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一顆石子落入河中,水中圓潤的明月倒影波漣激蕩。
一道黑影出現在了兩人身邊。
「公子,你和小姐沒事吧?」天罡星語氣略帶急促。
「沒事,你多了個小姐而已。」李霄撇嘴。
「啊?」天罡星疑惑,本來想著袁昊罡在,他就沒有過多擔心,安排完了所有事情後,這才趕來。
「正好你來了,我有件事要說,你與安將軍,把目前盯著的人,全部趕來我雲霄閣附近。」
「什麼?」天罡星大驚。
「照做就是,趕緊去,去吧皮卡丘!」
李霄推搡著天罡星,後者滿臉疑惑,轉而又明白了,抱拳離去。
「不怕小家伙們有危險?」袁昊罡挑眉。
「危險?你手里不是有一個現成的毒藥嗎?」
李霄回到房中,發現兩位夫人正在閑聊談話,李霄一坐在床邊。
「今晚沒客人?」趙婼疑惑。
「嗯,一個都沒有。」李霄苦笑,這算是開張以來的頭一遭,沒辦法,這個點趕來的,都是不怕死的,比如天罡星這種,其他的就別提了。
「沒事,安穩一陣子吧,權當休息了。」趙婼安慰。
「休息?那可不成,哎喲!」
李霄急忙捂住了頭,好似受到了什麼傷。
百煉眼疾手快,急忙來到床邊,扶著李霄,滿臉擔憂,仔細審視李霄是不是受了內傷。
「怎麼了?」
趙婼也急忙過來,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李霄偷襲,一把摟住。
「不成,我是不能休息了,我感覺,藥效還沒完全退去,幫我!」
李霄一本正經。
「啊!」百煉大驚,藥效還沒退?那,那她和趙婼都清醒的,這該怎麼辦?
「滾蛋!」趙婼顯然沒有中計,啐了一口。
李霄嘿嘿一笑,直接摟住柔軟的趙婼,將她扶下,而百煉則是口頭教育,便乖乖的坐在了一旁。
正當李霄準備實行家法時,外面傳來了動靜。
「大哥,客人來啦!」
是李天樞的聲音。
李霄一愣,被趙婼羞的推開。
「快去看看,是不是客人?」
「嗯,百煉,保護好老大,我去去就來。」李霄點點頭,轉身下了樓去。
來到下面一看,共有兩撥人正吊兒郎當的坐在桌前,有的凶神惡煞,有的滿臉橫肉,也有的裝模作樣一本正經,三五成群,兩撥人共有八人。
在他們腳下背後,腰間桌上,盡是些寒光閃爍的刀劍。
「我說店家,死了嗎?還不來伺候著?爺吃不起是怎麼著?」
其中一個漢子,滿臉絡腮胡,渾身跟兩年沒洗了似的。
李霄淡然道︰
「客觀吃得起吃不起,我說了不算,還望先看價格再看規矩,本店向來如此。」
幾人這才看向木牌,都是眼楮一橫。
「哼,老子走遍天下,也沒這個規矩!上菜!爺還能虧了你些許黃白之物?」
李霄撇嘴,你們幾個人,加起來也湊不出十兩銀子吧?
「馬上就上。」
李霄眼神吩咐李天樞去後廚。
「喲,這個丫頭水靈,比咱們見過的都水靈,嗯,過來陪酒!」
有人盯住了李天璇,口水橫流。
李天璇初生牛犢不怕虎,一口唾沫就吐了過去,而後急忙跑到李霄身後。
少女的口水,正巧砸在絡腮胡上,此人卻不生氣,反而伸出舌頭舌忝了舌忝
「嘔!」李天璇差點吐出晚飯。
「小妹從不陪酒。」李霄輕哼。
「嘿,你若不過來,今晚砸了這鋪子!」
大漢立馬起身,晃了晃手中的大刀。
「算了,別找茬,他要是被你弄死,誰做菜與我們吃?灑家還餓著肚皮呢!吃完了,在尋這小娘們。」有人勸告。
吃完了在尋李天璇?所謂包暖思婬?
本來,李霄還想讓他們吃完滾蛋,現在看來,沒有那個必要了,每一個好貨。
李霄揮手讓一群小家伙離去,看著漢子道︰
「你他嗎的,你是個什麼砸碎,敢在老子這里鬧事?有娘生沒娘教的東西,還不如一條狗!我若是讓你死的舒坦了,我就不姓李!」
不知為什麼,可能穿越成了鋪子老板,反而不是習武之人,對這些所謂的江湖人士,李霄那叫一個氣。
聞听此話,一群人騰的站了起來,張口就罵。
「你有種再說一遍?」
「老子這就認識認識你娘!」
「我***」
李霄渾然不懼,唾沫星子橫飛,對罵了七八句,以一對八絲毫不落下風。
上輩子,作為祖安選手,在沒有鍵盤的情況下,那真個是沒有束縛了。
再說了,光鍵盤他一年得換兩三個
罵了片刻,有人實在忍不了了,準備先宰了這貨再說,不就是吃的嗎,開酒樓的還能少了?
