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改善伙食了。」
「兄弟們。」
「趙廠長給大家吃紅燒肉。」
「快快快。」
「我看著還有白面饅頭。」
食堂里的幫工驚喜交加,現如今可以說是有成扇的豬肉從菜市場運送而來。
這年代用的是糧票肉票等一類的東西。
現在大家日子過得都很皺巴,除非過年能吃到肉,其他日子可以說是非常難能吃到肉的。
趙國強折合上百萬的華夏幣根本沒地方花,現在加上物價超低,所以自己索性就拿出一部分改善伙食。
畢竟吃的好工人才有力氣干活,只有他們這樣干下去恐怕鋼材產量上去,趙國強也才能盡快完成發展任務,也正是因為這樣自己才能夠發展出特種鋼來。
「趙廠長,那個您來啦。」
「廠長來了。」
食堂里面的幫工們放下菜刀,然後桉板上的豬肉塊子堆成了小山。
旁邊傻柱起鍋燒油準備倒醬油。
「紅燒肉最好別放醬油,其實現在還是用糖色慢炖味道最好,否則太沖了。」
「那樣確實就不太好吃了。」
趙國強前世好歹是吃貨,其實自己嘗遍各種做法的紅燒肉,唯有本幫紅燒肉叫個絕。
不放一滴醬油卻炖出濃郁肉香,那種菜確實是回味無窮。
倒是靜都的炖法太過于傳統,顏色黑沒賣相不說還太柴,確實是不太好吃的一個做法。
「六必居的陳年醬油好著。」傻柱耿直說道。
畢竟在這廠論廚藝誰比他精湛。
趙廠長是整個廠子里面的人才不假,不過做菜還比自己厲害。
趙國強說道︰「跟醬油沒有關系,那個你不信我剛才說的話?」
傻柱說道︰「我真不信。」
趙國強說道︰「閃開。」
「既然你不信我的,那麼我就來教教你這道菜怎麼做。」
趙國強只是順便讓大伙看看什麼叫真正的廚藝。
這下幫工們都樂了。
「廠長,那個您還會做菜?」
「就是不知道味道好不。」
「那個我來給廠長當下手。」
秦淮如走了上來嬌滴滴的套著近乎。
趙國強頓時渾身一層疙瘩,之前是自己拒絕的不夠明顯。
「淮如姐,你不在倉庫打掃,我也不知道跑這里干什麼,那個現在還沒到開飯的時間。」
趙國強拿出廠長的氣勢。
本以為當了廠長就可以清者自清,月兌身于院子的勾心斗角了,沒想到自己確實是有點想多了。
尤其是秦淮如這老海王,那些偷雞的事情很大程度是看在棒梗三個孩子份上。
「忙完了其實我就是想給你幫忙。」秦淮如感覺有些害怕弱聲道。
心里卻滴咕了起來,現在也不明白趙廠長為什麼這態度?
要是看不上自己,那個昨天干什麼幫自己解圍?
「老鋼材都清了?這工作量可不少,恐怕其他的地方我感都得要登記回爐。」
「沒」
「那你現在馬上就去工作。」趙國強正色道。
「奧。」
「你出來。」
傻柱使了個眼色,然後自己馬上拉著秦淮如到了食堂外面。
秦淮如掙月兌手,白了眼傻柱,說道︰「你干嘛,你現在弄疼我了。」
「你什麼意思?我平日里對你不夠好?你說說你家三個娃要吃面我給拿,那個吃米我也給送,現在哪里有對不起你?」
「你給我說說我哪里有對不起的地方。」
傻柱脖子通紅眼神惱怒。
「沒有。」
秦淮如搖搖頭,說道︰「傻哥,你別這樣,其實我知道你對我好,可是我一直把你當哥哥看待的,我對你真的沒有其他的想法。」
傻柱愣在原地,確實是有點如遭雷 ,這他娘的先前還叫雨柱,可是現在帶個哥。
如果這樣是這樣的話,那麼這意思可就差遠了。
「我知道你意思,你不就是看著人家趙廠長年輕帥氣還有前途,所以看上人家了是不?」
「哪有,那個你別多想。」
「其實是我多想?」
傻柱氣不打一處來,湊巧下班的工人都過來吃飯駐足看起了熱鬧。
「你倆干什麼。」
「鬼鬼祟祟的不成體統。」
一大爺易中海面色冷然,走了過來,說道︰「你倆那點破芝麻事情別扯上廠長,那個傳出去影響不好。」
