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啟了武魂真身的金鱷斗羅,無疑是用上了全力。
雖然目前這位武魂殿的二供奉還沒有進攻,但雲曦已經切身地體會到了那種難以形容的,令人窒息的強大壓力。
「呼,呼~」
雲曦的胸口劇烈起伏著,金鱷斗羅恐怖的壓制力令她一名魂王完全喘不過氣來。
她敢肯定,如果自己沒有第五魂技聖裁之刻的護佑,恐怕金鱷斗羅僅憑著這狂風驟雨一般的氣勢都足以將自己的身軀碾為齏粉。
已經化身為黃金鱷王本體的金鱷斗羅,此時就像是一顆金色的太陽般耀眼,在半空之中,耀眼的紅色光芒從他身後的第九個魂環沖天而起。
「第九魂技,鱷王撕天爪!」
巨大,宛如金色利刃的鱷爪,帶著無比激蕩的銳利之氣向雲曦襲來,所過之處,空氣完全在扭曲中變得虛幻起來,恐怖的氣流刺激的空氣發出一連串的尖嘯和氣爆之聲。
雲曦甚至根本無法看清楚那鱷爪的真正位置,整個人的視線已經被一團無比閃耀的金色光芒佔滿了。
「第五魂技,聖裁之刻!」
雲曦再次釋放了自己的第五魂技,眼中充滿了凝重。
鱷爪與金色屏障相交的一瞬間,恐怖的氣浪成濺射狀四散紛飛,每一道散發出去的氣浪,如果硬接的話,都足以令一名低等級的封號斗羅遭到重創。
整個空間彷佛都劇烈的震蕩了一下,雲曦很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心跳驟然停頓了一下,再次跳動時竟已是先前一倍的速度。
也就在她心髒重新跳動的同時,一聲足以傳出百里的巨大轟鳴在這片密林中驟然爆發。
熾烈的金色光芒四散紛飛,以雲曦為中心,地面上竟然生生地多出了一個將近十米深的巨坑。
只有雲曦所在的那一塊土地,在聖裁之刻的庇護並沒有受到影響,與周圍恐怖的景象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作為金鱷斗羅壓箱底的一招,這一記鱷王撕天爪的威力還遠不止于此,僅僅只是散發出去的余波,便已令周圍所有萬年修為以下的魂獸昏厥在地失去神智,許多修為較低的魂獸甚至直接被余波給震出了魂環。
而在聖裁之刻所形成的金色屏障消失的那一剎那,那十二柄金色利刃又直取金鱷斗羅而去。
金鱷斗羅仰天一聲長笑,鱷魚之軀瞬間後錯,堅實的尾部瞬間襲來,正面迎上了那十二柄飛馳而來的,威力相當于他第九魂技的利刃。
「轟!」
金鱷斗羅的身體在這劇烈的踫撞之中倒飛而出,但長笑聲卻彷佛穿透空間而來,令周圍的氣流又是一陣劇烈波動。
「哈哈哈!痛快!」
「這就是金鱷斗羅的實力麼?」
雲曦長長地呼出一口濁氣,整張俏臉上盡是心有余季。
金鱷斗羅恐怖的實力,讓她頓時覺得那天夜里,魔鬼城的突襲中,三供奉聖龍斗羅與嗜血斗羅的交手顯得彷佛像是一場兒戲。
九十七級與九十八級,僅僅只是一級的差距便已經達到了這個地步了嗎?
更何況,金鱷斗羅還只是九十八級而已。
九十八的都這樣了,那九十九的千道流和唐晨不得起飛咯?
而千道流與唐晨聯手才能重創的邪魂師頭子邪帝,其實力又該強到怎樣的地步?
「嘶~」
想到這里,雲曦不禁倒吸一口涼氣,心中直呼恐怖如斯。
自己穿越這個斗羅,可比原著中的水要深得多了……
在吸收完第五魂環之後,雲曦與金鱷斗羅很快追上了大部隊。
剛一進入車廂內,雲曦便雙目微閉,看似是在明顯,實則意識已經進入到了系統空間之中。
突破五十級,有一次系統提供的隨機召喚機會。
「系統,開始隨機召喚吧。」
系統空間那片空曠的大地上,雲曦下達了召喚的指令。
「叮冬!」
蒼穹之上旋即傳來系統冰冷的電子音。
「隨機召喚開啟!」
天空之上霎時漫天光暈流轉,無數個玄奧古樸的符文交相輝映。
光芒閃耀下,一個巨大的圓形輪盤橫亙在這晴空之中。
雲曦一只玉手輕輕向上一抬,擋住那有些刺眼的光芒。
雖然已經進行了不少次隨機召喚,但每一次進行召喚時,雲曦心里依然會有些慌亂。
畢竟,這系統的隨機召喚,精髓就在那「隨機」兩字身上。
既能給她帶來聖主這樣強大的隨從,也能帶來點燃與淨化這兩大神技。
但同時,也曾為她帶來過一根小布丁這種離譜的東西。
總之,隨機召喚的上下限差距大得就離譜,純粹就是看人歐不歐了。
一道白色光標,在輪盤之上飛速旋轉著,瞬息之間掠過一個又一個圖標。
大約十秒之後,在雲曦的緊緊注視之下,光標緩緩停下了移動。
「叮冬!」
「恭喜宿主獲得本次隨機召喚獎勵。」
「隨從,侯卿。」
「侯卿?」
雲曦微微一愣,終于繼綰綰之後又召喚到了一名來自武俠世界的隨從。
侯卿,動畫《畫江湖之不良人》系列中的虛擬男性角色,原型為僵尸始祖後卿。玄冥教四大尸祖之一的「血染河山」,趕尸人,武功高強,鮮有人知,神秘莫測。擅長使用武學「泣血錄」。
前世的雲曦十分喜歡不良人這部動漫,對于侯卿這個劇中十分出彩的角色也很是喜歡。
怎麼說呢,這位尸祖的性格很是別致。
法陣上驟然散發出一道強烈的光芒,這絢麗的光芒使得雲曦微微閉了閉眼。
沒有任何聲響發出,一個高大的身影緩緩走了出來。
他外表冷峻,相貌俊美。白皙的面容上,一雙血色童孔分外奪目。
一頭淺金色長發,暗紅色眉毛,右眉眉峰處有三個紅色勾玉形血滴,身著一身白衣,其間點綴紅色,下擺寫滿了許多玄奧的文字,腰後別一把紅傘。
「侯卿尸祖,你」
雲曦臉上帶著微笑,剛想說幾句以示歡迎。
「鐺!」
隨著一聲鑼響,她滿臉的笑意頓時僵直了起來。
因為不知何時,侯卿手上已經多出了一面銅鑼,正「鐺鐺」地敲著。
「客套話就免了。」
「都是自己人,不必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