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相信你嗎?」
沈斌突然開口問我。
「你完全可以信任我。」
我很認真的回答。
「飛機上的相遇是巧合還是故意?」
「巧合。當然你也可以把它理解成是緣分。」
我知道沈斌肯定會懷疑,從飛機上面的相遇到機場高速的追逐,以及我最後幫他搞定龍宇集團的事兒,都是我的事情安排。
但我真的想說,這就是緣分,一切都是最美好的安排。
本來是去滬上,結果再從滬上遇到事兒去了燕京,恰巧我們又是同一個航班,相鄰的座位回龍洲。
「你以前听說過泰阿劍?」沈斌想了一會兒,也不知道他有沒有相信我的話。
「泰阿劍作為我國的十大名劍之一,名字我肯定听過,但是他在你的手里,卻是你剛才在電話里面告訴我的。」
其實這一段對話在很多人看來沒有任何的意義。但是我知道他就像一針強心劑,就像那個一錘落音的錘,他就像給沈斌一個肯定的點頭一樣,讓沈斌越發肯定自己願意相信的東西。
說難听點叫自欺欺人,說好听點叫做你說的我都信。
「好,既然如此,我們賭一回。」這次沈斌沒有再猶豫,他直接告訴我,他會把泰阿劍放在我的長生庫。
「你放心,這只是暫存。」我確確實實沒有想佔據泰阿劍的想法,我只是覺得放在長生庫里面,至少它是安全的。
因為我相信每一個可以自由出入長生庫的人。
一周後,趁著一個周末,我們特地又去了一趟燕京。並放出了消息,泰阿劍已經歸入長生庫所有。
當然我們只是小範圍的放出消息,不過這已經足夠,畢竟在異能界,這樣的消息只要你不特意隱瞞,那麼絕對會傳到每一個異能者的耳朵里。
「這沈斌對你挺信任的,先不說這個泰阿劍有傳說的加持,就它自身的文物價值就不可估量。」來到了燕京,自然要和唐凱一起吃頓飯。在听說我拿到了泰阿劍,唐凱簡直對我羨慕得五體投地。
羨慕我的好運氣,說我直接捅了幸運女神的老槽。
我懶得理會他的污言穢語。
「信任是一方面,但更多時候是他沒有辦法。」
不管怎麼說,這沈斌始終是一介凡人,泰阿劍這種東西他守不住的。
泰阿劍就像一個剛出鍋的山芋,誰接到誰的手發燙。
但同時這個山芋里面還瓖嵌了許多寶石,只要你耐得住他的高溫,就能夠得到里面的價值。
沈斌顯然沒有這個能力,他能做的就是給泰阿劍找對下一任的主人。
「那你有試過泰阿劍嗎?咋樣?」唐凱一臉希翼的望著我。
我就知道這場飯局,這句話才是重點。
「沒有。」我拿到泰阿劍看了一眼,就直接放到了長生庫里面。
我說過,我並不是想據為所有,我只是在切斷對手的一條路而已。
「沒有?」唐凱瞪大了雙眼,一臉不可置信。如果你對他不熟悉,你還以為他是在懷疑我的話。
但實際上他是在嘲諷我的不把握機會。
「那畢竟是個傳說,萬一傳承這股力量會引起泰阿劍的異樣,這把劍斷了怎麼辦?我怎麼跟沈斌交代?」
畢竟我還是很看重我的聲譽。
「嗯,你的顧慮也不無道理。」唐凱想了想,「我還說著你不要那股力量,那就我來,那現在想來也沒辦法了,萬一真弄斷了,到時候我倆誰都不好交差。反正我們也不缺那兩三百斤的勁。」
看著唐凱在那兒搖著頭自言自語,我就覺得好笑。
一個人如果明目張膽的在你面前打著算盤,那就證明他是真的沒把你當外人。
「要不,我告訴你個秘密。」我笑嘻嘻的看著唐凱。
「啥秘密啊?」他一頭霧水。
「其實汲取五行之力,我們還有另外一條路可以走。」我說道。
有時候人和人之間的那種緣分就是那麼奇妙,得看對眼了的人和事兒,你就會下意識地對他不設防。
本來我一直在猶豫,我能夠通過地熱、水氣吸取五行之力這個方法,我要不要傳給唐凱。
可就在剛才,我突然下定決心。就把這秘密告訴他又咋樣?
如果他能更快速的汲取五行之力,對于他自身來說不僅是個好事,以後我們合作起來也會非常順手。
就算退一萬步來說,唐凱以後真的有什麼異心,我相信他也不是我的對手,因為我還有一個壓箱底的寶藏,那就是提純玉佩。
「真的?這也行?」果然,唐凱的眼楮里面都冒著光。
「你回去試試就知道了。」我大概給他說了一些從自然界吸取五行之力的方法和訣竅,樂得唐凱嘴都合不攏。
「走走走……」餐桌上面的東西還沒吃完,唐凱就催著我趕緊走。
「你不會這麼現實吧,這心法騙到手了,連飯都不讓我吃。」我無奈的放下筷子,眼楮還盯著面前那盤剛上的石斑魚。
「吃啥吃?哥帶你泡溫泉去。」
我,無語。
大哥,這才5月份呢。
也不怕溫泉把我們燙熟了。
……
按理說,五月份,那些不管是溫泉山莊還是溫泉酒店,至少溫泉這一塊業務都是不營業的。
畢竟像我們這種在高溫天氣還鬧著要進熱水池里泡一泡的人,別說是少數,就是一個人也沒有。
但唐凱是誰呀?一沓現金一甩,立馬就有個服務生給我們收拾出來了一個干淨的湯池。
看著他像一只煮熟了的蝦子在溫泉里泡著,滿臉通紅,我就好笑。
我說的是可以從地熱中吸取能量,可沒說一定要泡著。
不過這事我暫時不打算提醒他,誰叫他讓我沒吃到那條石斑魚。
「你真的不下來泡?」唐凱一頭都是汗,我感覺他都快中暑要暈過去了。
「不了,我在岸上陪著你,順便回長生庫看看那把泰阿劍。」我笑道。
「好吧,哎呀,真他媽熱啊這。」唐凱坐在湯池里完全不敢動。
相信大家都有這種體驗,當你的腳放在熱水里泡著的時候。
如果你靜止不動,那燙一燙的你就習慣了。相反你要是一晃動,你就會覺得更燙。
「那誰,那誰,你快過來。」我正在湯池邊啃著西瓜,就听到唐凱在那大呼小叫,招呼著溫泉酒店專門為我們配備的服務生。
「唐先生,請問您有什麼需要?」
「給我搬一把風扇過來,太尼瑪熱了。」
我似乎看到了那服務生嘴角的笑意,盡管不太明顯。
估計,他也是頭一次遇到這種無禮的要求,硬是呆住了。
「唐先生,你說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