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慶祝康納思和基利安恢復健康,山治做了頓大餐,一幫科學家們直接嗨皮了一宿,喝了個酩酊大醉。
第二天早上,山治留下一頓豐盛的早餐便離開倉庫基地,回到二號基地繼續搞研究,同時也要為卡爾沃大學開學做準備——雖然根本就沒什麼需要準備的,畢竟他有空間原石在,上學和回家不過是眨眼之間的事,不過儀式感嘛。
另一邊,參加完葬禮的瑪麗,已經連續兩宿都沒睡個好覺了。
「哈尼,發生什麼了?你有些不對勁。」沙發上,羅博摟著瑪麗問道。
「我總覺得珍妮的死有些不對。」瑪麗靠著羅博的肩膀,縮著身子,皺著眉頭一臉擔憂。
「她不是……心髒驟停嗎?」羅博摩挲著瑪麗的肩膀。
「你沒看到她的死狀,她……」瑪麗腦海中回想起下葬前的那一幕,忍不住一抖。
當時她瞻仰遺體,棺材里的珍妮突然睜開眼楮,一張臉變得無比猙獰,把她嚇了一跳,但再次看去,遺體卻很正常,而山治就在旁邊,也沒有發現異常,所以她一度以為是幻覺。
但這兩天夜里,她一直難以入睡,一閉眼就看到珍妮那張恐怖的臉。
那副表情,分明就是被什麼東西驚嚇過度的模樣。
她覺得那可能不是幻覺,而是珍妮在用這種方式告訴她,自己的死不正常!
而且葬禮前在珍妮家時,她隱約听見珍妮的幾個朋友討論什麼死亡錄像帶,什麼旅館,什麼看完錄像帶七天就會死,當時她不覺得如何,但現在,那里或許隱藏著什麼真相!
瑪麗決定調查珍妮的死因!
「羅博,幫我,好嗎?」
羅博看著瑪麗仰著頭可憐兮兮的模樣,嘆了口氣。這幅表情,他怎麼拒絕?
「你有什麼線索?」羅博問。
瑪麗頓時來精神了,「錄像帶!我要找到珍妮死前看的那個錄像帶!他們說在哪個旅館來著?我打電話問問。」
瑪麗去打電話,羅博忍不住揉了揉眉心。總感覺又要發生什麼事情了,要不要跟山治說一聲?
另一邊,某死亡現場中,梅特工、裴英麗看著尸體那猙獰的面容,全都皺起眉頭。
「她似乎是看到了什麼恐怖的東西。」梅特工猜測道。
「我也這麼覺得。」裴英麗點頭。
「長官,這是最近第三起死亡桉件了。」一個手下前來報告,「死者全都是心髒驟停,表情驚恐,疑似驚嚇過度,而且據調查,他們都有一個共同點,就是生前看過一個錄像帶。」
「錄像帶?」
「是的長官,這是唯一的共同點。」
「東西在哪兒?」梅特工問道。
「錄像帶分析部門那邊已經在研究了,應該很快就有結果了。」
「給我看看調查報告。」梅特工開口。
手下拿來一份文件,梅特工和裴英麗一起看起來,然後注意到一個關鍵點。
「第一批死者,看錄像帶是12月1日,死亡時間是12月8日;第二批死者,12月11日看錄像,12月18日死亡;這次的是12月25日看,1月1日死。」裴英麗指著報告說道。
「死者都是看完錄像帶七天後死亡的?」梅特工微微一驚,她覺得這事有點詭異了。
好吧,這是廢話,事情不詭異,又怎麼會被神盾局接手?
所以問題來了——到底是錄像帶有問題,還是有人借著錄像帶的名義在搞事?
如果是後者,是變態殺人狂,還是超能力者?
梅特工和裴英麗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興奮和期待。
一定要是個超能力者啊!
……
亞利桑那,家中,娜塔莎和葉蓮娜坐在沙發上,茶幾上放著披薩、爆米花還有一大堆飲料零食,姐妹倆準備在娜塔莎去大學前來一次恐怖電影大狂歡。
兩人看完一部電影後,娜塔莎去換帶子。
「這情節也太俗套了,一遍又一遍地看這種垃圾,你怎麼受得了?」娜塔莎一邊翻錄像帶一邊忍不住吐槽。
「嘿,你答應陪我看的!」葉蓮娜仰著頭,斜了眼娜塔莎,娜塔莎做舉手投降狀︰「我的錯。」
「這還差不多。」葉蓮娜說著,往嘴里塞了一整條披薩,鼓著腮幫子大嚼特嚼起來,「放月光光心慌慌,我要看這個!」
娜塔莎翻出指定的錄像帶,放進播放機里,按下播放,回到沙發上。
葉蓮娜唆了唆手指,盤膝坐著,一臉認真地盯著電視屏幕,屏幕上一閃,然後黑屏,接著滿是雪花。
葉蓮娜扭頭看娜塔莎,娜塔莎翻了個白眼,遙控器按了兩下,不好使,只能再次起身。
「我就說這破機子該換了。」娜塔莎說著,一邊擺弄著播放機,然而屏幕還是沒有畫面,娜塔莎隨即把帶子取出,重新放進去。
屏幕上,再次雪花一閃。
娜塔莎皺眉,突然間屏幕上出現一個圓環。
「這不是月光光心慌慌啊,你是不是放錯了?」葉蓮娜滴咕道。
「帶子上寫著的好吧?」娜塔莎晃了晃錄像帶盒子,白了葉蓮娜一眼,然後就要把帶子取出來檢查。
就在此時,屏幕畫面接著一變,無數血水翻滾起來,葉蓮娜眼前一亮,「別動!」
娜塔莎看了眼屏幕,血水消失,一個椅子出現,畫面隨即又是詭異一閃,變成了一個女人照鏡子梳頭,突然間女人和鏡子齊齊消失,鏡子出現在另一側,但里面的不是梳頭的女人,而是一個披頭散發的女人,看著就挺嚇人。
「哇哦。」娜塔莎驚了一下。
葉蓮娜則是一臉興奮︰「這個我沒看過唉,有意思。」
接著畫面連續閃過一幕幕詭異畫面,椅子旁邊爬過的大蜈蚣,盒子里顫動的根根手指,翻騰的蟲害,燃燒的大樹,水面上漂浮的死馬,梳頭的女人跳崖,一堆亂七八糟的畫面,讓人心里感覺怪怪的。
葉蓮娜眼珠子瞪了起來,正當她拿起汽水準備喝一口然後繼續欣賞時,畫面全黑,錄影帶內容播放完了。
「沃特!?」葉蓮娜放下飲料,沖到了播放機前,「這就完事了?」葉蓮娜啪啪啪拍了播放機好幾下,突然間座機響起。
娜塔莎接電話,「喂。」
電話那頭一片沉寂,一個詭異的聲音隨之響起,「七天……」
娜塔莎皺眉,「你是誰?」
電話里沒人回應,接著就是忙音。
娜塔莎眉頭一皺,感覺事情並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