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嘖嘖嘖。」
「現在在我听到這些話可真的是要笑了。」
「那個你偷了人家老母雞還這麼橫,不過許大茂的那小子的老母雞這偷得好。」
「我他們家的雞丟了可不冤枉,不管是誰偷了他們的雞,我在這里都得給人家喝一個彩。」
何雨柱在何雨水拉扯下有些幸災樂禍,最後還是不情不願地回去做飯吃。
「回去。」
「別在這里丟人敗興了。」
「難道今天我們家里面的人丟的臉現在還不多嗎?」
「要回家里面好好的待著。」
賈東旭瞪了一眼小當,接下來一瘸一拐也怒氣沖沖地回家。
隨後他等著關上門,實在是無顏面對四合院眾人,也是因為今天在院子里面丟的人實在是太大了。
賈東旭他拿出一瓶酒想要喝,可是想起醫生的話又不敢喝。
萬般無奈之下自己也只能是一個人坐在屋里生悶氣,現如今自己的臉色黑得就跟木炭一樣。
……
……
醫院。
「那個這小孩子怎麼了?」
「我記得這個小孩子之前來醫院可是沒多長時間。」
「可是現在又要來醫院里面看病了。」
主治醫生盯著還在哼哼唧唧哭泣的棒梗兒一臉詫異地詢問。
「醫生,其實事情是這樣的,那也就是因為我們家里面的小孩子頑皮被打了幾巴掌,然後孩子的這耳朵流血了」
「現在給我們看看這孩子的耳朵能給好好治一下嗎?」
秦淮如一臉忐忑不安,自己三言兩語將棒梗兒被扇耳光的事情說了一遍。
「哦,原來事情是這樣。」
「感覺你們做家長的也打得太厲害了,我從來沒有見過家長們能夠下這麼毒的手。」
「既然這樣的話,那麼我先給你們開個檢查單。」
「等我檢查過才知道具體情況,解完具體情況之後我們才可以商量進一步的方桉。」
醫生開完檢查單子後就交給秦淮如去交錢,隨後自己一個人就轉出去看其他的病人了。
畢竟這個年頭看病的人還是很多的,所以醫生的時間也是非常的寶貴,自然也不肯多在這里給你們耗一分鐘的時間。
「婆婆,那個我…….我沒有錢了,我的身上真的是一毛錢都沒有了。」
「那你老人家能不能給我們支援一點錢?」
「要是有錢了的話,那麼我跟東旭最後都會還你的。」
「你放心就好了,我們兩口子絕對不會欠債不還的。」
秦淮如扭頭看向賈老太婆,忐忑不安小心翼翼地詢問。
「好,那現在你把單子交給我,那個我去給孩子交錢。」
賈老太婆之前鐵骨錚錚地說一分錢沒有。
可是現在要給棒梗兒治病,她終于舍得拿出自己的養老金了。
「光是做個檢查現在就需要兩塊三毛一分錢?」
「那個你沒有搞錯就做一下檢查竟然要這麼多錢。」
「我感覺的醫生是不是剛才說的話就是騙咱們的?」
接下來的時間,賈老太婆很快就後悔了。
自己的心里疼得在滴血,可是又不能撒手不管。
要是自己不管的話,那麼到最後自己的孫子可就真的成了一個聾子。
……
……
「給我來。」
……
……
「我感覺你們這些家長帶孩子是一點不上心,你們說說這麼小的孩子能下重手嗎?」
「我是真的不知道你們這些當家長的究竟是怎麼管孩子的?」
「但是孩子犯了一個小毛病的錯誤,其實言語上的教育也是很重要的,沒有必要像你們這樣大大出手最後把孩子打的不成人樣。」
「就算是以後需要進行上的懲罰,還是需要打在適合不要緊的部位上。」
等著交錢後,醫生就帶棒梗兒去檢查。
他自己還在一旁念叨著指責秦淮如和賈老太婆兩人太過于暴力了。
如果要不是因為這兩個人暴力打孩子的話,那麼這個孩子耳朵根本不用成現在這個模樣。
「你們在外面等著。」
「我把里面的各項指標查完之後再出來告訴你們怎麼辦?」
來到檢查室前的醫生單獨帶棒梗兒進去了。
半個小時後。
從檢查室里面出來的醫生一言不發,自己神色凝重的帶著棒梗兒走出來。
「醫生,那個我家孩子怎麼樣了?」
「我家孩子現在到底有沒有什麼事兒啊?」
