當略微小些,用大火,煸炒六息,已經足夠。差一絲一毫,口感就有雲泥之別,而你炒了十二息,可是如此?」

「第二,羊肉的香味,的確不錯,但是在其他菜品上,都有沾染,這說明,在清鍋洗鏟時,僅僅用清水劃了一番,而你顯然沒有這個時間,是下人幫你清洗的吧?用心做菜,卻也要包括在這些方面。」

「至于其他細節,說了,你一時半會也不明白,就算了。」

听著李霄侃侃而談,有人恍然,有人半信半疑。

而荊依然卻是一拍桌子。

「說得對!珍兒這妮子,我這就去教訓她去!」

李霄一听,急忙阻攔,這丫頭怎麼火氣這麼大?

「哎,別!因為我一句話,你就教訓她,那我豈不成了惡人?」

看到荊依然略有委屈,李霄齜牙,自己又不能說謊,你還讓我評判,這不是找罪受?

不得已,李霄安慰道︰

「我這是用我的廚藝比較,你自然是差點,若撇去雲霄閣,你的手藝,自然是當之無愧的杭州第一。」

「而我嘛,志在天下,你這小丫頭,就別和我搶著虛名了。」

荊依然一听,大眼完成了月牙狀,不斷點頭,讓丫鬟們上酒。

眼前這個男人,總讓人不得已不信服,志在天下,說得多好啊!天下男兒,幾人有這份志氣?

「我看是志在天下美女吧?」余漁撇嘴。

李霄黑著臉,越過趙婼和百煉,直接捏住了余漁的耳朵。

「小妮子,今天一直拆我台,真當我是泥捏的?看來得抓緊讓高義回來了,不然還真沒人管你了!」

「哎喲,疼死我啦!哥,我錯了,哥,我閉嘴!嫂子救我!」余漁告饒,疼得小嘴直咧咧。

趙婼拍掉李霄的手,瞪眼道︰

「怎麼,我覺著余漁沒說錯,好好自省一番。」

李霄挑眉,不可以思議地看著趙婼,這娘們這是吃辣吃多了?當著眾人面前讓他難堪?

可沒等李霄緩過神來,趙婼沖著某位美女,冷嘲熱諷了一番。

「雖說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咱家也需要那麼幾位妹妹幫我打理,但是咱家也不是收容所,得像依然這般賢惠顧家,像蘊嫣這般知書達理,不能整日自視甚高,癩蛤蟆坐井觀天,我才能同意。」

李霄剛喝一口茶水,差點噴出來,原來這娘們是在想這個,故意如此而已。

而余漁,直接看向了荊依然,後者不斷點頭,眼神熱切,就差自薦枕席,說自己願意當小妾了。若是趙穎在這,兩人絕對會口嗨一番。

至于司蘊嫣,一臉的無辜。

「咳,嫂子說笑了。」

場中,能拿出來說的,也只有她們了,李月和余漁,都有主了,其他人不熟。

若論關系,司蘊嫣和荊依然,以及李月,和李霄都比較近些,當初還是李霄幫忙,穩住了他們的家中大事。

趙婼眯著眼楮,笑著擺擺手道︰

「比喻,比喻。」

至于李晴,自然知曉趙婼是在說她,差點沒把桌子掀了!李月在旁不斷安慰。

她夾在中間,最是難堪。

「咳,月兒,沒事,你姐最大度了,定然不放心上。」趙婼不怕事大,又是一頓嬉笑。

李月都要哭了,而李晴則氣道︰

「死趙婼,你放在果然是在說我!」

「哪有,我說你大度,又沒說你自視甚高,癩蛤蟆坐井觀天!」

趙婼故作無辜。

「你!」李晴咬牙切齒。

眾人看在心中,都是嘆息,看來這一局,又是趙婼贏了,兩人比較了多年,李晴終究是敗多勝少。

「哪個,姐,嫂子,咱們喝酒,喝酒!」李月按住了桌子,不讓李晴掀翻。

「對對,咳,嫂子,晴姐,咱們喝酒!」荊依然和司蘊嫣也是從中幫忙。

「對啊,你們倆喝酒,不過別和我哥喝了,晴姐你忘了嗎?上次在杭州府,讓我哥差點給你喝趴下了!」

余漁好心勸告,又讓李晴想起了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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