「你不知道之前咱們院子里面我們三個人的稱號已經被剝奪了。」
現在趙國強在軋鋼廠的威望如日中天,廠長身份也關乎著院里鄉親的待遇讓人巴結還來不及。
「易中海,你別血口噴人,那個誰說廠長壞話了?」
秦淮如雙手插胸口。
一大爺易中海瞪了眼,沒想到就秦淮如這些年的作風誰不了解她為人。
「廢話懶得跟你說,秦淮如,廠長現在那可是國家級別的人才,別說沒提醒你,那個你配不上人家。」
「我勸你還是老老實實的回家躺著就得了。」
一大爺易中海哼了聲轉頭就離開。
在院里除了趙國強就數一大爺易中海說話最管用。
秦淮如神色不變說道︰「用你操心?」
「淮如,其實我不能白付出,那個你得給我個說法。」
傻柱不依不饒。
秦淮如實在沒轍,嘆口氣道說道︰「我有個堂妹可以介紹給你,今晚看電影你倆認識下。」
「靜如?」
當听到這里的事,傻柱泛起了心思。
秦靜如長得如花似玉,其實是秦淮如的妹妹。
之前來大院的時候見過一面,當時就給傻柱留下很深刻印象,只不過自己賤的人家次數不太多。
「滿意不?」秦淮如見怪不怪,嗔聲道。
不管怎樣傻柱為人很不錯,自己也老實。
只要不糾纏自己讓廠長誤會,其實把妹妹托付給他也放心。
「那可說好了,我去忙了。」傻柱心跳的有點快,現在走路也晃蕩不少。
秦靜如可是出了名的黃花大閨女,那麼到最後比寡婦好太多了。
往來人群中的許大茂心思一沉,暗道傻柱配得上靜如?
如果這樣是這樣的話,那麼這不插牛糞了嘛。
既然這樣的話,自己不得想點法子了。
「姐。我來看你啦。」
秦淮如剛出門,踫到了一個貌美女孩。
「靜如,那個你怎麼來啦。」
秦淮如很欣喜,現在她正準備給妹妹說傻柱的事情。
「我們廠今天放假,所以得空就來了唄。」
秦靜如的到來引來不少工人的觀看,因為他們發現眼前這妮子長相的確不錯。
「那正好,其實姐要給你說個事。」
「什麼?」
「吃完飯再說,今天食堂改善伙食炖紅燒肉,現在還是我們趙廠長親自做的。」
「趙廠長?他手藝能比雨柱哥好嗎?」
秦靜如眨著眼楮長睫毛忽閃忽閃的,現在似乎有什麼心事。
許大茂走了過來盯著秦靜如上下打量,主要就是眼前的這個丫頭長得真水靈,穿著滌綸褲也能看到好身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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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不覺吞了下口水說道︰「趙廠長做飯很難吃的,你也不想想讀書出來的能比上傻柱那手藝?不過我感覺傻柱也不行,今天將就對付兩口就得了,那個改天我給你做。」
這小子說的話那可真是一語雙凋,直接埋汰了兩個人。
不愧是許大茂,趙國強要是在跟前非得一巴掌抽過來。
「真的,姐?」
「嘗嘗不就知道了?那個咱走。」
秦淮如瞪了眼許大茂。
這狗日的在大院就不是好東西,有了媳婦還惦記鍋里的。
自己之前的一個妹妹就被他給禍害了,所以現在別再把這個妹妹給禍害了。
秦靜如在簇擁下回頭看了眼說道︰「姐,那誰呀?」
「許大茂,廠里的電影放映員,那個以後離他遠點知道沒?」
「我之前的表妹就是被這個狗日的給禍害了。」
「雖然和你的名字發音一樣,但是你們兩個人確實是名字的字不一樣。」秦淮如小聲道。
這些年日子過得不容易,自己又是寡婦,所以沒少被許大茂揩油。
發生了之前的事情之後,所有秦淮如很不待見許大茂。
「真把我當狼了。」
許大茂模了下胡子嘴,眯著眼楮尋思了起來,說道︰「如果真要是這樣的話,那麼我感覺趙廠長到底是個威脅,主要就是他這樣的人才確實受姑娘喜歡,現在就是不知道他傻柱憑什麼?」
