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婼听得津津有味,不斷點頭,李霄則是侃侃而談,兩人聊得好不熱鬧。
沒過多久,李霄口干舌燥,才感覺到馬車停下,頓時詢問。
「到了?」
听到了李霄的聲音,老劉的聲音才響起。
「到了,公子,大小姐,停了沒多會,我看你們說的熱鬧就沒打擾。」
「差點把正事忘了,改日咱倆促膝長談,徹夜長談。」
李霄擺擺手,扶著趙婼下了馬車。
「促膝你個大頭鬼,徹夜個屁,你就竟做白日夢,我豈會給你這個機會?」
趙婼哼哼,讓老劉稍等片刻,他們便邁步走到了府大門前。
「來者何人?」
門外,有侍衛看守,早早就看到了馬車,一看下來的竟然是一對年輕男女,女的長得甚是靚麗。
「在下李霄,特來求見胡白甫胡大人,煩請通稟一聲。」
李霄率先抱拳,這趟就是來找胡白甫的。
趙婼也在李霄說出目的地後,便得知了李霄的辦法到底是什麼。
「胡大人其實你想見就見的?」
雖然是在對李霄說,但是他們兩人的眼神就從沒在趙婼身上離開過,都在暗自吞咽口水,這輩子沒見過這麼好看的可人兒
而趙婼,一臉的淡漠,靠著李霄,臉蛋瞥向別處。
李霄皺眉,杭州府的侍衛,怎的是如此人物,堂堂一州之府,竟然有如此不堪之人。
「那大人說,我如何能見?」
李霄還是很客氣。
「這位美人,可以隨我們進去見見,過個個把時辰,你就能見到了。」
說著,兩位侍衛看著趙婼,不由得笑了起來,已經是不加掩飾。
「簡直找死。」趙婼冷的回頭,盯著兩人。
李霄臉色更差,卻是攔住了趙婼。
「你干嘛?從來沒人敢如此對我說話!」趙婼皺眉,李霄若是再攔她,她就生氣了,還是不可緩解的那種。
如此污言穢語,不好好教訓一下,她怎麼在杭州立足?
「我給你出氣,你一個姑娘家的,老實的看著。」
原來,李霄是要替趙婼出頭,並且步子已經踏出。
趙婼這才一笑,傾國傾城,總歸她看上眼的人不是一個無能無怒的爛好人。
「算了,我回頭找他們算賬,你也打不過他們兩個人。」
李霄豈能甘願,剛要動手,就是一愣,轉而改變了想法。
「我可不會傻到在府前鬧事。」李霄搖搖頭。
就在趙婼疑惑時,李霄對著她就是作揖一拜。
「李霄見過李大人。」
趙婼一愣,回首一看,是李牧李大人來了,也急忙施了一禮。
「李大人。」
李牧臉上看不清任何的表情,擺了擺手道︰
「在外面就不必了,少些禮份也親切些,你這丫頭別生氣,李叔幫你出氣。」
在杭州府的侍衛,竟然是如此不堪之人,這幸虧不是蘇大人在這,不然這兩人腦袋定要搬家,在蘇大人眼中可是揉不得一點沙子。
「小的,
見過李大人。」
兩個侍衛這才看見,急忙跪服在地,戰戰兢兢。原來李牧早已在旁邊听了半天了,唯有李霄的角度能夠看見他。
「你們是哪家的狗,什麼時候過來的?」
李牧表情冷漠的可怕,不怒自威,一身多年身居高位的氣質油然而生。
「回大人,昨日剛來,是,是余大人安排過來的。」
兩人不敢撒謊,此刻悔恨至極,為何李牧會在這個時間回來,如今他們就要尸首分離了,豈能不怕?
