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的確是那位姐姐的,她怎麼忘記帶了呢。」
一邊的小丫頭瑩瑩一拍小腦袋。
小丫頭一直沒說話,好似是被老人的氣勢嚇到了一般,如今老人離去了,她也活分了起來。
「還有這一塊金匾,哪來的?」
趙婼面帶懷疑。
李霄笑道︰
「這塊匾額是楊黎送的,他好似對我很感激似的,留下這一塊後回了開封。」
「果然是那里來人,不過別轉移話題,這劍是怎麼回事,這可是對司家很有意義的古劍,這司蘊嫣忘了帶走,我卻是不信!」
趙婼噘著嘴,總感覺李霄不太對勁。
「她是想送我來著,可我沒收啊,那晚吃完了飯,我架著余漁的馬車送她們回了酒樓,然後又架著馬車回來的,早上那馬還把柳高義給欺負了呢。」
李霄急忙解釋,趙婼若是拿著此事揪著不放,他可有了罪受。
「真的?」
趙婼拿起古劍,寒光微閃,鋒芒顯露,看的李霄一涼
「是真的,瑩瑩都知道呢!」小丫頭終于說了一句有用的,舉起一只小手請功。
孩子說的話,趙婼卻是信了八分,這才將劍收起。
「既然是送你的,你收了便是,這份情我替你還了。」
李霄看了看,這才無奈道︰
「行,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
「那這匾額呢,不用白不用,你想題什麼字?我找人去給題上,保準你喜歡。」
說著,趙婼放下古劍,轉而看向了牌匾。
李霄一喜,隨即問向了系統。
「大哥,我這掛這麼個匾額,沒丟你的臉吧?」
【沒,東西不錯,還湊合,就是你現在級別不夠,二級之後再掛不遲。】
李霄有些泄氣,嘟噥著︰
「題上我現在也不能掛啊,嗯那就題上,你給起個名字,我肯定喜歡。」
李霄嘿嘿一笑,不敢反駁,弓著腰,扶著趙婼的胳膊,一副太監模樣,兩人回到凳子這坐下。
趙婼抬頭看了看外面已經清明的天色,一朵朵白雲四處飄蕩,又看了看李霄,隨即笑道︰
「就叫雲霄閣,如何?」
李霄眉頭一挑,笑道︰
「不錯,好名字,嗯,你找人給弄吧,什麼時候我這能掛了,就掛上。現在我的名號還不太響亮,先別了。」
那日在春陽園的雅間,便是雲霄閣。
「行,那是你的事情。」
兩人正說著,小丫頭在旁听著,倒像是一家三口,顯得愜意非常,可就在這時,門外闖進幾位壯漢,各個歪門邪氣非常,一看就是一群二半吊子的貨。
「李曄之子李霄,可是住在這?」
為首一絡腮胡大漢,雞窩頭,渾身油膩污垢,看的人極為惡心。他拿著一張皺皺巴巴的紙,看了半天。
李霄一听,是來找他的,此世父親的確名為李曄。
「是我,不知有何貴干?」
一听是找李霄的,趙婼抱著瑩瑩稍稍遠了些,她也有些不適,一般這種市井潑皮難能進的了她十丈內?
「你狗日的還問老子?趕緊還錢,不然砸了你的店,砍了你的四肢!」
壯漢將手中紙張拍在了桌子上,幸虧桌子質地不賴,不
然恐會被拍斷。
「哎,老大,你看後面!」
旁邊,一個尖嘴猴賽的家伙提醒,雞窩頭漢子一看,當即愣了神,口水流了一身,當即擦了擦嘴。
「娘的,竟然娶了這麼個美人當媳婦,趕緊還錢,現在便拿出來!」
李霄無奈,這不,要債的終究上了門。
看看財富面板,這段時間一共才賺了三百余銀子,時至近一月了。
雖然不少,但是距離一萬兩銀子還是有很大差距的。
「你欠了多少錢?」
趙婼皺眉,抱著瑩瑩,小丫頭顯然怕了,不敢去看。
「一萬兩,要不你先借我點?」
李霄苦笑。
「我懷里便有,你來拿。」
李霄走過去,也不敢胡模,輕輕捏出一打紙幣,都是千兩的,李霄數了十張,這才遞過去。
可是大漢卻是不樂意了,心里有了其他想法。
「不!現在是一百萬兩!利息一共九十九萬兩!」
李霄一听,收起了笑容,再說了,這也不是他欠的。
「多了沒有,就一萬兩。」
李霄冷漠的話語讓為首大漢發笑。
「既然沒有,就用你的妻女來抵!」
大漢一揮手,其余人都笑著極為婬邪的笑聲走向了趙婼與瑩瑩。
趙婼皺眉,慢慢後退,而小丫頭更是抓緊了趙婼的衣衫,喊著你們別過來。
「慢!」
李霄直接喊住了他們,可幾位大漢如今眼中只有趙婼,那會管他?
