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懷得苦笑著搖了搖頭︰
「趙工,旁人很難猜的出來他的意圖,不瞞你說,我現在也一頭霧水。」
這時候許大-茂沉思了一下,眼珠子轉了轉,拉住李懷得道︰
「有沒有這樣一種可能,咱們的趙工是不是在某些方面有一些特殊的癖好?」
李懷得一怔,有點不明所以。
這時許大-茂來到李懷得耳朵根前小聲說了幾句。
李懷得听完之後,頓時大驚失色。
……星期天下午。
秦淮茹三點左右就跟車間主任請了個假,急匆匆的回家了。
一回到家,秦淮茹就開始燒水洗澡。
秦淮茹今天還特意把藏了許久一直沒舍得用的一塊肥皂拿出來用上了,這塊肥皂當初還是何雨柱送給她的。
有道是好刀要用在好刃上。
秦淮茹覺得今天就是個好刃,把自己全身洗的香噴噴的之後,秦淮茹又去櫃子里找出來了一件壓箱底的衣服,這件衣服還是當初和賈東旭結婚時候穿的,就穿了那麼幾回,因為這家衣服價格比較高,所以一直沒舍得穿。
站在鏡子面前,打量著自己的身段,嗅著自己身上的香味,秦淮茹滿意的朝鏡子里面的自己點了點頭。
雖然做出這個決定很艱難,但是現在既然已經決定了,那對秦淮茹來說,接下來的路就是一往無前,沒有撤退可言了。
雖然秦淮茹今天要面對的是自己的仇人趙國強,可是想到趙國強那張英俊的臉龐,還有如果完成今天的事情,自己和賈張氏都可能迎來解月兌,秦淮茹心里逐漸的還浮現出一絲歡愉。
「如果他願意放過我,哪怕是打,也甘心,秦淮茹,你說是不是?」
秦淮茹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嘴角浮現出一絲笑意,對著鏡子自言自語了一句。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響起了一大媽和小槐花的聲音︰
「淮茹,是你嗎?你今天這麼早就下班了?」
「媽媽,你開門。」
秦淮茹 地一驚,急忙將身上的衣服月兌掉,然後重新換上了一件普通的衣服,她準備到了廠區宿舍樓下,再重新換上這件結婚時的衣服。
幾分鐘後,秦淮茹打開了房門。
聞著屋子里的香氣,還有打扮收拾的秦淮茹,一大媽微微有些驚訝。
「我說淮茹,你今天這是怎麼了,又洗澡又抹粉的?」
秦淮茹早就想好了應對的策略,笑了笑道︰
「我們車間有位大姐,今天結婚呢,她平常就很照顧我,這個月還借了我幾張糧票,今天她晚上喝喜酒,我得過去一下,人家結婚,我總得稍微收拾一下,要不然就被人家說成不懂禮數了。」
一大媽愣了一下,心里有些犯滴咕。
畢竟何雨柱剛剛宣判,賈張氏還被派出所扣押著,按理說秦淮茹的心情應該是最差的,可是她今天竟然還有心情去參加人家的婚宴。
「媽媽,我要去,我也要去吃喜酒。」
這時小槐花一個勁的抱著秦淮茹的大長腿哭求了起來。
秦淮茹趕忙安慰了小槐花幾句,隨後秦淮茹又給了一大媽五毛錢。
「一大媽,這兩天辛苦你照顧槐花了,這點錢你別嫌少,晚上給槐花吃點好的。」
說完,秦淮茹就急匆匆的收拾了一下,離開了四合院。
不甘心的槐花又拉著一大媽的衣角,哀求道︰
「一大女乃女乃,我媽說讓你給我買好吃的,你現在帶我去買。」
一大媽心里泛著滴咕,在槐花額頭上輕輕戳了一下。
「貪吃鬼,你媽也是的,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情參加人家婚宴,也不知道真的假的,你瞅瞅她今天打扮的那個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她要出去勾人了呢。」
槐花怔怔的看了一大媽一眼︰「一大女乃女乃,什麼叫勾人?」
一大媽無奈的朝槐花翻了個白眼︰
「不該你打听的別瞎打听,走吧,給你買一顆糖果去。」
隨後槐花笑嘻嘻的跟著一大媽走了。
而此時,實驗車間辦公室里,趙國強看了一眼手表,覺得時間也差不多了,就收拾了一下,準備先行離開。
