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的婼姐,讓她聞聞煙火味還是沒問題的,咱們先準備吧,一會再聊。」
「對,我去廚房。」趙婼急忙離開,其他幾人也各自忙活起來。
李霄得了空暇,畢竟還沒準備好。
「江冉,若有什麼不明白的,就來問我,各種大小事宜,可都不能放松。我給你算著時候,等到月份大了,就天天去我那吃飯,我給你做特制的菜。」
「孕期,人體比較缺鈣,缺鐵這兩種營養。」
听完李霄所說,隴子晉不由得疑惑。
「老李,你這說的什麼?什麼高鐵?」
李霄一拍額頭,笑道︰「是醫學上的稱呼,一種人體的營養元素。」
「知道了大哥,一定會的。」江冉點點頭,很是感激,畢竟李霄的能力,她還是知道的,楊黎,余漁,不都是給治好了。
「我去,老李,就沒你不知道的,難不成你懷過?」
周鴻卓也自是感激,一邊穿著串一邊詢問。
「別亂說!」江冉瞪了他一眼。
「沒事,婼姐還沒回來。」周鴻卓偷偷看了一眼,嘿嘿直笑。
「我看啊,是老李讓別人懷過,不然他怎麼這麼清楚?」
「誰也懷了?」
就在這兩個不正經的貨說著,趙婼就端著酒與洋蔥走了過來,滿臉疑惑。
兩人一驚,心里一哆嗦,這事可不能讓趙婼知道了,卻不成想余漁搶先一步。
「他們說我哥懷了。」
呼!柳高義和周鴻卓都投來感激的眼神,余漁一臉的驕傲。
「你懷了?誰的?難不成是我的?」趙婼瞪著李霄。
「別扯淡了,趕緊開始吧。」
李霄翻白眼,趙婼竟然如此打趣他。
先是切好了洋蔥,添加美酒稍微腌制,緊接著袁昊罡開始切肉。
若說這袁昊罡的手藝,那可真不是蓋的,又是展現了一次讓眾人拍手叫好的畫面。
只見一大塊羊肉被拋出,袁昊罡手持菜刀,手起刀落,羊肉變成大小相差不多的肉塊,嘩嘩掉落盆中。
柳高義還好,見識過了幾次,這可把周鴻卓給驚呆了,當即就要跪地磕頭拜師,想要學幾手功夫。
袁昊罡一愣,他可還沒收徒的打算,思慮片刻給了幾句箴言,讓他銘記,這才罷了。
「大師,我也學!」余漁當即拍手,直言學了好揍柳高義。
「還有我!」趙穎也不敢示弱。
一下子亂了套,袁昊罡有些不知所措,一陣頭大。
「停,別煩他了,他萬一生氣,可嚇人的緊。」還是李霄給解圍,這才算罷。
最終,余漁添了炭,李霄用扇子扇著,直等炭火燒完,這才將一把把肉串放到爐子上,一邊翻動一邊刷著菜籽油,畢竟也沒有其他材料。
「我說,不用火烤,能熟嗎?」趙婼疑惑。
「看這便是。」李霄輕笑,這點把握還能沒有?那還叫什麼廚仙?
很快,孜然,煙,辣椒粉,全部撒上一些,頓時香氣撲鼻。
看李霄手中的肉串,肥瘦相間,不斷流油,極為飽滿,和她們烤成干干巴巴的樣子,差距很大。
「哥,行了嘛?」
余漁直吞口水,若說這做菜,還得看李霄。
「哥哥,我餓了。」
小丫頭瑩瑩,都感覺沒力氣了,將簍子中的木炭放在了地上。
「嗯,稍等。」
李霄不斷翻動,又是過了一會功夫,這才將肉串拿起,輕輕聞了聞。
「這味道才對嘛!」
李霄一笑,給了小丫頭一把,然後將其他的分與眾人。
柳高義看著就饞了,當即一口將肉咬下,隴子晉則文雅些,輕輕咬下一口肉。
周鴻卓這也沒忘了媳婦,拿著較多的一把,來到樹底下。
「哇塞,真的好好吃,肥而不膩,很香哎!婼姐,余漁,比你們倆做的好吃多了。」
江冉直笑,一口一口吃著肉串。
「這個嘛,沒辦法,比他還是差點的。」趙婼不甘示弱的咬下一塊肉,用手捏起,塞進了李霄嘴里。
「不錯,我哥這廚藝,是大家公認的,我們就不在關公面前舞大刀了,簡直就是班門弄斧。」
「喲,還學會成語了?」柳高義出聲調笑。
「我還會其他的,你想不想听?關你屁事,狗拿耗子,多管閑事,咬人的狗不叫!」余漁輕哼,這柳高義故意找茬。
柳高義︰「」
有這倆歡喜冤家在,任何時候都冷不了場,眾人笑作一團。
「媳婦,喝點酒,別噎著。」
周鴻卓拿起一杯酒遞了過去,沒等江冉去接,李霄一步沖了過來。
「哎哎哎!」
「鴻卓,你以後離江冉遠點,她能喝酒嗎?」
李霄氣壞了,這貨真是愣頭青。
