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咱們李大掌櫃也開始賣弄墨水啦?真是好詞!」
趙婼走了進來,袁昊罡跟在其後,沒有打擾人家兩口子,自顧上了樓去。
「借他人之詞,不算什麼。」
李霄輕笑。
「都安排好了?」
趙婼坐下,搶過李霄的酒,一口飲盡。
按照李霄的想法,趙婼將江冉接回了府,和趙穎做個伴,並且囑咐桃子他們悉心照料。
並且李霄給周鴻卓的菜單,也交由邢大廚去做。
至于尚義,趙婼又叮囑教導了一番,而周鴻卓會忙起來,府中和產業兩邊跑,還會抽時間去看望雙方長輩。
此事終于解決,李霄才與趙婼上了樓去,李霄悄模想要跟著去大房間,卻被趕了出來
一轉眼,時間已到初六,正是第二次比試的時間。
忙完清晨中午,李霄就帶著趙婼去了雲庭酒樓,至于白鳳和黃凰,則由袁昊罡和小丫頭跟著,去西湖玩去了,約定晚間前回來。
說實話,這四人組合出去,李霄和趙婼是萬般不放心的,也幸虧余漁今日無事來吃早餐,決定帶他們一同去。
余漁這丫頭,機靈的很,有她在不會有什麼問題,更何況袁昊罡還在,眾人安全不成問題。
兩口子剛到,就眼見遠方人山人海,好不熱鬧。
听趙婼說,最近雲庭酒樓生意情況一般,雖有客流,但不多,並且很多都是不能在雲霄閣喝酒的人,分成三批,一批去山河酒樓,一批去錢塘酒樓,最少得一批才來這里。
今日倒是沒有遲到,李霄主要是怕再吊人胃口,會被四位大佬痛揍一頓,這幾位老爺子,平日里看著不起眼,其實一個比一個脾氣大,沒有脾氣,能鎮得住下人嗎?
「嘿,這小子準時了?真讓人擔憂。」
安禮岡搖頭。
「你擔憂個什麼勁?」一旁李牧失笑,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事出反常必有妖,這小子指不定有什麼陰謀詭計呢!」
安禮岡如此說,讓其他三位大佬汗顏,人家只不過遲到了一次而已。
「行了,說著沒用的。」蘇大人笑罵,安禮岡這才嘿嘿一笑不再多言。
且見李霄慢慢悠悠,帶著來到遮陽地,李霄大搖大擺,在桌案前搬了一個凳子,放在趙婼身後,又從手中食盒里拿出一杯女乃茶遞了過去。
環視四周,李霄發現這次比試的大廚竟然還是宏大廚。
「媳婦,你稍坐,看為夫大顯神威!」李霄意氣風發,大步向前。
「嗯,去吧,快去快回。」
趙婼旁若無人,一手喝著女乃茶,一手從食盒里捏出一塊糕點品嘗,那叫一個愜意非常。
眾人羨慕,人這才叫好夫君呢,比起天天出去看姑娘,听舞曲的強了不知道多倍。
安禮岡咽了口唾沫,眼珠一轉,搬著今日雲抒遞來的桌椅,一手提著一個,來到趙婼這。
「大佷女,吃什麼呢?我看看。」
趙婼哭笑不得,將食盒拿到桌子上。
「安大哥請,卻是不知這個大佷女從何而來?」
李霄一般都稱安大哥,安禮岡這麼一說,不又亂了輩
分了嗎?
兩人一邊吃一邊閑聊,看的李牧這叫一個氣。
「人家丫頭是李霄帶的吃食,這老小子真個不要臉。去摻和個什麼勁?」
蘇大人更是哭笑不得,只得道︰
「罷了,他拉低咱們府中的素質,咱得補回來,回頭喝他的酒去?」
一小段插曲過去,最先忍不住的還是黑豬精。
「我說,李大掌櫃的完事了嗎?上次蘇大人說的萬字罪己篇幅,你交沒交?」
李霄一听,好家伙這件事你好意思提?這貨肯定是交了,不然不會這麼說,不過他自然不是自己寫的,反而拿出來這件事準備陰他一手。
李霄自然沒寫也沒交,但此時卻是臉不紅心不跳的。
「廢話,我沒交的話蘇大人早就給我抓起來了,是不是蘇大人?」
蘇大人滿臉黑線,點了點頭。也沒辦法,只得給李霄擦。
李牧在旁,什麼表情都沒,淡定的一筆,心里差點笑成花,但是他卻不能動,蘇大人被李霄這麼一說,沒什麼關系,他若是一笑,那就露餡了。
黑豬精注意到兩位大人的表情,沒看出什麼端倪,頓時有些失望,
李霄哼哼,頓時反問道︰
「連你寫的什麼,我都看過,你背一下試試,看看還能否記住?」
黑豬精一愣,沒想到被反將一軍,頓時冷汗淋灕,不知所謂。
李霄嘴角翹起,笑道︰
「我猜錢掌櫃的是忘記了,絕非他人代寫,對不對?」
錢承擦了擦汗,不斷點頭。
「對,對,的確是忘了。」
眾人哄笑,讓黑豬精更無顏面。
「錢承,莫要扯皮,先做正事吧。」
一旁雲抒氣急,你這個陰險的胖子,向來是見縫開山,無所不能,撂倒了多少對手,怎麼面對李霄就成小雞仔了?偷雞不成蝕把米?
