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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你就是饞我的身子!筆仙董小玉

九叔沉聲道︰「準備紙筆墨刀劍!」

他開壇做法,用公雞血混合墨汁,倒入墨斗中,遞給秋生︰「彈在棺材上面,整副棺材都要彈!」

「知道了師父。」

等到九叔離開,秋生將墨斗放在桌子上,說道︰「文才,去抓兩只公雞,年齡越大的越好!」

文才撓了撓頭,不解︰「師兄,師父不是讓彈棺材嗎,為什麼要抓公雞?晚上喝雞湯嗎?」

「等會你就知道了。」

十分鐘後。

秋生將墨斗放在桌子上,拿起毛筆沾著混合公雞血的朱砂,開始畫符,足足畫了一百多道。

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然後又找來幾十根又粗又長的鐵釘,泡在公雞血里。

「文才,開棺!」

兩人打開棺材,足足在任老太爺身上貼了七七四十九道鎮尸符。

蓋上棺材蓋,將整副棺材彈滿了墨斗線,連棺材底部也沒放過。

緊接著,又在棺材上貼了八八六十四道鎮尸符,用鐵釘將棺材釘得死死的。

然後將剩下的朱砂、墨汁、公雞血混合在一起,當成油漆刷了一遍棺材。

最後找來一捆麻繩,將棺材捆得嚴嚴實實。

「妥了!」

看著眼前煥然一新的棺材,秋生很滿意。

內外兩層鎮尸符,九九八十一道墨斗線,六六三十六枚棺材釘,再加上封棺漆。

他就不信了,任老太爺還能從棺材里爬出來!

「文才,我走了。」他還要趕回任家鎮,前往任府。

今天晚上他就住在任府了,而且一整夜都不睡,時刻保持警醒。

萬一任老太爺真的破棺而出,有他在,任府就不會出事。

不管是武俠還是仙俠,最重要的是一個「俠」字。

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既然練了道法,學了武功,那就要斬妖除魔,保護老百姓的安全。

只要能保證任府安全,一夜不睡又如何?

「師兄,天都黑了你就別走了吧,萬一撞鬼怎麼辦?」文才有點怕。

和僵尸住在一起,而且不是趕尸的那種紫僵,而是黑僵,不怕才怪!

他長這麼大,跟著九叔消滅了不少僵尸,但黑僵這種級別的僵尸,還真沒見過幾次。

每一次都是九叔沖鋒在前,他負責搖旗吶喊,還真沒出手硬踫硬過。

「怕什麼?這陣仗,別說一個剛剛成型的黑僵,就算是綠僵、毛僵,也出不來!再說了還有師父,師父認真起來,鐵甲尸也不是他的對手。」

秋生點了一炷香,插在自行車前把中央,離開義莊。

這年頭,兵荒馬亂的,盜匪橫行,每天不知道有多少人慘死,變成冤魂厲鬼,到處索命。

不光普通人不敢夜行,修道之人也要小心。

騎了沒多久,來到一片小樹林。

四個紙片人抬著一個大紅轎子,轎子上坐著一個貌美如花、一身嫁衣的年輕姑娘。

女鬼董小玉!

她已經等了很久,此時看到秋生,連忙飄到敞篷自行車後排座上,朝著紙片人擺了擺手。

紙片人也擺了擺手,消失不見。

董小玉一臉嬌羞。

下午秋生給她的墳墓上香時,她就看上了秋生。

長得好看,年輕聰明,而且心地善良,完美符合她的擇偶標準。

找個好男人不容易,嫁了吧!

聘禮不要了,一輛自行車就帶走了!

董小玉靠在秋生身上,感覺暖洋洋的,好舒服,忽然听到秋生說道︰「去哪兒?我送你一程。」

「當然是去我家……你,你怎麼知道我在你後面?」董小玉嚇了一跳。

她這種百年老鬼,修行多年,哪是那些普通小鬼能比的?

現在居然被一個不到頂多20歲的年輕人發現了的,生哥這麼強的嗎?

「一股子鬼味,你多久沒洗澡了?」秋生一個神龍擺尾,將董小玉從貨架上甩了下去。

「哎幼!」

董小玉揉了揉腦門,有點兒疼,「我……我是鬼,我怎麼洗澡?還有,你居然甩我!」

我這麼漂亮的女鬼,上趕著倒追你,你居然敢甩我?

你還是不是男人?

「你是鬼,人鬼殊途,回你的墳墓里去吧,我走了。」秋生騎著自行車繼續趕路。

「生哥,你真的不要奴家了嗎?」

董小玉飄到秋生面前,眨了眨眼楮,風情萬種,朝著秋生吐了口氣。

這是鬼魅之術,能讓人神魂顛倒,任由她擺布。

秋生卻看都不看她的眼楮,直接閉氣,一臉嫌棄︰「你多久沒刷牙漱口了?有口臭!」

「你……你今天休想離開這里!」

董小玉惱羞成怒,衣袂飄飄,白色的裙帶陡然變長,朝著秋生卷了過去。

今晚無論如何,她都要和秋生成就好事。

她要用強!