就在他們上前,準備給李霄砍成八塊時,一襲白衣的袁昊罡出現了,手里正捧著一本書看著。
幾人一愣,我草這人從哪冒的?是人是鬼?
「如何?」袁昊罡還盯著書,口中詢問。
「制住他們,我有話要說。」
袁昊罡點頭,一抬手,古劍從天而降。
轟!
帶著劍鞘,一道劍氣甩出!
「噗!」
幾人瞬間橫飛數丈遠,跌落在地,口鼻溢血,渾身經脈紊亂,氣機不存。
李霄邁步過去,還不往從旁拿過一個麻袋。
「你!」
絡腮胡漢子大驚,此時想要掙扎起身卻是不能。
「別擔心,乖乖听話,我不弄死你們!」
李霄嘿嘿一笑,回頭喊了一聲。
「喂!那騷娘們!」
星奴兒從宿舍門前竄出,扭動著細腰來到李霄身前。
「你那個什麼藥丸呢?喂給他們吃。」
「是。」星奴兒听到李霄調戲的話語,心里一顫,也不敢多說什麼,拿出一把藥丸,挨個喂給這群人。
「你!星奴兒!」
絡腮胡漢子認出了她,知道她不僅房術讓人欲仙欲死,還是個玩毒的高手,畢竟其師七星老魔就是以毒為主。
毒藥下月復,幾位江湖人士,各個面色潮紅,渾身難受至極,失去了方才的威風,開始求爺爺告女乃女乃。
「公子,哥!不,大爺!饒了我們吧?讓我們做什麼都成!」
他們哭爹喊娘,李霄冷笑連連。
「此毒名為斷筋丸,每日發作數次,發作時渾身奇熱難耐,腐蝕經脈,超過二十個時辰必死無疑,你們需要每日來此,找我尋求解藥,而我,自然有需要你們幫助的地方。」
偏偏,就有一人極為硬氣,就是那絡腮胡。
「哼!沒用的廢物!狗賊,有本事拿爺的命去,不然」
沒等他話說完,寒芒一閃,絡腮胡頭顱落地,鮮血噴灑。
其余人倒吸一口涼氣,這真的是說殺就殺!頓時,他們心中更加恐懼了。
也包括李霄,時隔兩月,再次見到這等場面,仍然忍不住膽戰心驚,他強壓下不適,看了眼星奴兒,挑了挑眉,這娘們的確知人心。
哦不,應該是知男人心。
「大爺,您說,讓我們做什麼,我們保證做到!」
李霄點點頭,笑道︰
「去吧,把你們所有的江湖人士,大俠游俠們,都給我引來,沒人每天必須引來七八人,不然,解藥沒了!滾吧!」
他們掙扎起身,準備告罪離去,突然渾身經脈一緊,知道毒效發作了,心中一凜,快步離去。
李霄這才送了口氣,轉頭看向星奴兒,拿起她白女敕小手中的一顆藥丸。
「不錯,還是有些作用的。」
「多謝公子不殺之恩。」星奴兒低著頭,完全沒有了那種風情,可是偏偏李霄覺著,這娘們果真誘人。
吞咽了一口口水,李霄伸手拿住星奴兒的小手。
星奴兒眼底閃過一絲不可察覺的笑意。
「啪!」
突兀的,李霄一巴掌就扇了過去,沒有準備的星奴兒愣在當場。
「配合著毒藥的氣味,再加上你的媚術,想要控制住我嗎?有些不把我當人了。」
李霄冷笑。
「好好做事,事情結束後,會給你一個痛快的死法,不然,你會重新認識酷刑這兩個字。哦對了,你沒听過,我曾經干過什麼吧?」
李霄一笑,講起了辣椒撒傷口,蠟燭封眼楮,以及只是听說卻沒準備過得刑罰。
說著說著,星奴兒身子一哆嗦,驚恐的看著李霄。
「嗯,看來你還是怕的,把地收拾好,狗血髒的很,再把尸體扔到錢塘江喂魚。」
說完這些,李霄自顧回房去了。
袁昊罡合起書本,嘆道︰
「越是溫柔正義的人,心底就越黑暗,有些人,明明是一個好人,都被你們逼成了這樣,去吧,好好做事,念在你給我的雙修之術,我會讓他饒你一命的。」
「劍仙當真?」星奴兒面容慘淡,已經生無可戀。
「嗯,自然。」
「好!」
星奴兒轉頭擦拭血跡,她不相信李霄,反而相信袁昊罡。
李霄這人,她打心底不敢面對,從她知道李霄一直順從她,是為了來鋪子找袁昊罡,她就慌了。
最為重要的是,李霄強行忍受著痛苦,也沒有做什麼出格的事情,此等心機,如此堅韌的心性,她拍馬不及。
平日里,那些習武多年的人,也無法承受她的藥力。
這邊回了房,李霄渾身火熱,急忙月兌掉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