黑豬精听到台階,這才緩了過來,正色道︰
「對,對,還是先比廚藝。」
「第一次,比試的是刀功,那麼這第二次,咱們就比試炒功!」
李霄一听皺眉道︰
「上次你不是說炖功嗎?怎麼又成炒功了?」
黑豬精一听,當即嘿嘿笑道︰
「我說是炖功,可你卻比試刀功,和炖沒有關系。」
李霄怒道︰
「放屁,刀功是大家一致公認的,我記得當日我說無所謂來著?你現在說是我要求,簡直是滿嘴噴糞!」
「那我忘了,現在就比炒功。」黑豬精一口咬死,覺著李霄炒功定然一般。
誰知李霄嘿嘿冷笑道︰
「行,那就听你一次,說吧,炒什麼?」
黑豬精冷笑一聲道︰
「就比炒雞,不過這單單炒雞,也太簡單了些,自然要加些難度。」
李霄听著鄙夷,簡單你個死胖子炒一個試試?
「至于什麼難度,那就是都不放任何調料,也不放油鹽,誰做的好吃就算贏。」
說罷,黑豬精拍了拍手,有兩人端著兩只宰殺好的肥雞過來。
眾人一听,不放油鹽,那怎麼吃?這不成干
煸了嗎?
兩只雞相差無幾,但李霄鼻子翕動,發現了宏大廚的那一只雞是被腌制過的,雖然事後洗淨,沒有區別,但腌制已經入肉,肯定比自己的白條雞要好吃的。
看死胖子耍陰招,李霄並未當場揭穿,這胖子定然還有後招,不能莽撞。
李霄心神一動,笑著上前,就要去抓那一只被腌制過的雞。
「來來來,無需麻煩,我自己來就是。」
胖子一看,這貨定然看出了端倪,但是為何不揭穿他?反而用這等伎倆?頓時冷笑,他也早就叮囑過了。
「不用,快送去吧。」
端著雞的那人,腳步加快,李霄嘿嘿一笑,仰頭一個噴嚏就打了過去。
「阿,阿丘!」
卻見一些不知名液體噴在了上面,晶瑩欲滴。
眾人一陣惡寒,我尼瑪這也太惡心了,還怎麼吃啊?
胖子萬萬沒想到李霄用這等毒計,急忙跑過來一看,面色鐵青,抬手就將雞給扔飛了出去,這激動的,完全就是被氣的。
李霄回頭,卻見宏大廚一臉茫然,想必他不知內情。
「你看看你,浪費食物!好好的一只雞,洗洗還能給你吃,現在呢,沒了!這樣吧,宏大廚咱倆一人一半。」
李霄自顧將自己的那只雞分成兩半,遞了過去。
「哦,好,謝謝。」
宏大廚以為自己要輸了,雞都沒了該怎麼贏?萬萬沒想到,李霄竟然給了自己一半。
胖子的行為被雲抒看在眼中,覺出有內情,眼神示意讓他滾一邊去,胖子低眉,退到後方。
兩位大廚開炒,倒也沒有區別,都剝開雞皮煸出油來,然後就開始鼓搗鍋鏟,沒有配料可加,只能可勁干炒。
李霄更是摩拳擦掌,手舞足蹈,炒雞就跟跳舞似的,完全不知何為社死。
「炒雞就炒雞,這小子蹦個什麼勁?發羊癲瘋了?丫頭,這是你家夫君,他到底怎麼了?」安禮岡正抱著特大號杯女乃茶喝著,滿臉的疑惑。
看李霄跳月兌的樣子,真想揍他一頓。
「我要是能知道,那就怪了。」趙婼搖頭,正在看著李霄,突然想起了什麼,咽了口唾沫,一陣苦笑。
很快,李霄的雜技表演完了,兩人將自己的炒雞端到四位大佬面前,請他們品嘗。
幾人都夾起一塊宏大廚的品嘗,都是點頭。
「雖然味道少了些,可雞本身的肉香油香,也完全釋放出來,而肉質本身的細女敕,也非常可口。」
說話的是趙荀,他是今日的主評。
其余三位大佬,都互相看了眼,不再動筷,而是推讓道︰
「老趙,今日你是主評,你先嘗嘗李霄的炒雞。」
「對啊,爹你嘗嘗吧。」李霄嘿嘿一笑。
「嗯。」趙荀面色鐵青,也沒拒絕,淡淡的應了一聲,顫顫巍巍的拿起筷子嘗了一口。
「嗯,我宣布,李霄獲勝,誰若是覺著不公平,自己來品嘗。」
趙荀說出評價,其他三位大佬都是搖頭,急忙道︰
「老趙你正直大義,我們就不嘗了,都認同,都認同,誰不認同可來品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