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不行,下一個。」
杰昆的手掌從被網格襪包裹的修長美腿上離開,輕輕搖了搖頭然後揮了揮手。
坐在杰昆身旁的一個妝容妖艷身材火辣的亞裔女性見狀臉色一沉,沒好氣地嬌嗔一聲後,戴上面具站了起來。
而在杰昆面前,已經站了接近六七個穿著兔女郎裝束的美女,從她們面具下半部分的表情來看,似乎都不太愉快。
而剛才被杰昆逮住的那個酒保,則在一旁搓著手,一副為難的表情。
「這個法爾科內先生,您已經挑了三輪,差不多二十個女孩,而且都只是模了一下就讓她們離開,恐怕我們這里沒有合你心意的對象」
杰昆知道自己這樣每個人都模一把大腿,但又遲遲不選人的做法已經讓他們有些不滿,這樣下去恐怕會引起懷疑。
于是他再次從懷里拿出那張會員卡,裝出不耐煩的樣子說道。
「所有被我耽擱過時間的,每人我給1萬美元的小費——對了,你也有份,要是能讓我選到心儀對象的話,再額外給5萬,到時候連同今晚的賬單一起寄到我家就行了。」
在冰山俱樂部,總不可能讓高級會員也帶著一堆現金來支付,因此在一定信用額度內的消費都是賒賬模式——事實上能獲得高級會員資格的,基本都是哥譚的富豪家族,肯定不會為了這點小錢而賴賬。
而阿爾貝托•法爾科內作為曾經統治過哥譚的法爾科內家族繼承人,雖然現在這個家族已經沒落了,但爛船也有三斤釘,使用他的身份自然不會有任何人質疑支付能力。
听到杰昆如此大方的表現,那些原本有些不滿的兔女郎們立即由陰轉晴,同時她們看向杰昆的目光都如同看上獵物的野獸一般,恨不得撲上來為杰昆投懷送抱。
「法爾科內少爺都已經說你們不合口味,你們幾個就別浪費時間了,快出去快出去!」
然而那個酒保立刻沒好氣地招呼著他們出去,然後轉向杰昆的臉堆滿了諂媚的笑容。
「抱歉,法爾科內少爺,看來我們對員工的培訓還是不足——少爺您能不能說一下您喜好的類型,好讓小的幫你從我們的員工中物色出來。」
果然有錢能使鬼推磨,在哥譚這種地方,金錢就是最大的超能力。杰昆心中這樣暗想道,然後慵懶地倚靠在沙發上,裝出一副苦思冥想的樣子說道。
「嗯讓我想想,我覺得今天找一個東方風味的就挺不錯,啊,整過容隆過胸的那種宇宙國的就不要了,我拍我用勁太大把零件弄掉那今晚可就有心理陰影睡不著了。」
「哦~~我懂了,法爾科納少爺,我們剛好有幾個新招進來的亞裔員工,準合少爺您的口味」
「那你還不快點去叫過來?再等下去我都快要睡著了。」
看到那個酒保唯唯諾諾地離開了包廂,杰昆喝了一口清水,緩解了一下燥熱的頭腦。
不妙,這是真的不妙。
作為一個正常的男人,杰昆發現自己簡直陷入了一個美妙甜蜜的地獄當中。說實話,企鵝人的目光是真的好,他招來的這些兔女郎侍者一個個都是超模等級的完美身材,容貌更是堪比好來塢當紅女星。
讓杰昆這樣揩油,感受二十多條美腿的手感,簡直就是對他精神的究極考驗,要不是顧及到卡珊德拉就在外面,杰昆早就把持不住了。
看來等回家之後,一定要找個由頭看看讓誰把小婕拉帶去外面玩,然後自己和哈莉不然的話遲早要憋壞。
卡嗒。
「法爾科內少爺,您看看這幾位」
杰昆暗地里嘆息了一口氣,看來,這場對于意志力的考驗還要繼續下去。
與此同時,在包廂外的舞廳中,一個身材縴細嬌小的女孩依然在吧台前小聲啜泣。
而在冰山俱樂部中,有特殊癖好的「紳士」可是為數不少,也許是因為面部有面具遮蓋,所以讓他們更為放縱自己丑惡且充滿的一面。
「來嘛,小美人。沒必要還記著那個不解風情的男人,來和我一起找找樂子」
「抱歉,我沒興趣也沒心情,能讓我在這里靜一靜嗎?」
用冰冷的聲音回絕了不知道第幾個來向她搭訕的男人後,卡珊德拉拿起手帕擦著淚水,並用這個動作掩蓋,迅速觀察著舞廳場地內剩余沒被杰昆叫過的兔女郎。
這個的腿部肌肉動作明顯沒經過訓練,這個肩寬不可能是那個女人,這個的腳部有明顯的內八字痕跡
和需要親手檢驗的杰昆不同,卡珊德拉僅僅使用目視就能判斷是否為西瓦。然而她幾乎已經排除了剩余的所有人,很明顯,結局是一無所獲。
難道真的是情報有誤,或者西瓦已經察覺到自己的到來而離開了?
卡珊德拉猶豫著是不是差不多該去找杰昆,放棄繼續調查下去。正當此時,她感覺有某人把一杯飲料放在她的面前。
「抱歉,我已經說過了我不喝酒——」
「來杯熱茶吧,孩子,這是我們東方的普洱,可以讓你放松心情緩解疲勞。」
听到這個聲音,卡珊德拉童孔微縮,難以置信地抬起頭,幾乎在她無意識之下一個詞語就已經月兌口而出。
「媽媽?」
當卡珊德拉抬起頭時,是一個身穿酒保服的女性,雖然她的臉上同樣帶著面罩,但從她扎成馬尾在腦後的柔順黑色長發,以及用疑惑的眼神看向卡珊德拉的黑色童孔,可以明顯分辨出是一個東方人。
「啊我懂了,你是哭昏頭了吧,孩子,你認錯了,我不是你媽媽。」
那個神秘女子溫和一笑,然後用白皙的手輕輕地搭在卡珊德拉縴細的肩膀上。
「不用緊張,我對你沒有惡意我只是在想,這個城市真的太異常了,像你這樣的孩子,這個年紀應該在家里和父母撒嬌,而不是在這種煙花之地獨自哭泣。」
但卡珊德拉幾乎沒有听進去她說的任何話,而是凝視著女酒保的臉,小聲地喃喃道。
「名字你叫什麼名字?」
女酒保愣了愣,猶豫了片刻後,用溫柔甜美的聲音說道。
「卡洛琳,雖然我不太確定,但這個應該就是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