芭芭拉•戈登,這個人物杰昆之前也有所耳聞,無論是從上輩子的漫畫中,還是從這個世界查到的新聞里,都有涉及到這個女孩的內容。
其中大同小異的是,芭芭拉在三年前被卷入了蝙蝠俠和小丑的戰爭中,並且落下了殘疾——只能靠輪椅行動。在原作漫畫中,原本作為蝙蝠少女和蝙蝠俠並肩作戰的芭芭拉,在受傷後被迫退居後方,改以神諭的英雄名來為蝙蝠俠提供支援。
不過從哈莉和戈登的談話來看,這個世界的芭芭拉戈登還有一些特別的地方。例如和哈莉奎茵間的友誼,以及這個世界的她似乎已經差不多恢復傷勢了。
「請你體諒我作為父親的心情哈莉。上一次我知道芭芭拉穿上蒙面制服擔任義警的時候,我選擇了默不作聲任由她去闖蕩——當你把奄奄一息的她帶回來的時候,你不知道我心里有多麼後悔莫及我一直在想,要是我早點阻止她,一切說不定就不會發生了。」
戈登的聲音顯得如此滄桑,即使是隔著竊听器,杰昆還是能感受到他的無奈。
「幸運的是,你及時救下了芭芭拉,讓她還有恢復的機會而且蝙蝠俠提供了最尖端的醫療科技,這讓我重新燃起了希望。」
「我開始覺得最後能獲得這個結局,已經耗盡了我這幾輩子的福分——我對芭芭拉唯一的希望,就是她能早日恢復健康,然後和相愛的人組建家庭幸福生活下去。為了實現這個目標,我發誓要拔除哥譚所有的黑惡勢力。」
說到這里,戈登的聲音頓了一頓,然後逐漸嚴肅凝重了起來。
「但這種幸運不會再發生第二次的芭芭拉已經太久沒有參加戰斗了,她現在重新來到前線的話,甚至比三年前的時候更加危險所以求你了,哈莉,幫幫我!」
戈登的話語停下了,片刻之後,哈莉柔和的聲音響起。
「這些話你不應該對我說,戈登警長你應該對蝙蝠俠,或者直接和芭芭拉坦白自己的想法,我只是個有前科的罪犯,怎麼能夠——」
「我們說沒有用的,我相信蝙蝠俠也已經這樣勸過她——但你不一樣,哈莉,你是她的救命恩人,也是她現在最好的朋友,如果是你的話」
「我明白了,我會去試著勸一勸芭芭拉的,芭芭拉也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可以的話我也不希望她再次受傷。不過你要記住一點,戈登警長,芭芭拉是非常有主見的女孩,決定蝙蝠少女是否重新出現只取決于她自己——準確來說,取決于哥譚需不需要。」
戈登沉默了一段時間,然後釋然地緩緩說道。
「我明白我不會讓她有需要出動的機會的。不管怎麼說,謝謝你,哈莉——無論是三年前的事,還是現在」
而听到這里,杰昆和黛娜都抬起頭來,兩人對視了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的想法。
「看來戈登只是為了這個找哈莉而已確實是我想多了。」
「當然了,我、我一開始就是這樣想的,都怪你讓我也成了竊听犯了」
「不管怎麼說,先把竊听器關了吧,之後我再想辦法回收回來。」
黛娜點了點頭,正當她打算操作手機時,戈登的聲音突然又再次從中響了起來。
「哦,對了還有一件事,我差點忘了——哈莉,那個小金絲雀是不是又到你那里了。」
嘶——
杰昆倒吸了一口涼氣,倒不是因為戈登說的話,而是因為黛娜突然用力抓住了他的小臂,同時感覺有某種柔軟的東西緊緊擠壓在他同一側的上臂位置。
同時感受到天堂和地獄的杰昆側過臉看向黛娜,只見後者臉色煞白,似乎她對杰昆的動作完全是無意識下的行為,只是全身貫注地聆听著手機里的話。
「突然問這個干什麼,戈登警長。」
「沒什麼,只不過蝙蝠俠讓我給你捎個話——她的父母知道她偷偷來到哥譚了,但現在還抽不開身。所以讓她先繼續在這里一段時間蝙蝠俠讓你照看好她,別讓她惹事,至少別惹大事。」
「這個我自有分寸你們這些家長一個個都是那麼任意妄為,從來沒有考慮過孩子自己的想法,真是的說實話,我不認為我身邊是適合孩子健康成長的環境。」
終于,杰昆感覺手臂被松開了,他懷疑已經被抓出了淤青。而黛娜似乎也察覺到剛才她的動作了,于是為了掩蓋尷尬般清了清嗓子,然後小聲說道。
「看來這次真的到此為止了,我們可以關掉——」
「哦,對了還有一件事,我差點忘了」
杰昆和黛娜都一臉黑線,戈登警長你怎麼回事,說話就不能一口氣說完嗎。
不只是竊听的他們,哈莉似乎也是這樣想的,語氣有些不善地說道︰
「戈登警長,作為一個曾經的精神科醫生,我覺得有必要提醒你記憶衰退是老年痴呆的前兆,建議及早發現及早治療」
「抱歉,我剛才滿腦子都是芭芭拉的事情——我想說的是植物園那邊,最近有附近的環衛工人因為莫名其妙原因中毒昏迷,我在想會不會和里面那位你的朋友有關」
哈莉奎茵突然沉默了,然後似乎听到了急促的腳步聲。
「抱歉,戈登警長我似乎有些急事——」
「喂,哈莉,等等,別跑啊也別躲閃目光,這不會真的和你有關吧。」
「嘖,別拉拉扯扯的,被別人發現多不好嗯?戈登,你看後邊——」
「別用這種騙小孩的把戲,跟我好好說植物園那邊到底是。」
「不對!我是說真的,後面那輛面包車下來的是你的人嗎?」
「你說什麼,我是一個人過來喂,你們是誰,到底想要——啊!!!!」
里啪啦。
「電擊槍?你們到底是,啊——」
听到迷之電流聲,以及戈登和哈莉接連發出的慘叫,杰昆和黛娜幾乎同時登的一下站了起來,短暫對視一眼之後,立即默契地快步往門口沖去。
「喂,兩位客人,還沒埋單啊——」
而兩人出門的過程中,手機中的聲音還在繼續傳出。
「已經確保了目標哈莉奎茵——旁邊那個老頭怎麼辦?」
「把他也帶上,別忘了,老大說哈莉奎茵如果旁邊有個男人的話也要一起抓起來。」
短短幾秒內,黛娜和杰昆就已經沖出了快餐店,而和快餐店相隔幾十米外的地方,一輛面包車剛剛關上了車門,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起步高速離開了。
「站住!把哈莉姐放下——」
黛娜大喊著想要去追面包車,但立即被杰昆抓住了手臂。
「冷靜點黛娜!別說是你了,就算是真正會飛的黑金絲雀都追不上的——他們應該暫時沒事,不然對方不會只用電擊槍而已。」
杰昆眉頭緊鎖,剛才听到的所有情報在腦海中飛速拼合——只為了一個目標,救出被擄走的哈莉奎茵。
「先回去基地,黛娜——你的竊听器,有附帶信號追蹤功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