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雷霆,是雷神權柄的體現。
這種權柄並非是支配雷霆,而是雷霆的根源所在,我即是雷霆的超然位格。
這些雷霆因秦然的念頭而生,同樣也會因秦然的念頭而強大。
只要秦然願意,他可以如同神話中的宙斯一樣,一個念頭就毀滅人類的艦隊。
當然,秦然並沒有這麼做。
作為打定主意當幕後黑手的存在,有什麼比在這個世界下棋更有意思的事呢?
和人類正面剛?
拉倒吧!
人心的復雜擺在那里,秦然可懶得去控制民意。
而且,以如今秦然的力量,這種單方面的吊打也沒什麼意思。
就好像祖國人一樣,擁有了可以為所欲為的力量,就選擇了為所欲為。
但是時間久了,反倒沒意思了,還不如扮演超級英雄好玩。
秦然目前就是這樣的狀態。
雷池因秦然的意志顯化,天空中的星辰和極陰之力也同樣如此。
真武大帝作為北方星空之神,自然掌握著北方的星辰之力和玄武陰寒之力。
而秦然早已竊取了真武之名,一個念頭就能用出這樣的力量。
在秦然的控制下,星光籠罩之中,雷霆和北方玄武黑水之力開始融合。
原本暴躁的雷霆,開始變得漆黑一片,如水一般不可捉模。
漆黑的雷霆,就好像粘稠的液體,堆積在雷池之中。
雷霆轟鳴之中,那些漆黑的雷霆,同樣也發出陣陣巨響。
「來!」
秦然言出法隨,漆黑的雷霆化作一道道觸手,朝著秦然蜂擁而來,隨後聚集成一個巨大的黑球。
「看起來有點意思了,就是不知道效果怎麼樣。」
秦然模了模自己的下把,隨後以造物主的權柄,虛空造物主一條虛假的手臂。
漆黑而又粘稠的液體,從黑球之中流淌出來,滴落在虛假的手臂上。
轟隆隆!
頃刻間手臂就在雷霆的爆發下化作飛灰。
不過秦然的意志一降臨,那手臂就彷佛逆轉時光一般復蘇,同時具備了不可摧毀的屬性。
「雷來!「
秦然輕聲開口,漆黑的雷霆如同閃電一樣,朝著手臂 去。
強大的沖擊力下,漆黑雷霆盡數沒入手臂之中,隨後在手臂內發生了劇烈的爆炸。
冰冷而又霸道的力量,在手臂內部瘋狂肆虐。
秦然心中一動,那手臂就頃刻間化作飛灰。
「可以了。「
秦然滿意的點了點頭,一臉笑容的自語道︰
「以雷霆為骨架,北方黑水為血肉,此雷霆可以稱為陰雷。」
「此雷厚重渾濁又奇詭多變,無拘無束,縱性自在,行將起來猶如水銀瀉地無孔不入,吸骨榨髓,濁心削志。」
「中央戊己土,西方庚辛金,東方甲乙木,南方丙丁火,北方壬癸水,化北方黑水為雷,此雷可為癸水陰雷。」
「然…人生來平庸,無先天神能。「
「想修行此類,需以以腎水領肝木為尊,讓陰氣率先生發,化為人身之陰雷,後以北方黑水之氣補全,即可掌握癸水陰雷。「
「所以…這應該是雷法之術。「
秦然哈哈一笑。
從無到有的創造出癸水陰雷,或者說是陰雷法這樣的神通,整個過程還是很有意思的。
而當自己看著這樣的神通,被無數人追逐修行,引發了一系列的故事,個中趣味就更加突出了。
「此法為東方道統。「
「除煉體內五陰之氣外,還需借真武大帝神力,接引北方黑水之氣入體,化後天陰雷為癸水陰雷。「
「故此法合該為真武道統一脈。「
「北極鎮天真武玄天上帝……那此神通便稱之為北極玄天陰五雷正法,簡稱玄天水髒雷!「
秦然心滿意足一笑,隨後開始閉目推演。
到底是人身成神,從自身的身體出發,秦然輕而易舉的推演出了該神通秘法。
此法修行之初,或是有靈氣在身,或是要觀想真武大帝煉氣。
總之,需得體內有一股氣。
有了這股隨心而動的氣,才能發掘肉身蘊藏的秘力,以腎水領肝木化為陰雷。
這個階段修行出來的,就是初階的陰雷法。
修士念頭一動,陰雷便能從穴竅迸出,以陰寒霸道之力傷人。
同時修行此法需紋樣肝腎,堪稱是無上的性命雙修之法。
讓修行者從此告別腎虛,還特別的能肝。
而當陰雷蘊養有成,人之身軀和五髒六腑可以承受陰寒雷霆之力,便可以觀想真武大帝,借真武大帝神威和進一步的呼吸法門,接引並煉化北方黑水之氣。
黑水一旦煉入陰雷,陰雷就可以化作癸水陰雷,殺傷力不可同日而語。
而北方黑水之力,到底是天地神力,煉化入體還能反哺肉身。
所謂的性命雙修,大概就是這個意思了。
「有了玄天水髒雷,大夏的修行路子也就寬了。「
「真武一脈邁出了補全的第一步,也意味著諸多道統百花齊放的日子也不遠了。「
「不過…「
秦然沉吟了一下。
玄天水髒累怎麼現世那又是一個問題了。
不能什麼好處,都可著武當正統和官方來吧。
整個大夏百花齊放,這才是秦然想看到的。
「等我回大夏,倒是可以好好謀劃一番,讓玄天水髒雷物盡其用。「
「至于現在?「
秦然收了水髒雷。
作為當世唯一神靈,花里胡哨的手段對他來說沒什麼卵用。
這種修行者掌握的法門,對神來說沒有任何意義。
神的戰斗,就是卡卡卡用規則把你砸懵逼。
就算是用癸水陰雷,那也是規則演化出來的,和人修行出來的完全不是一個檔次。
對于水髒雷,秦然打算回大夏再安排。
至于現在?
好戲才剛剛開始,急什麼急啊?
自己欠了多少帳了?
扶桑的緋村岩,到現在還是個對抗路孤兒,在官方的搜尋下逃亡變強。
眾神之王宙斯說了,眾神復蘇的同時,深淵和魔物也會復蘇。
還有埃及。
埃及現在也有個孤兒,被堵在防御塔下面,一次又一次的越塔強殺。
心態都快崩了。
自己早就說了,需要給他加強一波。
作為神,秦然向來說到做到。
更別說,天時地利人和已經差不多了,繼承了凱布利力量的男人,野心也該膨脹起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