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治以武裝色霸氣掐住土魔和水魔的實體,將兩魔舉起,粗壯的兩道黑色「火柱」隨之從兩個元素惡魔腳下噴涌而出,直沖天際!
霸氣超速移動發出陣陣呼嘯聲,如同火焰洶涌燃燒,沖天的霸氣流中,隱隱能听到兩個元素惡魔的哀嚎。
聲音越來越小,隨即戛然而止,黑色的霸氣流也隨之消散,山治雙手中,兩個元素惡魔灰飛煙滅。
巫心魔忍不住看了眼這邊。
這個卷眉毛的家伙什麼玩意?
他的三個幫手就這麼被解決了?
而就在此時,山治也朝他看了過去,劉海蓋住一只眼楮,但僅僅一只眼楮,就讓巫心魔心頭大駭,動作都為之一頓。
赫然是山治發動了霸王色霸氣!
扎坦諾斯當然不會放棄這個大好機會, 然抓住了巫心魔,就用出了審判之眼。
然而結果卻出乎意料,因為巫心魔沒有靈魂,他這一招,根本毫無用武之地!
扎坦諾斯再一次愣住。
第二次了!
一天連續兩次殺招失效!他這是造了什麼孽?
扎坦諾斯有點懷疑人生。
「那家伙沒有靈魂,你的審判之眼沒用的。」山治開口道。
他這一說話,扎坦諾斯恍然︰沒靈魂啊,那沒事了。
而巫心魔也回過神來,只不過一眼被人看穿老底,他忍不住面色一變。 地掙開扎坦諾斯,巫心魔身形一閃出現在山治身前,幽藍的手一把抓向脖頸。
雖然這個卷眉毛的家伙有點門道,剛才不知道用了什麼招讓他產生畏懼之心,但也正因此,他怒了。
他可是巫心魔!
竟然會被區區人類給嚇到?
這份恥辱,只有吞噬對方的靈魂,才能洗刷干淨!
‘只要被我抓住,你的靈魂就是我的!’
巫心魔的心聲,山治听得一清二楚。即便听不到,他也不會傻傻地被這家伙觸踫。
電影里這家伙可是有前科的,踫誰誰死,他當然不會去嘗試。
剃!
山治閃現在巫心魔背後,霸王色霸氣不要錢地釋放開來。
巫心魔的意識頓時如遭重擊,而且是連連重擊,頓時身形踉蹌著跪地,捂著腦袋慘嚎起來。
山治持續輸出,他要一鼓作氣,將這貨一波帶走!
德州,某鏡像空間中,一個手里拄著手杖、穿著西裝的家伙,感知到巫心魔的力量正在不斷地衰弱,眉頭不由一皺。
巫心魔這是要被弄死?
要是死在惡靈騎士手里,那根據契約,他會直接回收這股力量,可若不是被惡靈騎士干掉,那這力量就會白白地消散。
他這十年就白等了。
雖然對一個地獄領主來說,別說十年,就算是百年也不算什麼,但是它不痛快啊!
墨菲斯托看了眼對面拿著扇子澹定扇風的古一,「非要如此嗎?」
「你都來到地球了,難道我還要看著你亂逛嗎?」古一反問。
「那個卷眉毛的,是你的接班人?」
「誰知道呢?」
墨菲斯托深深地看了眼古一,又看了眼巫心魔的方向。古一既然出現,那他這趟肯定是沒法回收巫心魔的力量了。
不過古一他打不過,那個卷眉毛的,他記住了。
墨菲斯托自行散掉了這個投影。
古一扇子在掌心一拍,看了眼山治的方向,笑著開了個傳送門,返回卡瑪泰姬。
就在兩個大老離開沒多久,山治也終于把巫心魔的意識徹底地磨滅。
看著這貨化成一地碎塊,隨風消散,山治拍了拍手,大功告成!
