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決定,由你們人事科和保衛科組成聯合審查組。」
「我希望你們一定要做得到堅決排除其他因素的干擾。」
「在內部能夠快速的查明許大茂的諸多問題。」
「對于外面那些一切打听這件事情的相關人,你們千萬記住全部不要理會。」
「如果頂不住他們那些人是交給你們的壓力,其實到時候完全可以直接推給我,到時候我會想辦法把這些壓力給解決掉了。」
「關于這個事情的審查流程和結論形成材料,你們一定要快點給搞出來。」
「主要就是因為上午十點之前廠里召開辦公會,到時候你們兩個列席廠里辦公會,我們還等著你們兩個匯報材料,同時把收集到的證據給大家公布出來。」
兩人走後不到一個小時,隨後趙國強辦公室電話就響了。
果然不出趙國強的所料,這個電話其實是李副廠長來給許大茂求情了。
「趙副廠長。」
「我感覺你對于這個事情確實有點情況不明。」
「主要就是因為許大茂的情況里面涉及到的人員挺復雜的。」
「這種事情沒有那麼快就能夠解決完畢的。」
「你可能不知道許大茂的岳父在咱們廠里面的關系那可是相當的大,這個不是一般人我就能夠動得起的。」
「人家可是咱們第軋鋼廠公私合營時的董事,咱們廠子里面的許多投資都是和人有著很大的關系的。」
「如果到時候要是你把他的女婿的抓起來了,恐怕未免給人一種人走茶涼的感覺。」
當听到這句話的時候,趙國強也是無語了。
自己總感覺許大茂給李副廠長這些年可是送了不少的錢。
如果要不是因為這個的話,恐怕他也不可能這麼賣力的幫他。
「李副廠長。」
「那個許大茂的問題先放到一邊,這個事情沒有那麼著急先解決的。」
「那個你不知道許大茂昨天跟我們喝醉酒以後沒有回家。」
「這小子晚上夜不歸宿也就算了,早上回到家還把媳婦給打了一頓,我听人說打的也是挺嚴重的。」
「最起碼那模樣也是鼻青臉腫的,如果到時候要是婁董事知道了這件事情的原委,那麼到最後你說人家能饒了他。」
「我感覺不把這小的痛扁一頓,恐怕消不了他的心頭大恨。」
「所以我缺這種事情你還是少操心,不然最後你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說完以後,趙國強就把電話給掛了。
畢竟大家都是副廠長級別的人物,如果到最後你說放人就放人,那麼趙國強自己的面子究竟應該放在何處。
趙國強掛掉李副廠長打開的電話,自己想了想以後,發現其實確實是應該給上級領導通氣。
隨後,他又打給了軋鋼廠的一把手楊廠長。
「楊廠長?那個我有工作向您匯報。」
「您現在有時間嗎?」
「如果你要是有時間的話,那麼我現在可以過去嗎?」
「好,我馬上過去。」
「您稍等。」
「我馬上就過來。」
得到楊廠長那邊的確定後,趙國強馬上把電話打給了保衛科。
「你們那邊現在準備怎麼樣?」
「關于我給你們兩個交代的那些材料都準備好了嗎?」
「如果你們要是把材料都準備齊全的話,現在馬上把審查材料給我送來。」
「因為現在我跟楊廠長匯報一下,到時候開辦公會的時候你們列席參加我們的會議。」
趁著這個空蕩的時間,趙國強又把自己要跟楊廠長匯報的工作內容豐富了一下。
說是把工作內容豐富一下,其實就是把里面的主要概括給論述一下。
線路徑主要的問題恐怕就是廠里後勤部的物資采購問題、以及整個廠的設備老化問題、人浮于事問題,痛是最重要的還有廠里工人的作風問題。
關于工人的個人作風問題,確實是應該好好的殺一殺管一管。
