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詐、貪婪的人類。」
雖然,三尾火狐的嘴巴沒有動,但是許木和胡全卻听到了它的聲音。
這聲音,是直接在他們腦海之中響起。
「若只是取走靈炎果,本尊也無所謂。」
三尾火狐的聲音,冰冷中帶著濃重的殺機。
許木和胡全瑟瑟發抖。
「可是,明知道我三尾火狐一族厭惡靈霜草,竟然還將如此多的靈霜草放在我家門口。
真是可惡,真是……該殺!」
這最後兩個字在兩人腦海響起的時候,兩人只感覺萬針穿腦,頭痛欲裂。
「前,前輩饒命,我們哥倆知道錯了!」
許木用力咽了口唾沫,強行壓下心頭恐懼,朝三尾火狐抱拳開口。
雖然心底知道應該沒什麼用,但是面對這頭三尾火狐,兩人打又打不過,跑也跑不了,只能求饒。
「還請前輩給我們一個機會,我們立刻將您門口的靈霜草清理干淨!」
胡全也反應過來,開始求饒。
「當然,前輩還有什麼能用得著我哥倆的地方,我們哥倆一定為前輩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哈哈哈……」
三尾火狐突然笑了起來,笑聲尖利刺耳,如同一道閃電刺入兩人識海之中。
兩人渾身哆嗦,身體完全不受控制,直接「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上。
「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好啊,本尊看你們兩個也是有修為在身。
不如將這一身血肉喂了本座,好讓本座飽餐一頓的同時,還能增加幾分修為。」
三尾火狐話音剛落,後面一條毛茸茸的火紅色狐尾就如同一條長鞭,猛的卷向兩人。
這動作,儼然和許木剛才用長鞭取靈炎草的動作,一模一樣。
甚至,三尾火狐的動作更加干淨利落。
許木和胡全齊齊變了臉色。
只听「 當」一聲,游龍劍在手,一道璀璨劍光迸射而出,直接劈向那巨大狐尾。
與此同時,胡全雙手握拳,瞬間石化,一步邁出,朝狐尾轟了過去。
只听「砰」的一聲悶響,兩人感覺一股巨大的力量狠狠撞在自己身上,身體不由向後倒飛。「木頭……」
「胖子……」
兩人身體倒飛在空間的瞬間,都不由自主的驚叫一聲,看向彼此。
只因此刻的他們,身處陡峭的崖壁之上,如果被巨力轟飛,除了跌下懸崖,再沒有第二個結果。
不過,就在兩人身體落在那三顆「靈炎果」樹旁邊時,只覺眼前紅芒一閃。
一條火紅色狐尾從天而降,直接將兩人身體卷起,「砰」的一聲將兩人丟在地面。
雖然渾身的骨頭都摔碎了,但是此時的兩人只覺得落地的感覺,真是好。
「好了,骨頭碎一碎,嚼起來的時候,口感會更好一點!」
不等兩人喘口氣,耳邊又響起那三尾火狐尖利的聲音。
「媽的,拼了!」
許木怒喝一聲,右手伸出,游龍劍再次出現。
體內元力涌動,如同潮水一般涌入游龍劍劍身。
「殺!」
只听許木一聲大吼,游龍劍劍光大盛,劍意沖天,直接朝三尾火狐橫斬過去。
「嘿嘿嘿,小輩有點兒意思,本尊很久都踫到這麼有趣的人族了!」
三尾火狐尖利的笑聲響起,其中一條毛茸茸的大尾巴直接抽向那道沛然劍意。
「砰」的又是一聲悶響,兩股力量撞在一起,許木口中鮮血狂吐,身體再次倒飛。
而他手中的游龍劍,劍身劇烈的顫抖一下,發出一道清脆的劍鳴聲之後,竟直接鑽入許木身體之中。
一旁的胡全更慘,直接被一條狐尾高高卷起,又猛的落地。
許木听著他身上傳來的「 里啪啦」的骨頭碎裂的聲音,感覺自己牙梆子都要酸了。
而許木,身體落下的瞬間,又被巨大的狐尾卷起,重重摔落在地上。
「哈哈哈,本尊就喜歡看著獵物在死前拼命掙扎的樣子。
你們掙扎的越起勁,本尊吞吃你們的時候,就越舒坦。」
三尾火狐的聲音響起的同事,許木和胡全分明從它那張狐臉上,看到了幾分笑意。
「這畜生,看樣子比那灰毛熊還要厲害。」
此刻,兩人都躺在地上,渾身上下的骨頭斷了大半,根本不能動彈。
胡全苦笑著說道︰
「沒想到,胡爺最後竟然要葬身在這畜生口里!
可憐我的九娘,臨死前要是能再見他一面就好了!」
「是啊,臨死前……死什麼死,死什麼死!」
許木心頭剛一生出這種情緒,立刻就清醒過來。
「老柳樹,老柳樹啊!
再不行,再不行就跪好了求求老天爺……」
「胡爺我真是……」
胡全剛想說自己被疼的糊涂了,就感覺腰間一緊,身體一輕,直接向上飄去。
下一刻,就見那三尾火狐張開大嘴,直接咬想胡全身上肉最多的地方……
!
「嗷嗚……」
只听一道淒厲的,慘絕人寰的聲音猛的響徹整個山頂。
一排排的飛鳥被驚的「撲稜稜」的往天上飛。
許木睜眼看去,就見那頭三尾火狐嘴里,叼著一塊白花花、油膩膩的肉。
再看胡全,那里,明顯凹下去一大塊。
只不過,和尋常人不一樣的是,胡全的上,並沒有一點兒鮮血。
「你小子,不是人?」
三尾火狐也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它嘗過人肉,知道人肉是什麼滋味。
可是,它口里叼著的這一塊,硬邦邦的,沒有一點兒滋味,明顯不是人肉啊!
「你,你竟敢……你竟敢……」
胡全痛的渾身都哆嗦,說話都斷斷續續的。
自他生出靈智到現在,還是第一次感覺到這麼劇烈的疼痛。
「哼,本尊就不信,你們兩個沒一個是人的!」
三尾火狐冷哼一聲,直接丟下胡全,狐尾一卷,許木也以同樣的,朝上的姿勢,出現在它面前。
「老天爺,你……」
許木一想到胡全上那凹下去的一塊,渾身忍不住的打哆嗦。
他剛想開口求老天爺發發慈悲,就看到那三尾火狐已經張開大口咬過來。
「完了,芭比Q了!」
許木心頭哀嘆一聲,他可是個貨真價實的人,一旦那地方被咬下一塊血肉,恐怕一輩子都恢復不過來。
只是,目前的情況,他除了閉上雙眼,等著自己即將到來的命運,沒有其他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