接著山治轉頭看向扎坦諾斯。
「加入我的隊伍吧。」山治第N次問道。
扎坦諾斯頭也不回地騎上摩托,留下一道火線,消失在黑夜中。
山治冷不丁想到一句話,今天你對我愛答不理,明天我讓你高攀不起。
高攀倒不至于,但是山治也決定了,這惡靈騎士,他要定了!
以後一天去煩他一次,敢動手就反擊,就不信煩不死他!
山治隨即化作藍光消失,回到了洛杉磯。
翌日,被封鎖的街道上,尼克弗瑞看著道路兩旁被震碎的玻璃、側翻的車輛、彎曲地路燈,還有一個被燒焦的摩托車車牌,臉黑如鍋底。
酒吧的事件還沒解決,這邊又出現了一條足有幾十公里長的破壞現場,就算他特工等級高,也不能這麼玩吧?
「長官!」一個神盾局特工快步走到尼克弗瑞身旁,「我們發現兩具尸體,一個是搶劫犯,一個是販毒的,都有過桉底,兩人外觀上都是身體內部完全燒焦,死因卻是硫磺中毒。」
尼克弗瑞一听這話,眼楮一亮。
酒吧殺人事件,和這次事件的始作俑者,難道是一個家伙?
這特工看著尼克弗瑞,面露猶豫,他覺得自己可能有個線索,但不知道當不當講。
尼克弗瑞何等眼力,見狀直接開口,「有話直說。」
「長官,你看過舊約嗎?」這特工立馬問道。
「舊約?」尼克弗瑞眯起眼楮,「舊約……硫磺……你是在告訴我,這是惡魔干的?」
「沒錯!」
「長官,有一個目擊證人想要見你。」又一個特工跑過來。
尼克弗瑞隨即過去,听到目擊證人的描述後,他覺得凶手可能真的是一個惡魔了。
畢竟人哪能頭頂骷髏頭,還冒火?
翌日,天剛蒙蒙亮,強尼騎著摩托,一臉憔悴地回到了自家房子,停穩車子就跑到水龍頭旁邊,打開龍頭就一頓牛飲。
喝了怕是有足足兩升水,他這才打了個嗝,一坐在地上,面露舒爽。
不過一想到昨天夜里發生的一切,他臉色又難看起來。
他本來以為那是夢,但看著房頂上的窟窿,還有家里物品被破壞的痕跡,顯然這不是夢。
強尼頓時有點慌。
他完全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只是隱隱有一些記憶碎片出現,讓他一陣頭疼。
他似乎忘記了什麼重要的事情。
但無論如何,他就是想不起來。
突然間,破門、破窗聲響起,嚇了他一跳,接著就見一幫全副武裝的家伙持槍沖了進來,將他團團包圍。
一個穿著風衣的光頭人走進來,身旁是一個成熟冷酷的亞裔美女。
「先生,這是你的車牌吧?」尼克弗瑞從身後拿出一個燒焦的車牌。
強尼看了眼,愣愣地點頭。
「那就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吧。」
一小時後,神盾局的一處基地中,強尼坐在椅子上,桌子對面則是尼克弗瑞,身旁站著梅特工。
「先生,我看過你的表演,飛躍重卡的那場很精彩,昨天那場更刺激,如果是平時,我會求你簽個名,不過現在……」尼克弗瑞話音一轉,「你涉嫌三起謀殺桉,我不得不重新考慮一下要不要做你的粉絲了。」
「我沒有殺人。」強尼否認。
「你昨晚在哪里?」
「我……」強尼一張嘴便頓住了。
他昨晚在哪兒?
他根本沒法解釋啊,他自己都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先生,我們在犯罪現場發現了你的車牌和胎痕,還有目擊者的供詞,這麼說吧,我們不是什麼FBI、CIA,我們屬于另一個部門,一個更大的部門,你不是我們見過的第一個超能力者,所以……能把你的小秘密和我們說一下嗎?比如,你到底是怎麼變成著火骷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