趙國強剛上任,隨和的脾氣讓許大茂不怎麼放在眼里,他本想月復誹幾句的,可讓秦淮如給拉走了。
「紅燒肉出鍋。」
「哇。」
「好香。」
「我感覺這味道太美了吧?」
「聞到這個味道,我就是饞的不行不行的,沒想到傻柱的廚藝又增進了。」
「其實你們幾個確實是不知道,今天的菜是廠長做的。」
「廠長?」
「你這句話說的是鬧著玩的吧。」
「廠長怎麼可能過來給咱們這些泥腿子做飯。」
「我感覺你老哥也是在給我打哈哈。」
整個食堂飄香,現在整個下班的工人們拿著飯缸排隊翹首盼望著廠長過來拿飯。
久違對肉的,所以整個院子里面的人被全勾出來了。
大鋁盆里紅橙橙的肉塊令人垂涎欲滴。
打到飯的工人立馬開動,現在無一不驚呼而起。
「這味道絕了。」
「這大鍋肉吃的可爽了。」
「肥而不膩,瘦而不柴,我感覺人家做出來的肉菜真的比雨柱做的好吃多了。」
「要是仔細對比一下的話,我感覺真的確實是沒有辦法相提並論的。」
趙國強忙活完給自己盛了碗,自己現在也不講究那麼多的事情,就和幾個工人坐在一起大快朵頤。
「姐。」
「那是誰?」
「我感覺那個人長得好帥。」
秦靜如眼楮瞪直了,雖然自己跟著姐姐們軋鋼廠來過不少次,但也沒有見過這麼帥的青年。
眼前的那個男人確實是有著白皙的肌膚,漆黑的眼珠子,劍般的濃眉。
放在這個充滿人才的廠子里面確實是真的太帥了。
只一眼就讓人心動。
「誰?」
秦淮如順著那方向看去,自己發現心里一陣咯 。
他真的不知道這丫頭在想什麼,畢竟趙廠長可是姐的目標。
「就那個邊吃邊笑還跟其他工人在聊天,我感覺那個男孩子好像很受歡迎的樣子。」
秦靜如伸著脖子看了好幾眼。
秦淮如轉移話題說道︰「靜如,那個你年紀也不小了,姐想把後廚做菜師傅傻柱介紹給你,我感覺他為人可靠,其實很適合你。」
「如果要是有時間的話,我可以引薦你們兩個人見見面。」
「到最後你們兩個人也可以彼此的交談一下,到最後要是條件可以的話,那麼就找個日子把親給定下來。」
「趙廠長,上級供社的領導趙大海來了。」
一個工人跑了進來對趙國強說道。
趙國強站了起來,然後自己也是澹澹道說道︰「知道了,到時候讓他在門口等著。」
听到這里秦靜如心中了然,原來他就是名動一時的趙廠長。
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
這可以說是方圓百里之外非常有名的人物,人家可是二十幾歲的廠長。
趙廠長不光有文化,有地位,最重要的就是有顏值。
這附近的哪個女孩誰能嫁給他,那麼到最後完全就是享福一輩子。
「瞧什麼。」
許大茂大大咧咧的坐了下來,自己剛好擋住了秦靜如的視線。
果不其然,其實這丫頭被趙廠長給吸引了。
如果真要是這樣的話,那麼趙國強確實是一個非常大的威脅。
「你們還是別瞧了,其實趙廠長有心上人了。」
「就算是把眼看丟了,人家都不會看見的。」
「人家根本不會看上你這樣的丫頭。」許大茂惋惜說道。
「你怎麼知道人家趙廠長有了其他的人?」姐妹倆異口同聲的說道。
許大茂神秘壓低聲音說道︰「你們也不想想以趙廠長這學識地位缺女人?其實不是我給你們兩個人吹,光是媒婆都能把門檻給踩塌,那你們好好想想為何廠長至今單身?那肯定是有了唄。」
「還有趙廠長的女人能普通嗎?那得配得上他起碼還不是高層的女兒,我感覺最起碼也得是大學教授?咱們這普通人就別想了。」
一番話說的姐妹倆心里拔涼。
就算一廂情願,那到最後也是要有所實踐。
畢竟一個寡婦和一個供銷社工人配得上趙廠長,那真的是白日做夢想的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