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昆好一會兒才理解到卡珊德拉的「一起飛」的意思是什麼,以及為什麼今天卡珊德拉訓練要穿著蝙蝠女戰衣出場、
「不用擔心,雖然平時我都是用雙臂來控制,但事實上我只用肩部和臀部的肌肉就能調整蝙蝠翼裝的角度,所以把你抱著飛起來完全沒有問題。」
「那不就是單純把我抱著嗎!說到底飛的還是你,這樣哪有什麼好訓練的啊。」
杰昆有些頭皮發麻,他想象了一下真正飛行的狀況,自己一個大男人被身材嬌小的卡珊德拉提著飛行,這幅場景有些羞恥。
卡珊德拉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嚴肅地說道。
「杰昆你似乎太小看空中作戰的方式了,我們還是用實際訓練來進行說明吧。」
「唉,等等,我不用帶什麼防風眼鏡之類的」
不給杰昆有反抗的余地,卡珊德拉抓住他的手臂,硬是把他拉到天台的邊緣。
「等等,在這里你打算怎麼起飛——哇啊!」
卡珊德拉沒有給杰昆反應的時間,突然就用力把他就像是拋鉛球一般扔出了半空中。
呼!
杰昆天旋地轉之間,看到卡珊德拉縱身一躍,身後的披風如同蝠翼一般瞬間展開,然後以優美的姿勢朝著他滑翔而來。
在半空之中,卡珊德拉縴細的雙臂繞過杰昆的月復部,然後緊緊地摟住杰昆,兩人間貼的如此之近。
「杰昆,你感受到了嗎?」
「你說什麼?」
「我說你感受到在空中與地面的不同之處了嗎?」
听到卡珊德拉的話,杰昆連忙收攝心神,集中注意力到眼前的景象上。
很快,他就領悟到卡珊德拉的意思了。
「在空中的話,沒有辦法像地面時那樣隨時變向靈活行動由于沒有借力之處,所以必須要遵循空氣動力學和慣性的路徑來行動,這會讓動作變得非常容易被預測。」
「嗯,除了超人那種完全違背物理定律的超能力者以外,我們普通人飛行都會面臨這種問題——人蝠也不例外,這一點我們是站在同一起跑線的。」
「但我們還有一個更加特殊的優勢——杰昆我不會下來接住你的,你自己回來抓住我的手。」
哈?
杰昆一時沒反應過來卡珊德拉話里的意思,然而還沒等他追問,在下一個瞬間,卡珊德拉就突然松開手,任由他自由落體下去。
「嗚哇——」
杰昆感受到坐跳樓機的快感——不,要是這樣真的掉下去就是和跳樓沒什麼區別了。
看到在頭頂逐漸遠去的卡珊德拉,杰昆靈光一閃,他理解了卡珊德拉的意圖。
波!
原本在空中自由落體的杰昆突然消失,然後正在滑翔中的卡珊德拉微微一墜,很快杰昆就抓住少女的手掛在她下面。
在空中繞了一個大圈之後,卡珊德拉飛回了廢舊倉庫的位置,另一只手上的鉤索槍一拉,將他們兩個一起帶回到天台上。
「現在你明白了吧,為什麼我們需要訓練配合行動,以及和我一個人飛行作戰有什麼區別。」
听到卡珊德拉的話,杰昆臉色嚴肅地點了點頭。
正如卡珊德拉剛才所說的那樣,如果不是超人燈俠這種憑借自身可以做到懸停的超人類的話,正常人的飛行必然受到各種條件限制,遇到人蝠這種生物類型的敵人就很不利。
但卡珊德拉和自己配合就不同了,卡珊德拉將他帶到空中接近敵人,然後杰昆就可以利用欺詐魔術的閃現能力直接突進到敵人臉上,或者用雙面毒刃的飛刀進行精準狙擊。
簡單來說,卡珊德拉就是自己在空中的跳板,可以讓他在空中也能發揮出完整實力。
「好了,杰昆,既然你明白了的話,我們就繼續吧——空中接力的過程容不得一絲失誤,我們之間要培養出絕對的默契才行。」
杰昆點了點頭,他也不希望在戰斗中因為兩人的小失誤而落得個被摔死的下場。
問題在于,他好像忘記了還有什麼重要的事情算了,不管了,先集中精神完成和卡珊德拉的訓練吧。
與此同時,黛娜房間的浴室中。
少女把身體泡在充滿泡沫的熱水中,在彌漫的蒸汽里似乎能看到她的臉微微發紅。
「不行的,這樣不行的我明明都已經一直欺負他了,按理說他應該要討厭我才對應該是這樣的。」
感覺頭有些發暈,黛娜嘆了一口氣,然後從浴缸里站了起來,走到了被水蒸汽凝結後顯得模湖不清的鏡子前。
她用手擦了擦鏡子上的霧氣,和鏡中映照的那個少女對視著。
「你在想什麼黛娜,你明明知道的。他從一開始心思就在哈莉姐身上,就算是那天他挺身而出救我,也只不過是順帶而已」
「他之所以能容忍我的這麼多任性,一定只是因為他性格如此;他之所以答應我的這麼多要求,也一定只是因為看在哈莉姐的份上」
「但是,剛才他對我做的——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黛娜擦干身體,然後撲到床上,苦惱地把頭埋進枕頭里似乎想要躲避現實。
「嗚嗚嗚可惡,真是個可惡的壞家伙,這樣的話我以後還怎麼面對哈莉姐怎麼面對這個壞人」
「我還怎麼面對我自己的心情。」
今天的少女,注定要在沒有結果的胡思亂想中度過。
與此同時,哥譚市立醫院,高級VIP單人病房中。
「這是不是搞錯了什麼,我可住不起這種高檔病房,局里也不會給報銷的,快把我送回到普通病房里,咳咳。」
蒙托亞激動之中觸及肋骨的傷勢,想要和醫生爭辯。
「不用擔心,蒙托亞警官,你的住院費用已經有人提前給過了。」
「那你至少告訴我是誰給的!」
「抱歉,那位蒙托亞警官說過不能夠透露」
在病房外面,一個有著火焰一般鮮紅頭發的女性,身穿男性化的西裝,用復雜的眼神通過窗戶看著蒙托亞。
「你應該進去看看她這麼久沒見,她應該也很想念你。」
一個看起來年過半百,頭發花白,但依然身體健壯的男人壓低聲音說道。
「沒必要,我們已經分手了她也不一定想要見我。」
然後紅發女子轉過身,全身上下散發著冰冷凌厲的氣息。
「不過,我倒是想要見見,那個讓她傷成這樣的人——」
「無論他是真貨還是假貨,他都一定會為此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