「互相掌嘴一百,回頭有機會告訴姓余的,他若是不想干了,趁早滾蛋。」
「是,是,是。」
兩人應著,開始了互打嘴巴,跪在府前,那叫一個用力,不過幸虧小命是保住了。
「走吧,進去坐坐。」李牧這才露出了一絲機械性的笑容,讓李霄感嘆不愧是表情管理大師。
「李大人,我們來找白甫的,就不進去了,您派人給說一聲唄。」
李霄嘿嘿一笑,他們的身份進去不好,徒給李牧增添麻煩。
「那行吧,以後沒事常來坐,我挺喜歡和你說說話的。」
李牧點頭,三步並作兩步,派人找胡白甫去了。
「好哇,你什麼時候看到的,也不告訴我。」趙婼鼓著香腮,有些不滿。
「說實話,我也剛看到,這位常年鍛煉,走路無聲無息的,本來我剛想給他們倆干一架,就看到了李大人,故此才有了那一句。」
李霄無奈,他整日揉面,練刀工,自覺也是個練家子,並且身子骨好,不說高大威猛,也比這兩個半吊子貨強,真打起來他不一定會輸,趕巧李牧卻是來了。
兩人還在扇著嘴巴,穿著胡白甫就急忙跑了出來,身後還跟著幾人,體態威猛,這是府內真正的侍衛。
「李兄,趙大小姐,都怪我,走走走,先進去喝會茶,我已經給李大人打過招呼了。」
胡白甫一邊與李霄和趙婼打招呼,一邊吩咐人把門前的兩個侍衛帶走。
「這兩人,交于第九牢仔細審問。」
胡白甫拉著李霄,就要進去。
「胡大人,別啊,李大人吩咐了,讓我們面見余大人的。」
兩人哭爹喊娘,第九牢,那可是罪孽最深重的犯人才回去的地方。
「哦?李大人說過的?我怎麼不知道?你們這不是沒有機會了嗎!」
胡白甫裝傻充愣,也不顧兩人死命掙扎,讓幾位大漢提著他倆走了。
李霄與趙婼,都是看著胡白甫,一臉的無語,這貨在府里學出了個裝傻充愣。
「別看我,是李大人吩咐的,早就對余家不滿了。」
胡白甫急忙擺擺手,他可不敢做這些事情。
「是這樣,你這忙不忙?」李霄詢問。
「我?還成,該忙的早都忙完了,怎麼,不是來看我的,是有事啊?」
胡白甫還以為李霄是來看他的,沒成想是有事找他。
胡白甫臉色有些變化,不過還是狐疑的問道︰
「你能有事求我?趙大掌櫃什麼能量不用我多說了吧?若有事盡管說,你幫了我走上正途,改變了人生,我都不知道
該怎麼答謝你呢。」
听到這話,李霄才放心,笑罵胡白甫還不算是個白眼狼。
「哈哈哈,是否嚇到了?我正在跟著李大人學這等不怒自威的功夫呢。」
「李兄,說真的,你與我猶如再造父母,但凡有事切莫不要客氣,就算是毀了仕途,丟了性命,也當還你。」
胡白甫這一句掏心窩子的話,讓李霄心里溫暖,不過他不過是順手而幫,在他看來並非是什麼大恩。
「白甫,你說這個就見外了,咱倆沒有什麼恩,沒有什麼情,就是要好的兄弟朋友。」
三人邊聊邊走,上了馬車,趕往錢塘酒樓。
「李兄,直言吧,到底何事?」
馬車上,胡白甫對李霄更加佩服,人言大恩常提便是仇,而李霄卻是根本不在乎,就沒當回事,純粹是看中了他胡白甫的才華,而胡白甫也是看中了李霄的做事風格,好菜好吃等。
「白甫,三月初是否有一場舉試?」李霄開始切入了正題。
「的確是,我還是初一考舉呢。」
胡白甫疑惑,難道李霄也要考,找他走後門的?不過他瞬間就把這個想法打斷了,以李霄的為人處世,才華自然也低不到哪去,而且他也不是這種人。
故此,胡白甫沒多說,等待著李霄的下文。
李霄組織了一下語言,這才說道︰
「是這樣,我有一位朋友,才華橫溢,本來去年就可中舉,但是去年卻因為有人倚仗權勢,將他名額擠了下去。」
「而今年,蘇大人上任,此事不應發生,但我還有些擔憂,我想請你幫個忙,等考舉之時,你帶著我這位朋友一起進去,倒時自然無恙,能否考上任憑其本事。」
胡白甫仔細听著,原來是這麼簡單個事。
那些監考考官等,自然見過胡白甫,如今他可是蘇大人身邊的紅人,由他帶著,隴子晉自然不會有被擠下去的風險了。
「我還以為是什麼大事,原來是這個,放心,這次蘇大人會親自閱卷,不會發生此事的。不過,我與這位子晉兄一起,也正好做個伴。」
胡白甫笑著點點頭,讓李霄兩人放下心來。
「白甫,那就多謝了。」
李霄急忙道謝,趙婼也輕聲言謝。
「謝什麼,這種事情,派人知會我一聲就行了,何須如此麻煩。」胡白甫一個勁的搖頭。
「胡先生,不麻煩,正好我們幾位朋友也都向見見你,今日我做東,等你與子晉高中後,讓李霄請客,咱們再好好吃一頓,如何?」
趙婼輕笑,胡白甫一听,就來了勁頭,不由得符合道︰
「不錯,李兄這個土豪紳,是該打打了。」
李霄笑道︰
「這還不是小事情?」
三人交談著,便到了錢塘酒樓。
隴子晉等人早就等待了有一會了,此時急忙過來。
「咦?那個一驚一乍的窮秀才?」柳高義可是見過胡白甫的,當日還被嚇了一跳。
「這是胡大人。」趙婼瞪眼。
「無妨,白甫還稱不上兩字,今日英豪相聚,倒像是李兄那得一道菜,群英薈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