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倍真吾隨著土御門家族離開了。
整個過程異常的順利,就連官方都沒有出來露面。
因為他們知道,相比于這個喜怒無常的陰陽師,不知所蹤的宮本川才是真正的利益所在。
宮本川可是重傷瀕死的。
一旦找到他,很有可能就是雪中送炭的局面。
而這一位如同狐妖般的陰陽師呢?
很有可能是土御門家族的活祖宗。
即便是他的年紀可能不大,但他的輩分極有可能很高。
不然…狐仙血脈也不會在他身上那麼神異,而土御門家族的成員卻是生得一個比一個丑。
有著這樣的血脈關系,再加上安倍真吾表現出的喜怒無常,讓所有人都不敢在這個時候動心思。
就算有心思,也應該去接觸土御門家族才對。
而就在安倍真吾坐著專車離開後,整個八代海港口就頓時進入到戒嚴狀態當中。
大量的直升機如同約好了一樣,開始在茫茫八代海上空巡視。
不過所有人都注定要失望了。
如此遼闊的海域,去找一個落水失蹤的人類,根本就是大海撈針的事情。
更不用說…那個人已經化身安倍真吾了。
……
「感覺動靜不夠大啊?」
將自己關在土御門家族的小院里,化身安倍真吾的秦染模了模自己的下巴。
來扶桑的這一波,雖然成功的切確了天照權柄,但其實對自己來說並沒有什麼卵用。
「我本就是太陽神,一個天照大御神的權柄,對我來說沒什麼意義。」
「如果這也能算意義的話…」
秦染心中一動,身體頓時發生了不可名狀的變化。
那是足夠讓任何科學家腦瓜子嗡嗡的變化。
如果這樣的過程繼續下去,秦染就會自然而然的變成一位女神。
而這一位女神的本質就是天照大御神。
從神靈的角度來講,這種變化是陰陽變化,同樣也是生命權能。
而從科學的角度講?
那就涉及的太多了。
人類一直妄圖追尋真理,但真理一直被神靈掌握。
人類追尋真理的過程,需要無數學科的無數知識。
可即便是這樣,也遠不如神的本能。
可問題是…
「這玩意對我有什麼卵用嗎?」
秦染終止了這種變化。
雖說對于神而言,性別甚至身體,都可能只是件衣服。
但對于秦染這樣的新神,從人類蛻變而成的新神來說,性別還是很重要的好嗎?
「我可是要成為眾神之神的男人。」
「將來指不定要禍害多少女神的,可不能把這整沒了。」
秦染輕笑一聲。
雖然變成女神這種事接受不了,但天照大御神的權柄,起碼也算給自己多了些變化。
嗯…主要是太陽權能上的變化。
「不過這還不夠。」
「太陽神的權柄對我來說只能是錦上添花。」
「獲得新的權柄,讓信仰在扶桑快速傳播,這才是重要的事情。」
秦染龐大的神念掃過。
他可以清楚的察覺到,整個土御門別院都是夜不能寐,不知道有多少人在低聲交談。
而交談的主角麼,就是自己這個真正的陰陽師。
不過好在有著自己的命令,這些人並不會也不敢擅入這間房間。
「安倍家的傳承,是傳承自月夜見尊,也就是扶桑的月神。」
「所以…接下來必須找機會,讓我化身月神竊取個權柄才行。」
「而為了讓信仰傳播,修行功法也必須盡快傳播出去。」
「除了代表月神的陰陽師一脈,代表太陽神的武士一脈也不能落後。」
秦染的目光閃爍。
早在化身天照的那一刻,他就有了大概的計劃。
他要在扶桑日月同輝。
而此刻日月同輝的基礎已經有了,但秦染心里卻還是有些不滿意。
原因很簡單,動靜實在太小了。
要知道這里可是扶桑,沒有傳說中的和諧神獸,自己不至于還這麼穩吧?
只有把動靜鬧大了,現實世界才能盡快完成蛻變,成為自己的後花園。
國內不適合,那扶桑總行吧?
「不過這玩意……總得有個合理的理由。」
「要麼是妖魔霍亂扶桑,要麼是有人得罪了超凡者。」
秦染模了模自己的下巴,心中逐漸有了進一步的計劃。
自己還沒能力,徹底改變現實世界的環境,自然也沒能力制造所謂的反派。
無論是修行者中的反派,還是異族中的反派,都不能做到大批量的創造。
而只要不是大批量,在國家機器的力量下都是渣渣。
別的不說,就自己創造的不知火,若不是因為靈體的本質,怕不是今早就上試驗台解剖了。
可即便是靈體,面對國家機器也終究會被降伏,區別也就是造成多大的破壞而已。
站在秦染的角度上,這也就是扶桑準備不夠充分。
如果準備了超聲波或者電磁脈沖一類的武器,不知火十有八九會被干廢。
「所以說純粹的反派暫時沒辦法。」
「畢竟我暫時沒有讓反派成規模出現的能力。」
「但…我可以以另外的身份把事情鬧大!」
秦染輕笑一聲,目光看向窗外。
這里已經離八代海很遠了。
但一個受傷的超凡者出現在這里,也並不是什麼不好解釋的事情吧?
而一個嫉惡如仇的武士,想鬧出什麼亂子來,實在是太容易了。
「就這麼決定了。」
「疾風劍豪上線!」
秦染打了個響指,周遭的光明開始扭曲。
栩栩如生的幻象,就這麼被他一念之間布置下來。
不僅如此,整個別院還因為神靈,而有陣法一念自生。
這些陣法,足夠保證這里的一切完好如初,任何人都不可能闖進來。
如果來硬的…
造物主塑造的雪女,會讓所有人知道什麼叫冰冷刺骨。
做完這一切,秦染化作一道流光,朝著最近的海濱飛去。
飛行的過程中,他的一身陰陽師裝備,直接化作飛灰。
取而代之的是武士袍虛空自生。
不僅如此,原本那妖異的面孔,也在這個過程中變成了滄桑的武士面孔。
「今夜……我要殺穿一條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