「醫生,那個我家孩子的听力不會有問題吧?」
在門口等待的秦淮如和賈老太婆兩人,看到醫生出來後連忙湊上去迫不及待地追問。
「我感覺他的情況不是太樂觀。」
「目前我所掌握的專業技能本領也只能了解到這麼多東西,接下來的話你可能听不太懂,但是我必須得給你們說清楚。」
「剛才我通過內窺鏡檢查過孩子的耳朵發現鼓膜受傷了。」
「一般來說,鼓膜穿孔能造成听力的下降,但是這種下降是一種傳導性的听力下降。」
「要是醫院里面能夠做得到處理得當,那麼大部分患者鼓膜穿孔會自愈,到時候听力下降隨著鼓膜自愈也就恢復,這種情況自然是大家能夠喜聞樂見的事情。」
「但是現在我現在倒是擔心是神經性損傷,如果真的要是神經性損傷的話,那我現在我真的是沒有辦法,所以我建議你們去上一級醫院檢查。」
「這樣才能讓他的我能夠更快的好起來。」
接下來的時間,醫生長嘆一聲開始對著秦淮如和賈老太婆解釋。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難道現在還需要去上級醫院?」
「可是去那種醫院需要花很多錢嗎?」
隨後,秦淮如臉色大變哆哆嗦嗦地詢問醫生。
「天啊,那個我可憐的大孫子。」
「你說你的命怎麼這麼苦呢?」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一旁的賈老太婆听到這個結果後,自己也是呼吸急促,搖搖欲墜,緩緩癱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好了,這里可是醫院,你們別在這里喧嘩。」
「要是再在這里喧嘩的話,那麼到時候我可是請保衛人員把你們趕出去了。」
「其實我只是建議你們若是有條件的話,最好去上一級醫院檢查。」
「如果有必要還可以手術修復鼓膜,那樣起碼得花費上千塊錢可以快速的把耳膜給修復好。」
「若是沒有很強硬的經濟條件,其實你們就在這里開點藥盡力保住孩子的听力,到時候你們觀察幾天看看是一個什麼樣的情況。」
「要是發展好的話,那麼到最後這兩天藥就可以保得住了。」
「要是情況發展不好的話,那麼就得往大醫院送了。」
隨後醫生瞪了一眼賈老太婆,雖然是收斂神色,但心中也有些無奈。
「幾千塊?」
「我們這輩子還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多的錢。」
「幾千塊錢那可真的是要了我們的老命。」
賈老太婆在秦淮如攙扶下已經站起來了。
自己一听要幾千塊,可是腳一軟,不過馬上又要跌坐在地上了。
「你們這些家長平時沒有帶好孩子,現在鬧成這樣我也很無奈。」
「你家孩子這種是急性外傷性損傷,所以需要保持耳朵清潔,這樣才可以避免進水,到時候適當服用抗生素,預防感染,從現在開始觀察半個月就知道了。」
「如果你們要是不去大醫院的話,那麼現在就慎重的好好考慮一下。」
……
秦淮如和賈老太婆兩人商量過後,買了藥就準備回家觀察去了。
其實他們家根本沒有那麼多錢,整個大院除了趙國強之外估計誰也拿不出上千塊錢。
「我可憐的大孫子,其實這件事情都怪女乃女乃。」
「要是我不打你的的話,那麼現在也不會出現這個事情的。」
此時此刻賈老太婆也是後悔萬分,自己的腸子都悔青了。
如果可以她覺得自己就不該打棒梗兒,就該承認偷雞的事情,其實不然也不會鬧成這樣。
她感覺棒梗兒的耳朵聾了與自己和賈東旭的扇他耳光都有關系,自己的心里愧疚得都要跳河去了。
可是世界沒有後悔藥,不過現在說什麼也沒用了。
……
四合院。
「那個棒梗兒怎麼樣了?」
秦淮如和賈老太婆帶著棒梗兒回來後,現如今的賈東旭第一時間就去詢問棒梗兒的病情。
「那個確實是不清楚,醫生說有可能影響听力,其實他們建議我們去上級醫院」