李霄後發先至,直接拉住了他們,眼神冷漠道︰
「五百萬兩銀票就埋在門口,是我父所留,你們拿去便是,不要動她們們!」
幾位大漢一愣,想了片刻,決定先查證是否屬實,如果是真的,那麼銀子女人就可以全要了。
畢竟銀子也很重要。
幾位大漢這才走了出去,不舍的看了看趙婼。
「走!」
他們走出鋪子,李霄眼神冷漠無比。
「去街邊喊人,我的人在巷子口,騙他們去。」
趙婼皺眉,她可知道李霄是在說謊,他哪來的五百萬兩?
「放心,有的人對你嘴上不敬,我能忍,但現在,我豈能饒了他們?」
「你!」
不等趙婼阻攔,李霄快步如風,拿起櫃台上的古劍便沖出了門口。
「他娘的,錢在哪?」
大漢在門口,什麼都看不到,一抬頭便是一抹銀光落下。
「啊!」
尖叫聲起,大漢捂著臉上長達一掌的血痕不斷後退。
「找死!」
其余大漢,自然不是怕死的主,當即便沖了上來。
練了這麼久的刀工,竟有奇效,李霄揮舞著吹發即斷的利刃,手起劍落,竟然砍傷了幾人手腕腰月復。
即便是一個成年人,也會怕揮舞著菜刀的孩子,何況是練過刀工的李霄?
但是李霄背靠著鋪子門,也不出去,在這他能守住,去了外面便不好糾纏。
「該死!找死!」
一共六人,被李霄砍傷了五人,血跡崩撒了一地,可終究是不是什麼致命傷。
尖嘴猴腮的人想起了惡心法子,抓起石子沙土
扔向了李霄。
李霄眉頭一皺,轉身回到鋪子,大門一關。
「沒事吧?」
趙婼急忙跑上來,方才她決不能出去,不然白添麻煩。
「沒事,都不是我的血。」
李霄搖搖頭,面色冷靜,並無心慌。
「一會,我先掩護你們出去,出了巷子,咱們就安全了。」李霄想了想,如是說道。
「也只能如此了。」趙婼也表現的極為冷靜。
「等出了巷子,我讓他們生死不能!」
趙婼的眼神,冷漠的可怕。
「行了,別嚇壞了瑩瑩。」李霄搖搖頭,正要開門殺出一條血路,就听見了喝罵之聲,頓時松了一口氣。
「他娘的,敢砸我大哥的鋪子,你他 嗎找死!給老子廢了他們!」
「是高義。」
趙婼與李霄,同時出了一口氣。
李霄輕聲道︰
「是不是他一個人?我看看,你在這里待著。」
趙婼點點頭,緊緊的摟住小丫頭。
開門一看,外面已經戰成了一團,柳高義渾身戾氣,正帶著三位魁梧漢子拳打腳踢。
李霄定楮一看,賭坊的漢子們根本不是對手,六人對三人,還被揍得哭爹喊娘,不一會已經是滿臉開花,而柳高義僅僅動手了兩次,便不再出手,急忙過來將李霄護在身後。
「怎麼回事?」柳高義詢問。
「來要賬的,對趙婼不敬,我砍了他們,其中那個賊貨耍陰的。」三言兩語,李霄便說明了情況。
柳高義一听,當即喝罵道︰
「你娘的,真是找死!給老子往死里打!」
不多時,賭坊的大漢便被揍得哭爹喊娘,跪在地上縮成一團,練家子就是練家子,柳高義帶的這三位大漢,少說也有十來年的橫練功夫,揍這幾個二流子還是簡單的。
听到了外面的動靜,趙婼讓小丫頭安靜待著,自己走了出來。
「婼姐,沒事吧?」柳高義一臉的擔心。
「沒事,你大哥還是挺猛的。」趙婼輕笑,順著她的眼神看去,柳高義發現了染血的古劍。
「嘶,這不是那司家的古劍嗎?大哥,你」柳高義面露懷疑,李霄卻是搖搖頭,連忙岔開話題。
「閑話一會再說。」
卻看前方,六人皆被圍住,都趴在地上,不斷求饒,血與灰塵都摻和在了一起。
「怎麼辦?」柳高義看像兩人。
「留一個活口,其他人直接捏死!」趙婼冷哼。
李霄一听,頓時皺眉。
「慢!」
剛想下令的柳高義疑惑道︰
「你又整什麼ど蛾子?這幾個地痞,殺了就殺了,誰敢說什麼?」
「這麼直接,豈不是便宜了他們?」李霄冷哼。
「你們,是哪家賭坊的?敢來要老子的刁賬?」
听到問話,他們都哆哆嗦嗦的,知道一旁的柳家漢子,一腳給踹翻,這才支支吾吾的說道︰
「公子饒命啊,我們老大姓余,是杭州余家的外戚,您可認得?」
一听此話,李霄笑了,笑得很冷。
「余家外戚?就連余家大小姐余漁,在我面前也得恭恭敬敬,別說你們了!給你銀子不要,還敢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