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士刀掙扎著想要爬起來,艱難地抬起頭,一臉痛苦地看著沃勒,顫抖著伸出手。
「把奪魂者還給我那是我最重要的」
然而沃勒再次按動手中的按鈕,武士刀淒厲地尖叫一聲後,只能無力地在地上抽搐。
「不用擔心,等我把里面的靈魂提取出來後,我會在你們下一次行動之前還給你的。」
沃勒轉過身,將手中的妖刀奪魂者緩緩放到一個長方形的金屬匣子中。
「等等下一次是什麼意思?你不是已經答應過了這一次任務之後就放我們出獄的嗎?」
「呵。」
沃勒發出冷笑,用看著垃圾一樣的目光俯視著在地上掙扎的自殺小隊眾人。
「確實,我上一次也是這樣和你們說的。」
「上一次沃勒,你這混蛋!你竟敢修改我們的記憶啊!!」
沃勒轉頭看向靜靜地躺在匣子里的奪魂者,露出狡詐的丑陋笑容。
「等魔女找到新的附體目標,她就會再一次重置你們的記憶——這樣的話,下一次你們出任務的時候就還是最後一次了。」
「真是個完美的計劃,沃勒——不過很可惜,對你來說已經沒有下一次的機會了。」
听到背後突然響起的詭異甜美聲音,沃勒臉色一變,立刻轉過身。
「怎麼會——呃!!」
彭!
但無論她想做什麼都已經太晚了,伴隨著一聲巨響,沃勒的身體凌空倒飛出去,狠狠地撞在了船艙的金屬牆壁上。然後整個人呈大字型緊緊地貼在牆壁上面,動彈不得。
只見武士刀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了起來,完全沒有剛才被電到的樣子,反而臉上掛著欣喜興奮的笑容。
與此同時,黑色的紋身開始在她的皮膚上蔓延擴展,而在金屬面罩下的雙眼,則閃耀著幽綠色的詭異光芒。
「我等了這個機會很久了,沃勒是時候讓你的傲慢付出一點代價了。」
沃勒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武士刀,她很快明白了這發生了什麼事。
「魔女!你竟然附體到了武士刀身上——啊啊啊啊!!!」
武士刀,或者說魔女帶著痛快的笑容一步步靠近了沃勒。
「告訴我,沃勒,我的心髒在哪里。」
沃勒雖然滿頭大汗,但肥胖丑陋的黑臉上還是擠出了一個難看的笑容。
「我們沒有必要鬧得這麼僵,魔女,你一直是我最倚仗的部下——呃呃呃呃呃!!」
魔女毫不留情地扼住沃勒的脖子,沃勒因為缺氧和痛苦而雙眼上翻,發出低沉的哀嚎。
「別考驗我的耐心,沃勒。」
「我知道了——在辦公桌下面那個密碼提箱里密碼是9981咳咳」
魔女面露喜色,三步並作兩步地跑到辦公桌後面,果然讓她發現了一個白色的小金屬手提箱。
「等等!不要相信沃勒的話,這很明顯是陷阱——」
剛從地上爬起來的死亡射手喘著粗氣朝魔女大喊道,然而他的提醒晚了一步,魔女已經按照沃勒的話在提箱上輸入了密碼。
嗶不嗶不嗶不!
正如死亡射手所擔心的那樣,提箱不但沒有打開,反而響起了刺耳的警報聲,
「哈哈哈,你們逃不掉的,這艘軍艦里都是我的人,很快就會有人過來——嗚嗚嗚!」
沃勒的聲音戛然而止,因為隨著魔女一抬手,阿曼達•沃勒的丑陋香腸嘴就已經被突然出現的針線給縫上了。
不過正如沃勒所說的那樣,可以听到船艙外面傳來的急促腳步聲,恐怕其他霉軍士兵已經听到了剛才的警報了。
「怎麼辦,現在投降還來得及嗎?」
回旋鏢隊長從地上爬起來,撓著頭一臉為難地說道。
「別傻了,這種情況下就只能一口氣殺出去」
冰霜殺手咬著牙,一副要豁出去的表情。
「都給我冷靜下來,沒有這個必要。」
魔女臉上帶有不甘地放下了手中的金屬密碼箱,然後一步步走到自殺小隊的中間。
準確來說,是走到那個裝著滿滿一包爛泥的提包面前。
「嘖,最後還是和你計劃中一樣,我可惡又狡詐的主人。」
幾分鐘之後。
冬冬冬。
「沃勒長官,剛才的警報聲是什麼情況?請回應!」
在船艙房間外面,全副武裝的霉軍士兵們警惕地拿著武器,用力敲著房間的門。
「再不回應的話,我們就要破門而入了。」
為首的霉軍隊長打了一個手勢,其他士兵們都舉起槍對準了房間的門口。
卡嗒,
然而就在此時,房門傳來開鎖的金屬機關脆響聲,然後厚重的艙門緩緩打開。
「都把武器放下!你們想干什麼,造反了嗎!」
只見站在艙門位置的,是一臉威嚴地背著手的阿曼達•沃勒。
听到沃勒的命令,其他霉軍士兵連忙把武器收起來,然後慌亂地立正敬禮。
「抱、抱歉,長官。我們剛才是听到了警報聲,以為您遭遇了危險,所以才」
為首的霉軍隊長偷偷地越過沃勒的頭頂瞄向房間里面,只見自殺小隊的眾人都雙手抱胸,看起來一副優哉游哉的樣子,根本沒有戰斗的痕跡。
「你听到了警報聲,但就沒听到我剛才說的話嗎?我記得我說過,沒有我的命令你們不許過來,還是說你們把這當成了耳邊風?」
在沃勒的訓斥之下,霉軍隊長只好一臉悻悻然地給身後的士兵們打了個手勢,讓他們統統收隊回去。
「等等!」
正當霉軍隊長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听到沃勒喊住自己,心中暗罵一句,但轉過頭來的時候就依然以一副敬重的表情立正敬禮。
「剛才我讓你準備的直升機,現在可以起飛嗎?」
「是的,長官。您隨時可以坐上——」
「不,我改變計劃了,我暫時不打算離開,不過我需要你們幫我去一個地方接人。」
沃勒靠近了霉軍隊長的耳邊,小聲地說了幾句話。
霉軍隊長听到後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
「長官他、他不就是那個通緝犯」
「你不用管這麼多,現在形勢發生變化了——我待會就會撤回對他的通緝令。」
「但、但他會乖乖的跟我們過來嗎」
沃勒嘴角微微一揚,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這一點你不用擔心,他一定會主動配合的——倒是你們放尊重點,注意態度不要動粗,他可是我最尊貴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