比如現在最要緊的事情恐怕就是保衛科應該嚴厲查處,那些從廠子里往外帶東西挖國家牆角的行為。
甚至還有人偷取廠里的東西往外賣破爛,更有不要臉的居然從食堂往外帶剩飯剩菜。
正在廠里辦公室忙碌的趙國強,其實現在還不知道四合院里的算盤精三大爺,其實也是生怕趙國強看不上廠子里面的會計。
馬上又想到單位新來的女孩。
自己到了學校後,三大爺馬上找到了她。
「來的挺早啊。」
「這麼認真備課呢?」
接下來的時間里,三大爺閻埠貴笑眯眯的打著招呼。
她對三大爺閻老師這個學校的老前輩還是挺敬重的,畢竟這是自己上報過來的第1天。
「閻老師。」
「這不上午走兩節課先準備準備。那個您好像有事跟我說?」
「你要是有話對我說的話可以直接說出來的。」
「是的。」
「我確實有話對你說。」
「你挺聰明啊。」
「主要事情可能是這樣的,你們班的棒梗不是請假了嗎?」
「我听那孩子好像說的是病了,不過我感覺其實那小子根本沒病是被警察帶走了。」
「這里面的事情恐怕真沒有你想那麼簡單的,所以我感覺你應該好好的調查一下的。」
當听到這話以後,自己頓時震驚了。
「真的嗎?」
「事情怎麼會這樣?」
「那也不知警察為什麼帶走他?」
「這孩子平時在學校里表現還算是可以的。」
「他究竟在外面犯了什麼違法亂紀的事?」
當看見那痛苦的模樣,三大爺閻埠貴裝作痛心疾首的樣子說道:」其實就是這孩子嘴饞了,所以最後就偷了人家鄰居一只雞。」
「這不是前幾天我們大院里開會的時候,他反而誣陷我們院的副廠長偷的。」
「隨著事情不斷的擴大,可是把警察同志都給招來了。」
「等最後把事情調查清楚後就被帶走關起來了。」
「不過你放心就行,不過我感覺這種小事情恐怕也關不了多長時間。」
「目前他年齡太小,在里面也待不了太長的時間,到時候人家教育教育他就會放出來的。」
她震驚的說道:「我感覺那孩子也沒這樣的。」
「我感覺孩子平時看著還好,可是現在怎麼這樣。」
「平時看著也是一個挺聰明的孩子,可是到最後居然一點腦子也沒有。」
「一個副廠長能干那種偷雞模狗的事情,我發現這孩子真是的腦子燒壞了。」
三大爺閻埠貴听到他的話之後自己也同樣道:「可不是。」
「其實這種事情根本沒必要那麼夸大的這種偷雞吃了就吃了,根本沒什麼的。」
「但是冤枉人家副廠長就有點過分了。」
她考慮一下說道:「我感覺這樣不行,所以到最後還得跟她家長好好溝通一下。」
「如果要是不進行好好進行溝通的話,那麼賈梗這孩子就毀了。」
「這孩子要是再不好好教育的話,恐怕到最後真的就成了社會上的人渣了。」
「是啊,我感覺這件事兒瞞著學校是不對的。」
「畢竟咱們的學校也是教書育人的地方,有的時候我們也是需要和家長配合才能教育好孩子。」
「只有這樣的話,我們才可以把這個孩子共同培養成為一個社會上的有名人才的。」
听著剛才的話,三大爺閻埠貴深有同感。
她說道:「嗯。」
「閻老師,您說的對。」
「我下班後去他家里家訪一下,到時候也可以跟他的家長溝通一下這方面的事情。」
這時,三大爺閻埠貴切入話題說道:「對了,那個有對象了嗎?」
當听到這個話題之後,自己的小臉一下就紅了。
然後在旁邊小聲不好意思道:」沒呢。閻老師。」
「我這不剛剛畢業沒來得及找。」
「畢竟在學校的時候沒顧得上,剛上班也沒那個心情去找這個的。」
當听到這個所謂的回復之後,三大爺閻埠貴高興了。
接下來的時間,自己建議笑眯眯的以過來人的口吻說道:「我感覺你這個年紀確實也該找了。」
「如果到時候要是不找的話,恐怕就再也走不下去了。」
