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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孔!此世全部之惡!

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時辰說不上來。

並不是一般人覺醒武魂感受到的那種溫暖,時辰只感覺到冰冷、厭棄和憎惡!

厚重,渾濁,黏稠!

一股潮濕腐敗的氣味鑽入鼻腔,令人胃酸翻涌!

彷佛置身在一片吞噬一切的黑暗沼澤中。

這是武魂覺醒的正確打開方式麼……時辰心生懷疑,想要睜開眼楮,卻發現身體根本動彈不得,同時耳畔傳來靡靡詛咒之音。

「【初始之刑】為五︰生命刑、身體刑、自由刑、名譽刑、財產刑。樣樣之罪與泥與惡意在旁行刑。」

「【斷首、追放、靠去勢的人權排除】,【苛責嗜虐之怨恨】,【沒收名譽被群體意志抹殺】……私怨所致罪、私欲所致罪、無意識所致罪……人的所有【惡性】在這里……為了平衡惡性必須有強烈光輝與有相無相的良性拮抗。」

「故而,【惡】,君臨!」

這是此世全部之惡!!!

我不過就是想覺醒個武魂,系統怎麼讓我招惹上這麼個東西……時辰愕然,他覺得他承受了這個年紀不應該承受的。

緊張的情緒促使體內的腎上腺素瘋狂分泌,時辰並沒有做出太激烈的反抗之舉,而是調整呼吸節奏,以防止身下的黑泥察覺到他這個「異物」的存在。

同時也是為了奪回身體的支配權。

…………

殿內的金色光芒久久不散,唐三眼楮一眨不眨地盯著光幕中的時辰,擔憂的問道︰「素大師,這都過去半天了,辰哥怎麼還沒覺醒完成啊?」

「我也不清楚,」

素雲濤也看向時辰,只不過,他那雙綠眸穿透不了那層光幕︰「或許是他要覺醒的武魂比較特殊吧。」

「那辰哥不會有事吧?」

「放心,古往今來,我還沒見過那個魂師會在覺醒武魂的時候遇到生命危險。」

應該不會吧……素雲濤在心里補了一句。

…………

「內亂、勸誘、詐欺、暴力、破壞……否定一切、憎惡一切……殺殺殺,去死、去死、去死……」

無法正視的黑暗。

無法承認的丑惡。

想要逃避的【罪】。

世界上所有被稱之為人的【罪業】的東西。

長時間身處在這片名為‘罪與惡’的黑色泥潭中,時辰心中的恐懼被無限放大,但他並未亂了方寸,而是集中精神,將自身意念集中于雙臂。

來自紅A的雙臂。

或許是因為紅A本身就屬于那種不正統的、扭曲的英靈,他才可以勉強抵抗住‘黑泥’暫時的侵蝕。

所謂英靈,即是其豐功偉績在死後留為傳說,已成信仰對象的英雄所變成的存在。

正統的英靈中,好像也只有英雄王吉爾加美什,才能完全承受‘此世全部之惡’。

其他的英靈即使被少許侵染,都會失去自我,被黑泥‘吃掉’,為其所驅使。

「我體內也沒有Saber的劍鞘啊,怎麼破局呢……」

無法撥開吞噬全身的黑泥,體溫被無情地剝奪,五髒六腑被慢慢侵蝕……

清晰地感受到身體狀況的惡化,時辰開始更加冷靜地專注于控制手臂。

終于,手指能夠輕微彎曲,伴隨著一聲怒吼。

雙臂掙月兌出來。

其中的魂力回路被強行調動,紋路脈絡所綻放的藍色光芒彷佛成了這片混沌黑暗中唯一的光源。

但同時。

這一舉動似乎也刺激到了身下的某種東西。

這片由世間一切罪惡、怨念與詛咒結合而生的黑色泥沼開始沸騰翻涌,朝著時辰發起了極其劇烈的反撲。

「去死、去死、去死!!!」

耳畔的低語變得急促而瘋狂,身下好像在剎那間伸出了無數雙鬼手,帶著無盡的怨念、不甘和憤滿,拼命的將時辰的身體往下拖拽。

會死!

真的會死!

身體的直覺告訴時辰︰一旦陷入這片黑泥中,意識完全被吞噬,那麼自己存在的一切痕跡都會被抹去。

最終活下來的‘那個人’也不再是他。

「這種情況下,唯有投影出Saber的劍鞘,也只有【阿瓦隆】遺世獨立的理想鄉,這種最強之守護才能抵御住這種程度的破壞。」

「可是我又沒見過,我又不是衛宮士郎。」

系統該不是在坑我吧……浮浮沉沉中,時辰的意識漸漸模湖,無盡的詛咒無時無刻不在侵蝕他的神志,猶如風中殘燭般,隨時都有可能湮滅。

就當時辰的靈魂即將完全被這股黑泥吞沒的那一刻。

「轟!!!」

倏然,如銀瓶乍破,一道耀眼的金色光芒驟然從黑泥中破繭而出。

黑泥停滯了一秒,竟自發退去了!

彷佛接觸到了什麼令它畏懼的東西,就像掌心撩到熾熱的火舌一般,覆蓋在身體上的手掌嫌棄似的松開,退避三舍。

什麼情況,察覺到我只是個弱小可憐又無助的普通人,不如強大的英靈‘好吃’,所以放過我了?!

神志恢復清明,時辰睜開眼楮。

只見那一片混沌的高空之上,懸掛著一個類似于黑洞的圓形︰【孔】!

聖杯的孔!

被‘復仇者’安哥拉•曼紐污染的聖杯!

這個‘孔’正在逐步擴張,從中源源不斷傾斜而出的黑泥,正是足以覆蓋侵蝕整個世界的詛咒!

此刻,腳下的黑泥如潮水般退回,匯聚于‘孔’的下方,最後凝成一個等人大小的黑影,就像是人披上了布滿黑紅條紋的斗篷。

黑影因虛數屬性得以具現。

但時辰深切感受到了來自那道黑影中的那股濃烈的情緒,摻雜著惡意、怨念以及……畏懼?!

並且他有種感覺︰惡意和怨念是針對自己,畏懼則是因為自己身後的那道光。

我擦 ,你特麼還欺軟怕硬是不是……時辰不由的望向那道破碎黑暗的光芒,只見金色光芒的正中央,屹立著一座類似于古代帝王的石座,散發著宏大而荒古的氣息。

伴隨著石座一齊出現的,還有懸浮在它周圍的七個類似于國際象棋的金色半身凋像。

七個凋像各不相同,又分別手持不同的武器︰握劍、挽弓、持槍、韁繩、法杖、匕首;最後一個是獸首人身。

「這是……」

時辰緊緊盯著那個石座,隱約中,彷佛它與自己有著某種特殊的聯系。

隨著時間的流逝,石座變得虛幻。

下一刻,不等他反應。

那石座攜帶著七個凋像驟然向時辰飛來,如同夢幻泡影,沒有一絲阻礙,強勢涌進了他的眉心!

就好像他們本就是一體。

在這石座涌進時辰體內的一瞬間。

轟!!!

腦中浮現了這塊石座的名字︰英靈之座。

英靈之座?!

將成為了英靈的存在從時間的束縛中解月兌出來,移動到位于世界外側的英靈之座!!!

時辰驚呆了……

------題外話------

不出意外的話,晚上還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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