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恭喜宿主完成代購訂單,獲得1點交易點。」
「本次訂單完成度完美,額外獲得3點交易點獎勵。」
「恭喜宿主收到一星評價,本次訂單無額外交易點獎勵。」
听著耳邊傳來的系統提示,蘭溪臉色沒有丁點變化。
他早就猜到,以丁太尋那家伙的肚量,絕對不可能給他太高的評價。
「4點交易點,加上兌換中階超人血清後剩下的1點,余額又回到了5點。」
蘭溪嘖嘖感嘆,果然不能把希望寄托在交易點上。
一個訂單哪怕完成的再完美,頂天了也就6點交易點。
想要換到那些價值成千上萬的物品,幾乎沒可能。
就比如他這次弄回來的這半條九紋仙品靈脈,要是用交易點換的話,可是足足需要兩千多交易點。
「果然,系統這家伙是想讓我在訂單中歷練成長。」
「所謂的交易點,不過是讓我能夠平順過度開局罷了。」
癱躺在沙發上,蘭溪揉著發脹的眉心,周身氣息萎靡到極致。
時間拉回到他剛回到藍星的那一刻。
剛一邁出位面通道,他渾身力量便好像潮水一樣退去,神海內翻涌不息的靈力剎那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半點不剩。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蘭溪一時半會兒沒緩過勁兒來。
足足過了好半晌,他才一拍腦門,了然中帶著幾分懊惱。
他這才意識到,原來自己體內的力量,竟然也被算作了訂單收益之外的物品。
同時被系統抹去的,還有系統倉庫那只智能煉器爐,和他手上的時空之手手套!
而這也才是蘭溪懊惱的最根本原因。
當時玩的太爽,都讓他忘記了時空之手的存在,要不然怎麼也得把它加在協議報酬里。
只可惜,現在說什麼也已經晚了。
而唯一能讓他感到一絲安慰的是,煉制時空之手的仙科技理論等還存在于紅後的資料庫里,等以後找到了材料,他還可以重新再煉一只。
想到這里,蘭溪也不由感到極度慶幸。
他慶幸自己得虧練的是紅後所推演的功法,而不是仙台界的修行法門。
要不然,他此刻可就不單單是被抽走體內靈力那麼簡單了。
只怕是連他半步仙台的修行境界,也都會被系統一並抹去。
他體內現在的情況就是空有一身境界,但是卻沒有一丁點填充境界的靈氣。
要知道,他的修行之路是以超人之軀為根基,再以通脈法練氣築基,隨即全程練的是紅後推衍而來的功法。
除了修行過程中所需要用到的天地靈氣以外,可以說一切都跟仙台界沒有關系。
哪怕紅後推演功法時,是以仙台界修仙體系作為基礎理論框架。
但系統也並沒有死板到,連記憶、知識等等都不允許帶出訂單位面的程度。
就比如,此時的蘭溪身上就只剩下冰火重力三重法則之力。
那在仙宮空間內煉化的三十一種大道法則,同樣也被系統全部收走。
只不過,那三十一種大道法則的感悟,卻是保留了下來。
只要等到天地靈氣恢復,隨便花點時間他就可以再重新修煉回啦。
「所以,當務之急就是先搞定一座用來植入靈脈的山頭。」
想到這里,蘭溪從床頭模出手機,打算先問問柯知章請示的結果如何了。
這才發現,待機了五天時間,這支數碼城淘來的雜牌機早就耗干了電量。
接上電源,剛一開機密密麻麻的未接電話提醒便彈了出來,一同而來的還有99+的溦信消息。
大致掃了一下,打電話的無非就那麼幾個人。
除了廖霜汪林李飛之外,來電最多的就是柯知章。
至于溦信,除了這幾人的消息之外,最多的就是他的公司群消息。
「嘖,這幾個家伙倒是敬業得很。」
翻看了一下群消息,除了偶爾的打趣聊天之外,大多都是幾人討論和匯報工作進度的消息。
蘭溪不禁有些感嘆,如今這個社會像這麼敬業的打工人已經不多了。
簡單的審閱了一些群里幾人發來的報表,並對幾人的工作態度表示肯定。
隨即在群里扔了一條明天晚上聚餐的消息後,他便退出了溦信。
雖然如今他的萬界商貿還沒有正式步入正軌,也還並沒有建立起什麼企業文化來。
但他也深知對待員工不能一味的只展示大餅大棒,該有福利和放松還是要有的。
況且他如今正式搭上國家這條大船,也不差錢兒。
又給汪林廖霜回了消息後,他這才翻出柯知章的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才剛響一聲便接通,柯知章那帶著幾分急切的聲音也從那頭傳了過來。
「喂?是蘭先生嗎?」
蘭溪微微吐出一口氣,他甚至都能現象到柯知章一直捏著手機焦急等待的畫面。
對方好歹也是一州大老,他多少感覺有些過意不去。
「柯老,是我。」
「太好了,蘭先生!」
電話那頭,柯知章顯得有些激動。
他這幾天下來打蘭溪的電話一直無人接听,到後來更是直接處于關機狀態,這可是讓他急的好像熱鍋上的螞蟻。
幾天前他更是忍不住親自派了人來豐城,但卻被李飛全部攔了下來。
哪怕他一再強調有十萬火急的事情,李飛也依舊謹遵蘭溪的命令,沒有放一個人來打擾。
而柯知章之所以這麼急,也是因為他向上頭的請示,有了結果。
只是上頭卻並沒有明著表態,而是希望與蘭溪親自談一談。
本來上頭約的是周六,可蘭溪一連五天都沒有消息。
而且現在別說周六,周日都快晚上了,柯知章哪能不急?
畢竟那位的時間每一分一秒可都是排好的,能周六抽出點時間來本就不容易,卻沒成想被放了鴿子。
好在以那位的涵養和對國家蘭溪的重視,雖然被放了鴿子但那位也並沒有生氣,只是說等蘭溪什麼時候有空再約便是。
可正所謂皇帝不急太監急,雖然這話並不是什麼好話,但此時用在柯知章身上卻在合適不過。
那位是何等身份?
可竟然有人敢放那位的鴿子,對于柯知章而言,這無異于是有人敢捅天!
他能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