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不過你能換個說法嗎？什麼不孕不育的」
兩人在實驗室中重新用目前收集到的量子領域知識開始了建模。
珍妮特在關于量子領域跨緯度影響世界的機制上有所保留，但量子領域內的時空規則是明晃晃地擺在了他們面前。
托尼一樣參與了整個找回珍妮特的科研流程，這部分知識並不存在造假或者不全面。
縮小後定位到合適的坐標，再在量子領域中找到一個出口坐標，還原之後就能進入不同的時空。
如果說這個世界是一個球，多元宇宙就是很多個球，量子領域就是存在于夾縫之中，鏈接各個多元宇宙的一種存在。
進入量子領域，然後找到合適的出口，就能「穿梭時空」。
「不錯現在只需要確定我們用什麼拓撲模型選取和定位時空坐標了，你有什麼想法？我覺得我們應該嘗試克萊因瓶。」
克萊因瓶是一個不可定向的二位緊流形，是在四維空間中才真正可能表現出來的曲面。
從這個角度講，克萊因瓶確實應該更適合用于描述量子領域——但哈利知道事情不是這樣的。
電影中，托尼最終完成理論是在莫比烏斯環這個二維拓撲模型上完成的，也是克萊因瓶的二位形式。
「不，我們用莫比烏斯環渲染和定位。」
「你確定？用一個二位模型能描述這個理論？」
「我確定，開始演算吧，奧伊斯。」
「收到，先生。」
在奧斯本集團的超計算機中，奧伊斯發動了所有算力用于渲染這個模型。
用于模擬對象的特征粒子在莫比烏斯環中完整地走完了一圈，然後在指定地坐標完成了月兌出！
「建模成功。」
「謝特」托尼本能地爆了粗口——這個看上去沒一點道理的時空穿梭模型竟然是完全可行的？！
看著這套模型，哈利腦海中突然閃過了一絲明悟——克萊因瓶無法在這個宇宙以及相關的量子領域展開，這說明了什麼？
仔細思考如果這個宇宙的數學和拓撲學和他前世生活過的那個「現實世界」是相通的那這里確實應該是一個維度更低的世界。
相比于克萊因瓶，莫比烏斯環確實才是更適合的模型。
之前他一直認為這個世界對他來說就應該是「真實」的，但或許也並非如此，兩個世界還是存在一定共通之處的。
「原來是這樣嗎？」哈利只覺得自己似乎抓住了什麼規律，但卻難以用文字來形容。
一邊想著，哈利看向了托尼︰「你想知道其他宇宙的自己過的怎麼樣嗎？」
「老實說，我並不在乎。」托尼說完又想了一下，也許其他世界的他還是那個鋼鐵俠，為世界和平奮斗呢？
又或者其他世界沒有滅霸，自己也沒成為鋼鐵俠，一把年紀了還在開狂歡派對？
不一樣的托尼斯塔克在干什麼？
「嗯其實還是有一點好奇的，我承認。不過你不會想讓我現在就親身體會這項技術吧？」
「當然不是，在跨入量子領域前還需要進行更多準備，你知道的，我不喜歡冒不必要的險。」
單手一揮，關于時空穿梭的資料被深埋至企業號上的無限寶石基座中，在那里儲存的數據完全使用心靈寶石加密，是安全級別最高的數據庫。
既然技術可行，那就要考慮一下探索可能面臨的問題了。
「又要分配工作了？」
「算是吧——我想讓你知道公司目前面臨的問題，還有我們的發展方向，你可以看看你能做什麼。」
托尼這樣的聰明人只需要看到問題就能主動考慮解決辦法，哈利需要的只是把問題展示出來。
會議室風格一遍，開始復盤可能出現的問題。
「第一，本宇宙的物質在跨緯度後會發生‘特殊相變’，這種改變直接體現在了原子間作用力這類基礎概念上，宏觀看來會讓裝甲更脆、武器功率更低、護盾更不堪一擊。」
「但是如果是平行宇宙的話，物理規則應該不會有太多差別吧？」
「你忘了東京嗎？還有我給你看的資料，那些生物看上去像是來自一般意義上的‘平行宇宙’嗎？」
黑暗維度的惡魔、吞噬靈魂的黑暗棲身者這些怪物看上去顯然不是平行宇宙這麼簡單的事，必須做好防範。
先說武器，電弧發生器在大羅天的表現並不好，功率只有擊毀滅霸旗艦時的一半不到。
這還是經過適應調整後的結果，如果不做任何調整，武器甚至可能直接失靈。
而且一些生物諸如噬魂怪這樣的生物還能進行「相位閃爍」以躲避一些攻擊，這也是需要注意的地方，奧斯本集團面對維度威脅的手段必須增強。
龍鱗這種材料就是非常好的研究對象，在跨相位時沒有發生劇烈相變，適應性很強。
除了龍鱗，符文振金和烏魯金屬的表現也不錯，但後兩者在體積突破一定值後相變率會大大提升，尋找其他材料學方案依然是重點項目。
「如何避免和減輕相變目前還不是太清楚，但集團之後的材料學研究方向會往這方面靠攏。」
「等一下——你要把這件事公開？」
托尼不明白哈利的意思——這種級別的事件難道不該先捂著嗎？
如果所有人都隨意穿梭時空，那世界不就亂套了嗎？
「沒錯，我會公開，但真正進行穿梭的技術只有你和我知曉——而且時空既然允許生物穿梭，那說明它有自己的調節方式。
再者——你知道維度外有多少威脅嗎？小孩子喜歡蒙在被子里，最終相安無事那是因為外面沒有他害怕的東西。
但如果有人入室搶劫，你覺得他是該報警快跑還是繼續捂在被子里瑟瑟發抖？」
托尼的擔憂也並非沒有道理，不過漫威世界下的宇宙，常態就是混亂無序。
如果別人有跨緯度技術自己沒有，世界什麼時候毀滅哈利不知道，但在那之前，一定是自己先毀滅。
「嗯你說得有道理，如果社區治安不太好，我們還是給自己發個持槍證比較好——我想你要講的第二件事就是怎麼加強‘通訊’吧？」
珍妮特雖然保持清醒從量子領域走了回來，但並不意味著那里沒有危險，相反，根據她的描述，迷失在那里才是常態，她身上發生的事情不具備普適性。
他們需要更好的技術保證跨入異維度的人員保持和公司的聯系以及神志清醒。
「沒錯，不過這件事我已經有頭緒了，總之，目前主要面臨的問題就是這些。
第一次時空穿梭會在完成這些研究後開始，回去工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