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有龍,你管那麼多干嘛?這日本人欺負我們還少嗎?」
看到王有龍要去救人,林飛飛急忙的阻止王有龍,對著王有龍說道︰「昨天晚上你受到冷落還少嗎,對于這樣剛愎自用,不听勸告的日本人死了活該,就讓他自生自滅,是對她最好的歸宿…」
「你這樣說就不對了,跟我們有民族仇恨的,是那些日本軍國主義,其實日本民民眾對咱們也沒有那麼大的深仇大恨,所以如果有一線希望,我們還是要本著人道主義的精神去參與救援的…」
王有龍說完,不在理飛飛,帶上自己的發器,急匆匆的從酒店跑了出去,然後到酒店樓下,同救援隊的人員一起激活前往深山里搜尋救飛機去了。
「王有龍,你有指南針嗎?我們這邊出門的時候走的匆忙,沒有帶指南針。」
救援隊長林剛,因為在王有龍加入救援隊的時候,自爆了自己的職業,還有身份,林剛知道了王有龍的名字,所以在進入深山里,失去目標方向之後,對著王有龍問了起來。
王有龍的背上背著法器,正在大山里搜尋,听到林剛在問自己,于是趕緊的停下來,從背上放下自己的法器打了開來,對著林剛說道︰「這些家伙,我都帶著了,你快過來咱們一起找找…」
因為王有龍背上的這些玩意兒實在太多,所以王有龍特意的把林剛給叫過來,大家一起找。
林剛走過來,蹲子同王有龍一起在法器中找出了指南針,還有羅盤。
他們兩人一人拿羅盤,一人拿著指南針在手里。
把法器重新的包好背上之後,王有尤開手里拿羅盤,與林剛分頭帶著隊伍,在大山里找尋起來。
大山里的地形越來越復雜,王有龍他們借著羅盤所指的方向,朝著飛機失事的方向,不停的尋找下去,朝深山茂盛樹林中行走,羅盤上的指針跳動的越來越厲害。
「我們走了這麼久,怎麼連個人影都沒有發現,這到底怎麼回事?」
他身後的救援隊人員,對著王有龍問了起來。
「大家繼續往前面走吧,因為現在指針跳動的很厲害,說明這飛機和出事的人就在這附近。」
看到大家找到失去信心,十分勞累的樣子。
王有龍給大家加油和打氣,告訴他們,估計再幾分鐘過後就會有結果的。
正在大家還十分焦慮,找尋無望的情況之下,王有龍突然的指著前面正在冒煙的一處地方,對著他們說道︰「快看前面的山凹里,正在不停的冒煙了…」
王有龍說話的時候,他手上的羅盤指針,已經幾乎是快要跳起來了。
「前面的樹上面好像有降落傘,咱們趕緊的跑過去看看。」
王有龍一邊的說著話,一邊同救援的隊伍一起跑了過去。
當他們跑到樹下的時候,看到降落傘七零八落的掛在樹上,降落傘的下面,掛著谷野四郎。
他的整個身子吊在降落傘的掛鉤上,正在不停的冷哼著。
「快來救我一下,我現在掉在這樹上,難受死了…」
王有龍仔細的找谷野四郎望去,看到谷野四郎整個身子懸在樹枝下面的半空中,好像上還有一些血跡。
當他們爬到樹上的時候,救援隊的工作人員,對著王有龍說道︰「王有龍,這男的被樹枝給扎進去了,現在咱們要想辦法把他的樹枝給從里拔出來,要不然這人根本下不來…」
听到救援隊員在樹上的呼叫聲之後,王有龍飛身上樹,對著大家說道︰「你們讓我來看看?」
大家理性的從樹上讓出一部分位置,然後讓王有龍上前看看,有不有更好的處理辦法?
王有龍看了看,這樹枝小、而且傷口淺,樹枝有部分外露,可以使用大剪子直接將樹技切下。
他對旁邊的救援隊的人員說道︰「把你們手中的大剪刀給我。」
救援隊的把大剪刀給了王有龍,王有龍 嚓一聲,把樹枝的外露的部分,給剪了下去。
「哎呦喂,他媽的個逼,痛死老子了,我的…」
「你干吼個錘子,早上阻止你們的時候,你們干什麼去了…」
王有龍手里抱著谷野四郎,從樹上跳到了地上,對著谷野四郎大聲的罵起來。
「王有龍,你別罵我們了,現在事情已經出來了,這世上哪里有後悔藥賣?我們千不該萬不該就是不該不听你的話,我不對我有罪,我現在悔過…」
自知闖了禍,惹了事的谷野四郎,對著王有龍道歉起來,希望得到王有龍原諒。
王有龍把谷野四郎給丟到了地上,讓他把身子趴著別動,然後把他褲子用剪刀給剪開來,蹲子,扒開他的,把樹枝給拔了出來。
「你他媽的能不能輕點,你這扒樹技的手術,簡直就是法西斯。」
谷野四郎,差點被王有龍折騰的昏死過去,嘴里哭嚎著對王有龍罵起來。
王有龍已經把我谷野的樹枝給拔了出來,嘴里對著谷野吼起來︰「誰叫你他媽的不听話,這就是你自找的。」
王有龍說話的時候,從救援h員手中拿過過酒精、碘伏等消毒液幫谷呵擦拭消毒,並對傷口進行徹底清創。
「把他先抬走吧,他的傷情不是很嚴重,估計在醫院躺幾天就沒事了。」
王有龍說話的時候,人已經站了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泥土,繼續的朝著前面走去,因為法子還沒有找到,他們必須想方設法的把法子給找出來。
他們朝冒煙的地方繼續走去,在尋找的過程中,分別地找到了飛行員,還有隨行的一些法子的隨從。
他們都有不同程度的受傷,有些在樹上,有些在山凹里,還有些在水里面,他們的嘴里都在不斷地冷冷哼哼,抱怨今天真的不該飛出來,都怪谷野四郎他媽的出些餿主意。
「你們把他們都分別的抬走,現在就只有剩下法子還沒有找到,咱們剩下的人繼續朝著冒煙地點快速的找去,要不然時間久了,法子會有生命危險的…」
王有龍說話的時候,已經拿著手里的羅盤走出了好遠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