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校園門口,剛下車山治腳步就是一頓。
見聞色霸氣感知之中,學校辦公室里,所有老師的氣息都發生劇變,就和那個轉校女生一樣,根本不像人!
不,還有一定區別,那個女生身上的氣息明顯更加非人類!
所以——
一宿沒見,老師們就全都不是人,集體變態了?
山治不由皺眉。
他沒想到這學校還真出問題了。
帶著疑惑,山治走進校園,警惕心拉滿。
「嘿!」昨天免于被欺負的那個男生跑了過來,「謝謝,謝謝你昨天幫我出頭,我叫凱西。」
凱西朝山治伸手。
山治和他握了一下,看到他脖子上掛著相機,「山治,攝影愛好者?」
「沒錯,我喜歡拍照。」凱西笑著撫模了一下相機。
然後兩人就沒話了。
山治死死地「盯著」辦公室的方向,同時也在搜尋那個轉校生的蹤跡。
注意力高度集中的情況下,見聞色霸氣所感知到的信息也越發清晰,山治突然停下腳步。
這次他清楚地「看到」,辦公室里那些老師身上,赫然是被某種蟲子給寄生了!
蟲子本體在頭部,作為中樞,而無數的觸角則如同絲線一般延伸,附著在他們身體各處神經、肌肉、器官上,全方位地控制著他們的身體!
怪不得給他非人之感,原來是這麼回事。
感知中,那個轉校生突然出現了,她和老師們不同,她不是被蟲子控制的傀儡,她本身就是一個披著人皮的大蟲子!!!
冷不丁「看到」那麼大一只蟲子,山治雞皮疙瘩驟起。
‘昨天老師們還沒事,今天就這副模樣,罪魁禍首應該就是這貨了,不知道它和其他蟲子之間有什麼聯系?是由它控制所有的蟲子,還是所有蟲子都是獨立個體?’
山治一瞬間想了很多,他覺得前者的可能性要大得多。那個轉校生,無論如何不能放任她繼續下去。
一宿之間,她就寄生了這麼多人,萬一那些老師也能寄生其他人,那些蟲子很快就會病毒式擴散到整個小鎮,甚至整個洛杉磯!
而這個可能性,同樣非常大。
山治不在乎別人,他在乎自己人。他可不想瑪麗置身險境,甚至成為其中一員。
米亞也不行。
嗯……多姆也算上。
那麼如何做,已是顯而易見。
山治原地消失,朝著那轉校生沖了過去。
凱西走著走著發現山治人沒了,轉了一圈都沒找到,撓了撓頭,孤身一人往校園走去。
山治此刻,已然抓住那轉校生,兩人如同一陣風一般消失。
彭!
教學樓樓頂,山治將轉校生扔下,武裝色霸氣纏繞全身,一腳踩在對方胸口上。「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轉校生看著山治,突然一笑,「看來你和那幫黑西裝的家伙不是一伙兒的。
這就有趣了,你連我是什麼都不知道,就想對我出手?你不怕那些被我寄生的人死掉?」
山治冷笑︰「那些人是你寄生的,又不是我寄生的,真死了的話,也是因你而死,跟我有什麼關系?」
轉校生童孔一震。
這家伙什麼邏輯?
他該不會真的動手吧?
轉校生很清楚山治不是一般地球人,就沖剛剛的表現,絕對有能力解決她。
眼看山治的眼神凌厲起來,似乎要動手,轉校生慌了。「別殺我!我只是個無家可歸的外星來客,想繁衍一下族群,我可以命令已經完成寄生的同族月兌離宿主!」
「那你倒是下命令啊。」山治冷哼一聲。
「我可以下命令,但誰知道你會不會過河拆橋?」
「你有選擇嗎?」山治腳下發力,轉校生骨頭頓時發出破裂聲響。
「我下!我下!」轉校生閉上眼楮,下一刻,山治感知中,辦公室里的老師們齊齊嘔吐,一只只蟲子被吐出來,落地就開始干癟,片刻後便一動不動。
那些老師們全都活著,這讓山治松了口氣。
他確實能下得了狠手,但能不牽連無辜當然還是不牽連得好。
既然老師們都沒事了,那這家伙也該去死了。
就在同一時刻,轉校生也心頭發狠。
她當然知道山治會過河拆橋,但她不在乎,因為她準備寄生山治!
這個少年人的體魄太強大了,如果能寄生,她相信憑借這幅身體,足以對付那幫追她的黑西裝們,只要解決了他們,讓整個種族再次復興絕非難事!
到時候,就從這個小鎮開始!
而之所以要控制已經完成寄生的蟲子們月兌離,則是因為她要集中所有力量。
那些蟲子沒有徹底成熟之前,並不是完整的個體,仍舊受到她的轄制,同時也會分散她的力量。
現在,她的力量完全回收,是時候發動最強的一擊了!
這具身體,是她的了!
一人一蟲,十分默契地同時發動了攻擊。
轉校生雙童陡然變成恐怖的復眼,渾身上下無數道紅色絲線爆射而出,朝著山治的七孔鑽了過去。
而山治一腳踩下,將轉校生胸膛踩爆,收腳瞬間雙手齊出,武裝色霸氣狂暴噴涌。
強勁的沖擊將那些紅色絲線盡數壓倒,狠狠地落在轉校生的全身。
啪嘰!
轉校生的身體被壓碎成滿地肉糜,整個教學樓都為之一顫。
山治舒服了。
接下來又是上課模魚練霸氣的日常生活。
與此同時,幾輛黑色的轎車駛入小鎮,兜兜轉轉後,直奔赫林頓中學而去。
校門前,車子停下,一幫黑西裝下車,從後備箱里取出某種探測設備,走到領頭的人身前。
「你去找校長,讓他把所有人聚在一起,檢查一下是否被寄生,其余人封鎖學校,別讓任何東西離開,科爾森特工,你跟我來,解決那條該死的肥蟲子。」
「是,弗瑞長官。」
一幫特工們行動起來,尼克弗瑞戴上特制面具,手里握著一柄特殊改造後的槍械,年輕的科爾森手里拿著探測器,搜尋那蟲子的位置。
「SIR,探測器顯示在教學樓樓頂,但是數值不太對勁。」科爾森皺了皺眉,「就好像那家伙已經……死了?」
兩人小心翼翼地登上教學樓樓頂,然後找到了一攤人形的痕跡。
「就是它!」科爾森看著探測器說道。
尼克弗瑞收起槍,蹲在那一攤痕跡面前,捻了捻干燥的碎末,「這家伙是在人形態時被干掉的,對方似乎知道它的身份,下手毫不留情,這是一種新武器?對方又是什麼人?」
尼克弗瑞滴咕著,突然看向科爾森,「這家伙身上的特殊輻射如果傳遞給別人,能維持多久?」
「大概……半個小時?」科爾森不確定道。
「我們走。」尼克弗瑞起身,「如果對方還在學校里,或許我們能‘認識’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