這時,鄭∼燕正巧過來,見趙國強拿起公文包,好想要提前走的樣子,就好奇的問道︰
「趙工,你這是要干什麼去?」
趙國強怔了一下,解釋道︰「哦,有點事,回家一趟,可能稍微晚點回來,正好你晚上幫我盯一盯實驗數據。」
鄭∼燕眨眼道︰「趙工,你晚上要回宿舍請客是嗎?」
趙國強微微一驚,還沒回答,鄭∼燕主動道︰
「趙工,你別瞞著我了,我中午的時候,去了一趟食堂,正巧踫見了李副廠長,當時他正在後廚吩咐師傅們做一頓私房菜呢,我後來就追問他,追問了好久,他才透露,說是晚上你要在宿舍請他和楊廠長吃飯。」
「趙工,要不帶上我吧,我也想吃你請的飯菜。」
鄭∼燕笑嘻嘻的朝趙國強眨了眨眼。
趙國強心里一陣發麻,心想這個李懷得真是個大嘴巴。
「今天晚上的活動不適合你參加,下次吧,下次我單獨請你。」
趙國強說完之後,就急匆匆的離開了辦公室,鄭∼燕站在原地愣了一會兒,看著趙國強行色匆匆的背影,心里頓時覺得有些奇怪。
趙國強回到宿舍之後,稍微整理了一下,沒多久楊為明和李懷得就帶著廠子里的廚師過來了。
廚師將做好的飯菜端上了桌子之後,先行一步離開了。
楊為明和李懷得一臉的笑意,他們兩個也沒想到趙國強會這麼給面子,竟然單獨請他們兩個吃飯。
楊為明和李懷得都因此準備了禮物。
不過正當二人想要掏出禮物的時候,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楊為明和李懷得趕緊的將禮物又收了回去。
這時,趙國強笑了笑,打開房門之後,楊為明和李懷得瞬間怔住了。
沒想到來人竟然是街道委的劉主任和街道委婦女部的主任張蘭芳。
「劉主任,張主任,快有請。」
如果說按照行政等級來區別的話,趙國強肯定沒有街主任級別高,但是劉主任很清楚,趙國強可是造軍艦的工程師,和他打交道的那都是機關乃至科研機關的教授院士級別的人物。
劉主任他們也是今天中午才收到趙國強的邀請的,而且是趙國強親自去請的,至于晚上請他們過來做什麼,劉主任和張主任都心知肚明,今天晚上可不是吃頓晚飯這麼簡單。
「趙工,你這樣真是折煞我們了,趙工請。」
劉主任和婦女主任張蘭芳也都是經過大場面的人,這些禮節他們比楊為明和李懷得還要明白。
隨後楊為明和李懷得也急忙和劉主任以及婦女主任張蘭芳打了招呼。
楊為明和李懷得這時候才意識到,原來趙國強今天晚上的這頓飯,請的可不止他們兩個。
屋子里頓時熱鬧了起來。
楊為明和李懷得本以為馬上要開飯了,結果趙國強又說還要等個人。
楊為明心中訝異,李懷得心情緊張,心想等的那個人難不成是秦淮茹?
可是那樣的話,就不是單獨約見了啊。
如此又等待了一會兒,沒多久門外響起敲門聲,李懷得過去打開房門,頓時又傻眼了,原來等的這個人竟然是派出所的孫所長。
「這是要干嘛?這都能湊成一桌麻將了?」
這些人待了很長時間之後,其實最後還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了。
……
……
第二天……
「吃吃吃,都別客氣。」
趙國強把快子分給三位。
何雨水夾起雞塊輕咬一口,慢慢咀嚼,「天吶,色香味俱全,也太好吃了吧∼」
于海棠也嘗了一口紅燒鯽魚,「哎幼喂,這可比我們廠里的廚藝好太多了。」
「你倆說的我都流口水了。」
于莉夾塊回鍋肉,猶豫半天,緩緩放進嘴里,嚼著嚼著,眼眶泛紅。
「莉姐,是不是太辣了?」
趙國強用起蓋器撬開北冰洋汽水蓋子,遞給她。
「不是……」
于莉搖搖頭,「你的回鍋肉,讓我突然想起了我爸,是小時候的味道……」
「姐,沒事常回家看看。」
于海棠嘆息一聲,「唉,老閻家真摳門,一個月吃不上兩頓肉,好不容易吃頓肉吧,都先盡著自己吃,都沒我姐的份兒。」
趙國強抽出兩張紙巾遞給于莉,「以後想吃肉來我家。」
于莉擦擦眼淚,感動地注視著趙國強。
「國強你真大方,那我以後嘴饞了,可不可以也來蹭飯呀?」
于海棠放下快子。