秦淮如搖了搖頭,自己的臉色十分難看。
接下來的時間,賈老太婆也在一旁偷偷抹眼淚。
「嗚嗚嗚嗚嗚嗚嗚。」
「棒梗兒,其實都是爸爸不好,最後還是爸爸害了你。」
賈東旭一把抱住棒梗兒哭得是悲傷欲絕。
這一刻賈東旭後悔得恨不得給自己幾巴掌。
若不是他最後給了棒梗兒一個耳光,那麼估計棒梗兒的耳朵還好的。
可是如今的賈家這根苗有毀了,他自己的心里難受得像是被人用千刀萬剮地在凌遲一樣。
「其實這件事情都是許大茂那個王八蛋,若不是他今天也不會發生這種事情。」
「還有那趙國強其中推波助瀾,這個狗東西就是他天天吃肉才饞得我們家棒梗兒拿許大茂家的東西。」
這件事的始作俑者其實就是賈老太婆,可是這老家伙根本就不願承認錯誤,最後還是將所有的責任歸于趙國強和許大茂。
「沒錯,這件事情都是許大茂和趙國強那兩個狗東西。」
「我們家孩子不就是拿一只雞至于這樣嗎?」
「還有趙國強那狗東西也是在里面給我們搗亂,如果不是他指出棒梗兒偷雞了怎麼會發生今天這件事。」
「棒梗兒,以後給我記住許大茂和趙國強就是我們賈家的仇人,要是有機會我們一定要報仇。」
現在的賈東旭也瘋狂甩鍋,其實就好像是要減輕自己內心的折磨似的。
「嗯嗯。」
棒梗兒這時候吃著秦淮如特意買的大白兔女乃糖心里美滋滋,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以後可能變成聾子這後果究竟有多嚴重。
……
棒梗兒偷許大茂家里老母雞的事情,雖然已經過去好幾天了,可是大家還在悄悄議論里面發生的故事。
現在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四合院里的住戶也都有了鎖門的習慣。
「趙國強狗東西可是帶了個好頭,現如今大家都鎖門了。」
「現在我就是想從他們家里面順點兒東西回來,恐怕這也不太可能了。」
「幸好何雨柱沒有鎖門,棒梗兒去看看有沒有花生米什麼的。」
「如果要是有點好東西的話,那麼可就是算解了燃眉之急了。」
……
過了幾天以後,那棒梗兒的耳朵似乎沒有問題了。
只是自己能夠感覺到有些不對勁,捂住另外一只耳朵就好像听不到聲音似的。
就算是听得見聲音,那也只是得需要很大的聲音。
看見這種情況以後,秦淮如和賈東旭兩人心里拔涼。
他們基本已經可以斷定棒梗兒听力受損,現在只剩下一只耳朵可用了。
可是現如今的賈家沒有錢,並且已經錯過治療期,所以現在根本是無能為力的地步。
其實兩人心里清楚這種事情也只能就此作罷,最後也知道孩子也只能這樣成為一個有著半只耳朵失聰的人。
只是經過這件事後賈家的人更加恨趙國強,他們覺得他那天指出棒梗兒偷雞才會導致後來棒梗兒被打成聾子的事情發生。
不知不覺……
現在又是一星期過去了。
等著棒梗兒去復查後,醫生診斷過後就開出證明棒梗兒有一只耳朵半失聰,恐怕以後變成殘疾人了。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很快地就有人在議論棒梗兒變成聾子的事情了。
「我感覺那賈東旭真行,沒想到居然將自己寶貝兒子耳朵都打聾了。」
「哈哈哈哈哈。」
「這種事情千真萬確,我有個親戚在醫院當護士絕對不會搞錯的。」
「我估計那天賈老太婆和賈東旭給棒梗兒扇耳光太厲害,所以這才讓棒梗兒變成了聾子。」
「小小年紀就當小偷,沒有被打斷手腳已經算便宜他了。」
四合院里住了這麼多人,並不是每個人都去恭維一大爺易中海。
他們其實也不會有人都看賈東旭的臉色,所以議論起來是一點都不客氣,最後從嘴里面說的那些東西真的很難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