「畢竟你年齡也到了,要是可以的話,要不我給你說一個怎麼樣?」
「反正我給你介紹了的男朋友是不錯的。」
她也是奇怪的問道:「閻老師,那個您還會說媒呢?」
「沒想到你的本事還挺大的。」
「那個我這不認識一個各方面條件都不錯的年輕人嗎?」
「我感覺認識了這個年輕人他跟你挺配的。」
「要是可以的話,那麼你們先認識一下。」
「不干最後成不成,這種事情也跟我關系不大的。」
「那個我簡單跟你說一下。」
「其實這人就是紅星軋鋼廠的副廠長,那個人現在也住我們院。」
當她听到這里的時候,自己的眉頭皺了起來。
主要就是因為閆老師是一個多精明一個人。
但是自己立馬感覺到了可能誤會了。
「你想什麼呢?」
「人家跟你年齡差不多,剛剛棒梗誣陷冤枉偷雞的那位就是他。」
「閻老師,那個您覺得人家能看起上我嗎?」
「畢竟我們兩個人在社會上的身份地位可是不相匹配的。」她開口含羞的問道。
三大爺閻埠貴樂呵的說道:「這種事情恐怕我就不知道了。」
「這種事情其實你們兩個可以談談的。」
「不過我感覺你這樣的人也是可以的,最起碼個人的家庭和工作都挺好,那個人也挺漂亮的。」
「對于這種事情,我感覺你自己得有點信心。」
「如果你要是沒有信心的話,那麼到最後恐怕也是干不成的。」
接下來的時間里,他們兩人又簡單說幾句。
說了幾句無關痛癢的話,以後他們就各自忙各自的的工作了。
軋鋼廠。
廠長辦公室。
沒有過多長時間,趙國強就開始過了給楊廠長匯報著工作。
與此同時,自己也把之前就整理好的材料讓廠長看著。
「楊廠長。」
「這兩天我初步的了解了一下咱們廠的情況。」
「說實話,我現在確實是挺失望的。」趙國強開口說道。
你的趙國強非常不滿意的話,以後,楊廠長臉色不太好看。
自己也是神色也嚴肅起來說道︰「到時候讓咱們廠子里面的班子成員全部到會。」
「等他們都過來的時候,你給大家說說廠里的境況。」
「至于你材料上說的許大茂的問題直接會上決定。」
「到時候大家一起坐下來把這個問題談一談。」
軋鋼廠辦公樓會議室。
沒有過半個小時,整個廠里的領導班子都到齊了。
到辦公室之後,大家正襟危坐。
看著大家彼此的表情,其實也都意識到新來的趙國強要發威了。
隨後。
楊廠長開始主持會議。
他簡單的說了幾句以後,就準備讓趙國強發言。
「我現在說了這麼多,那麼現在也讓趙副廠長說說目前對我們廠里的看法。」
接下來的時間,趙國強開始直入主題。」現在我主要的反映的問題就是廠里的放映員許大茂。」
「目前我對這人真是痛心疾首,我真的不知道該如何給大家說他干過那些事情。」
……
「許大茂出去給農民兄弟放場電影每次回來都大包小包的。」
「有時候這小子都開始把髒手都伸到我們農民兄弟身上了?」
「時不時的就能夠從鄉下里面順幾只老母雞回來。」
「他這次干出來的事情那可真的是不堪入目,那已經完全違背了一個已婚男士的初衷。」
「大家要是不相信的話,那麼你們就看看手里的材料。」
說著啪的一下拍了桌子,就把那材料給整飛到了桌子下面。
正在這時三位科長正好從外面到了會議室的門口。
當他們听到趙國強的話後,可是嚇得不敢說話了
最後也是輕手輕腳的找了一個位置坐下了。
「昨天晚上因為放映活動嘴上沒德,在背後搬弄他人的是非,最後挨了打竟然給我撂挑子?」
「你們說這種行為是正常對待工作的人嗎?」
「如果這樣的人要是長期以往灌下去的話,那麼恐怕咱們廠子里面就要產生新的危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