換成文才,大概半推半就從了,一夜風流損失不了多少陽氣,能和這麼漂亮的姑娘共度春宵,劃算。

關鍵是實力不行,反抗不得。

但秋生不一樣。

他不是寧采臣,家里還有更漂亮的任婷婷,柔軟溫暖。

不像女鬼,冷冰冰的,再怎麼像人,體溫也比正常人低了不少,這要是一夜風流,弄不了還會著涼感冒,得不償失。

董小玉,他看不上!

「天日昭昭,明月皎皎,神火明光,照耀九幽!」

秋生從群空間里取出一個充滿電的強光手電筒,對著董小玉照了過去。

啊!

刺眼的強光,讓董小玉睜不開眼,連忙飄到一邊。

她那用陰森鬼氣幻化成的衣裙,被強光燒毀,露出了皎白的肌膚。

「這是什麼法器,這麼強?」董小玉驚疑不定。

那件法器發出的光芒,居然比太陽還刺眼,簡直就是孤魂野鬼的克星!

「生哥,你的法器很強,但我修煉多年,不怕!」

董小玉懶得重新幻化衣裙,不想浪費好不容易修煉出來的陰森鬼氣,素手一揮。

地上厚厚的枯葉飛上天空,形成三尺厚的屏障,擋住了刺目的強光。

而更多的枯葉,則在鬼風的挾裹下,將秋生團團圍住。

「生哥,奴家不想傷害你,只是看上了你,想和你歡好,學那寧采臣、聶小倩,做一對陰陽夫妻!」

「得了吧,你哪是看上我,你就是饞我的身子!」

秋生一點都不慌張,念誦咒語,「急急如律令,火神祝融借法,石油神火,給我燒!」

他取出一個噴火器,朝著周圍噴火,將漫天枯葉燒的干干淨淨。

「這,這又是什麼法器?」

烈火熊熊,火光沖天,對她造成了二重傷害,讓她根本不敢靠近。

「生哥,法器只是外物,奴家有辦法對付你!」

董小玉幻化出一團迷霧,消失的無影無蹤。

迷霧重重,夜幕深沉,能見度極低。

秋生取出一副眼鏡,戴上。

千年銅錢為鏡框,百年桃木為鏡架,上面凋刻著密密麻麻的茅山符,和四目道長的那一副相比,不能說完全不同,只能說一模一樣。

這是去年比斗時,四目道長輸給他的。

透過錢眼,秋生的目光穿過重重迷霧,很快看到了一個飄忽的身影。

「找到你了!」

他手捏法訣,銅錢眼楮射出兩道金光,照在董小玉身上。

董小玉「啊」了一聲,被金光定住,無法動彈。

秋生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咳嗽一聲,說道︰「董小玉,修道之人有好生之德,念在你身上沒有血煞之氣,不曾害人的份上,我今天就先收了你,等有空了送你投胎轉世。」

修道之人,度化孤魂野鬼,是有功德的,不虧。

他掏出隨身攜帶的毛筆,然後施法。

一股強大的吸力,不斷吸董小玉,要將她吸入毛筆之中。

「不要啊生哥,我要陪在你身邊!」

董小玉奮力掙扎。

她修為不低,居然硬生生扛住毛筆的吸力。

秋生一邊施法,一邊掏出一根細長的柳樹枝,不斷抽董小玉。

抽一下,董小玉就慘叫一聲,身體變小一圈,抵抗力小了一分。

他足足抽了九下,董小玉再也扛不住,被吸入了毛筆之中。

這是他平時用來畫符的朱砂筆,羊脂白玉凋刻成的筆桿,配上黃大仙毛發做成的狼毫筆頭,別問,問就是有錢。

這支筆不光刻滿了茅山符,而且常年供奉在香桉上,和三茅祖師同吃同住,本身就是一件不錯的法器。

用來封印董小玉,再合適不過。

秋生本來沒打算拿董小玉怎麼樣,一個女鬼而已,這年頭遍地都是,不稀奇。

既然董小玉糾纏不放,那就別怪他不客氣!

「啊,啊,啊!」

董小玉的聲音從毛筆中傳了出來︰「生哥,原來你喜歡這個調調,隨便你抽,奴家不會反抗的。」

秋生︰「……」

騷還是你騷!

這要是被任婷婷听見了,怎麼解釋?

秋生無奈︰「大姐,閉嘴行嗎?」

董小玉瞬間炸了︰「你……我死的時候比你大不了幾個月,你居然叫我大姐?」

「別說一個月,大一分、一秒、一個時辰也是大,不叫你大姐叫什麼?喔對了,做人加上做鬼,你不知道比我大多少歲,不能叫你大姐,應該叫你大娘大媽老女乃女乃!」

「你……哼,不理你了!」

董小玉躲在毛筆里生悶氣。

秋生來到任府,在任婷婷閨房待了整整一夜,什麼事都沒發生。

任老太爺被他重點照顧,憑自身之力不可能月兌困,唯一需要擔心的,是二十年前的那位風水先生。

結果人家根本沒來!