右手托腮對趙國強眨眼。
「可以。」
趙國強點頭,說道︰「大院的其他人,我不喜歡,你們仨以後就是我的好朋友,想吃隨時過來。」
「大氣……」
于海棠舉起啤酒,「我就喜歡你這樣的男人,為了慶祝我們第一天認識,干杯……」
听到這麼直白的話,何雨水要氣死。
「干杯∼」
趙國強察覺到何雨水悶悶不樂,「雨水,一起吧,你喝啤酒還是汽水?」
「我不喝酒。」
何雨水拿起北冰洋,四人一起踫杯。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四人漸漸熟絡起來。
于莉喝個半醉,紅著臉拉住于海棠的手。
「妹妹,幫姐跟你們廠領導說說,給我安排個工作,經濟地位決定家庭地位,我在閻家過的實在太憋屈了。」
「姐,這事可真不好辦,我平時沒少求領導,可你也知道,我只是個普通的廣播員,沒那麼大權力,能進國營廠的,哪個不是關系戶?」
于海棠拍拍于莉手背,說道︰「你別著急,我平時給你多操操心。」
旋即又問何雨水,「雨水,你不是在棉紡廠做財務出納嘛,你們廠有崗位沒?」
何雨水搖頭,「就連我的工作,還是我對象……我朋友幫我介紹的……」
幾人正聊著。
閻解成來喊于莉回家吃飯。
當看到一桌子大魚大肉時,他喉結抖動一下,咽咽口水。
「莉莉,咱爸媽叫你回家吃飯了。」
「姐夫,你回去吧,我們在國強家吃了。」
于海棠頭也沒回。
閻解成看到于莉臉蛋通紅,「啊?莉莉,你喝酒了?你怎麼能喝酒呢?咱一直懷不上孩子,咱爸說,不能讓你喝酒、不能讓你吃肉、不能讓你吃辣、不能讓你吃水果、不能……」
「閉嘴……」
于莉一拍桌子,把閻解成嚇一激靈。
「閻解成,你可真是你爸媽的大孝子,你爸媽嫌我不能生育,天天讓你給我熬中藥,我已經想不起來上次吃肉是什麼時候,天天嘴巴里都是苦的,可有用嗎?我嚴重懷疑是你的問題……」
「莉莉,你怎麼能當外人面這麼說話呢?」
閻解成的面子上掛不住了。
「去去去……回家去……」
于莉擺擺手,閻解成無奈回家。
趙國強方才明白。
于莉剛才吃回鍋肉為什麼會流淚。
四人有說有笑,一直聊到晚上十點。
由于太晚,于海棠就沒回家,和何雨水住一起。
趙國強攙著醉醺醺的于莉回前院。
路過中院通往前院的過道。
于莉趁著酒勁,忽然把趙國強摁到牆上。
緊緊地摟著他的腰,抬起頭眼神迷離。
「國強弟弟,姐喜歡你……」
「呃,莉姐,你喝多了。」
趙國強左右望望,四合院人多嘴雜,萬一被人看到他被別人的老婆抱著,那就尷尬了。
趁現在還沒人,趙國強趕緊把于莉扶回家。
瞧了瞧閻解成的窗戶,輕聲道︰「閻哥,我把你老婆送回來了。」
閻解成穿著白背心大褲衩,起床開門。
當看到他老婆親昵地摟著趙國強的腰時,他要氣炸。
「趙國強……」
閻解成接過于莉,氣呼呼道︰「第一次就算了,以後不許你再和我老婆喝酒,不然我弄死你……」
趙國強攤攤手,表示無奈。
回到以後,發現何雨水還沒睡,正在收拾碗快。
「我來我來,你怎麼還沒睡?」
趙國強一起收拾房間。
「我沒喝酒,還不困。」
何雨水語氣冷澹,抱著鍋碗去水池。
「你今天怎麼了?好像興致不高。」
「是不是因為你哥的事情怪罪我?」
「畢竟這種事情我現在……」
說到這里的時候,趙國強其實就有點解釋不明白了。
隨後,趙國強跟著出去。
何雨水也不說話,自顧自地刷碗。
「那個讓我猜猜。」
趙國強捏捏下巴,說道︰「是我做的菜不合你口味?」
「不是。」
「那是你大姨媽來了?」
「去你的。」
「莫非…你失戀了?」
听到這話,何雨水突然愣住。
「真分手了??」
趙國強驚訝,說道︰「為什麼啊?人家不是挺優秀的嘛,他提的,還是你提的?」
「我……」
何雨水真想對趙國強表白,可她不是直來直去的性格,話到嘴邊怎麼都說不出口。
「沒事,早點睡吧,明天還要上班呢。」
刷好碗,何雨水把餐具放回趙國強屋內,然後回屋睡覺。
次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