周鴻卓模模腦袋,好似真的不懂,眾人也听得雲里霧里。
「酒品,茶水,都不能喝,就喝溫開水,不然對娘倆都不好。」
告誡了一番,李霄這才開烤第二把,頭也不回的道︰
「我說,凡事听我的,保證你們娘倆,安安穩穩的,生一個健康的大胖小子。」
盡管在這個時代,夭折率依舊很高,各方面都不太成熟,李霄考慮著,是否要整個副職賺個外快,比如婦產科之類的。
「行,大哥,听你的。」
江冉拍了一下周鴻卓的手,不由得輕笑。
宴會繼續,又開始了忙碌,忙完就吃。
一群人吃的滿嘴流油,一口肉一口酒,這一個時辰將近十斤肉全部消滅。
「嗝,今個也吃的太多了。」
柳高義挺著肚子,躺在毯子上,喝了一口酒,舒舒服服的閉上了眼楮。
「話說,你們到底做的如何了?什麼情況也不說說。」
趙婼疑惑著,將手中油漬直接就擦在了李霄的身上,後者大翻白眼,剛要訓斥,卻被趙婼一句話給制服了。
「我給你洗。」
聞听此言,李霄這才轉怒為笑,模了模鼻子。
「哎呀,羞不羞?」余漁拉著小丫頭瑩瑩做到了一邊,一副不認識這兩人的樣子。
「你懂個屁!」李霄擺擺手,讓她別說話。
這時候柳高義支起了身子,斜靠在隴子晉身上,那叫一個口水滔滔,蕩盡天下。
說罷,竹筒倒豆子一
般,將今晚的事情給說了出來。
「你們是不知道,張嵐喊我干爹時,我都差點笑死,我懷疑是張嵐故意如此,讓我笑死,如此才能不動一兵一卒,直接打敗我。」
眾人捧月復大笑,這是听到了精彩處,再加上柳高義天生自帶逗比系統,惹得眾人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然後,就听到柳高義學著那評書說書人一般,把袁昊罡的英勇事跡給說了一遍。
「且看那天才劍仙,紋絲不動,只見馬蹄已到鼻梁前一寸,才堪堪動手!」
「隨即,一招橫貫八方,直接給那幾人殺得人仰馬翻,而天才劍仙,卻是落定生根,好似動也未動。」
「那張嵐卻是感到渾身發寒,身邊無端坐了一人!」
「听那張嵐大喊,你是何人?天才劍仙才說了一句,我乃當世劍仙,取你這惡貫滿盈的奸人狗命!」
「說罷,就提著張嵐出來,這貨嚇尿了褲子,那叫一個騷氣燻天,街上不說半月,也得十天才能緩過味來。」
「好!」
周鴻卓當即大喝,嚇了正在聚精會神的眾人一跳。
「大爺的,你悠著點。」柳高義正說的痛快,沒來由被嚇了一跳。
眼見幾女都帶著懷疑神色,看向了李霄,趙婼更是詢問道︰
「真的?」
李霄點點頭道︰
「除了張嵐沒尿褲子,其他都是真的。」
眾人大驚,作為當事人的袁昊罡,抱著劍,看著月光,似乎事不關己,沒有一點驕傲神色。
「厲害!」
眾人都豎起大拇指,佩服的五體投地,周鴻卓更甚,又要爬過去拜師,當然是撐得起不來了,只能爬了。
卻沒爬幾步,就被江冉握住了腳腕,丟不丟人,拜師也不能這樣啊!
听完了柳高義的演講,眾人都夸贊,說他有這個天賦,都支持他去天橋說書。
「看來張家是完了,你看我動是不動?」趙婼看向了李霄。
李霄明白她的意思,張家完了,那他們的產業,她自然可以橫插一腳,賺些便宜。
「先別了,這次就放手吧,畢竟咱們和李家,恐怕有機會和好。」李霄輕語。
「哦?怎麼回事?你把李晴給收了?她只能做小!」趙婼掐住了李霄。
「扯我身上干嘛?是子晉和李月的事情。」
當下,李霄把柳高義撇除不談的事情,告知了眾人,當然這是得到了隴子晉允許的。
「喲,那這個」
眾人都看向了隴子晉,讓他有些不好意思。
「看情況吧,我心中如今是無愛也無恨。」隴子晉搖頭。
眾人也懂明白他此刻的狀態,總之無論如何,他都是好好的,那麼和李月結果如何,都無妨了。
這時候,趙婼卻點出了,柳高義和李霄,袁昊罡三人的關鍵時間節點。
「對了,我听你們那意思,是月上眉梢,才去的張家,那這之前,你們干什麼去了?」
看著趙婼狐疑神色,柳高義尬笑道︰
「我們,喝茶來著。」
趙婼鼻子翕動,在李霄身上聞了聞,冷笑道︰
「哪里的茶,有這麼香的胭脂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