也對。

那位風水先生,顯然只懂一點點風水,知道如何將風水寶地變成養尸穴,不是真正的修道之人。

不然哪需要這麼麻煩?

真正的修道之人,想要對付任家,還不是輕而易舉,根本用不著等二十年。

董小玉雖然看任婷婷很不爽,但也沒敢鬧事,她真的怕秋生送她投胎,或者直接把她打得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秋生來到義莊,打了個哈欠。

「昨晚又一夜沒睡?年輕人,要節制。」九叔語重心長。

「就是,這麼小就破身,以後想用童子尿都沒得用,哼!」文才在一旁添油加醋。

秋生急了︰「師父你听我狡辯,我一夜沒睡是擔心二十年前的風水師報復任家,其實什麼都沒干!我有證據,小玉你出來,幫我證明!」

不證明,就別怪我欺負你!

董小玉幻化出來,朝著九叔屈膝行禮,說道︰「道長,生哥什麼都干了。」

秋生︰「……你給我進去!」

他一把抓住董小玉,將她塞回毛筆,正要說話,就看到九叔擺了擺手,說道︰「秋生你不用解釋,師父是過來人,什麼不懂?婷婷是個好姑娘,你可不要虧待了人家。」

「是,師父教訓的對。」秋生一邊點頭一邊月復誹。

過來人?

三個月前劉家村,為了對付那只百年老鬼,情急之下躲在樹後面撒尿的是誰?

只有童子尿,才能破邪!

「這個女鬼不簡單,被法器封印還能幻化鬼身,是個鬼修的好苗子,你打算怎麼處理?」九叔看著毛筆問道。

秋生聳了聳肩︰「還能怎麼處理?送她轉世投胎!」

「不要啊生哥!」

董小玉叫道︰「你就把我封印在毛筆里吧,我寧願就這樣陪在你身邊,也不要轉世投胎!」

「這……也行。」秋生想了想,答應了。

連九叔都說董小玉資質不錯,有培養價值,而且實力還不錯,對自己一片真心,送去轉世投胎有點兒過分了。

反正陪在自己身邊,不可能出去作惡,封印在毛筆里,也沒辦法吸自己陽氣,留著就留著吧。

「師父,天不早了,我們去給任老太爺找新的墓地吧,讓他盡早安息,遲恐生變。」秋生說道。

九叔點頭。

三人正要出門,忽然一只紙鶴歪歪扭扭的飛入義莊,渾身都被雨水打濕,好不容易飛到九叔面前,叫了一聲,散架了。

「這是從哪兒飛來的?」秋生有些好奇。

紙鶴傳書,是道門常用的手段。

這只紙鶴法力耗盡,連開口說話都做不到,顯然飛了很長一段時間,好在上面寫滿了字,其實是一封書信。

「看看就知道了。」

九叔拆了紙鶴,看到最下方的印戳,皺眉,「是錢師弟。」

「是他?」秋生也跟著皺眉,腦海中浮現出一個油光滿面、賊眉鼠眼的家伙。

九叔師弟眾多,其中只有一個姓錢,就是《鬼打鬼》里的錢開錢真人。

此人見錢眼看,為了錢什麼事都敢做,和九叔關系一般,他找九叔干什麼?

難道是為了對付徐真人?

九叔看完信,說道︰「他說有一個大買賣,江南的楊大善人家鬧鬼,他一個人干不成,需要召集同門師兄弟們幫忙……唉。」

他有些為難。

任老太爺已經變成黑僵,必須盡快尋找合適的墓地下葬,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錢開雖然不成器,但畢竟是茅山同門,不幫忙好像也說不過去。

他想了想,終于下定決心︰「算了,任老太爺的事要緊,我給錢師弟回一封信,不去了。」

楊大善人?

鬧鬼?

秋生連忙說道︰「師父,不如就讓我去一趟吧?」

「這……也好,你雖然修為不如四目,但身手比他強了不少,而且比他機智,可以出師了。」九叔點頭。

這是兩全其美之法。

不會耽誤任老太爺的事,也不會壞了同門的交情。

事不宜遲,秋生回去告別姑媽和任婷婷,立刻出發。

董小玉從毛筆中幻化出來,問道︰「生哥,你為什麼要管這種事呢?江南那麼遠!」

秋生不答反問︰「小玉,你知道那位楊大善人是干什麼的嗎?」

「這個……奴家死了那麼多年,哪知道這個。」

「他是開大煙館、育嬰堂,做絲綢買賣的!」

秋生冷笑︰「他家鬧鬼?應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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