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靈回收者!
我的心里無端起了一種恨。
雖然沒有明確的證據表明,他們和我老爹失蹤,老娘死亡有關,但我覺得絕對八九不離十。
按照我的猜想應該是這樣的。因為我老爹已經拒絕了幫他們啟動時間磨盤,所以他們設計讓我老爹失蹤,這樣長生庫的掌櫃就落到了我的頭上。
而對于一切毫不知情的我很自然的就上了當。
首先是胖姐和我的相識,不管是他和我的交好,還是平日里對我的幫助,都是為了那一個謊言在做鋪墊。
只是讓我稍微有點沒想通的是,既然20年前死人回收者阻止了時間磨盤的啟動,那為什麼要在20年以後要專門設一個局,讓我重新啟動時間磨盤呢?
這十來年到底發生了什麼?讓他們改變的主意。
「死靈回收者,只要這是和你們有關,我一定把你們全都剿滅。」我在心里暗暗發誓,盡管事情稍有存疑,但我只要找到真相,一定要讓背後的凶手付出該有的代價。
「關落……關落?」電話那頭傳來唐凱的聲音。
呃……
我回過神,「那個,唐凱啊。我覺得我有件事要給你說。」
這次我沒有一點隱瞞,我把春節期間去了一次藏區,去了絨轄溝的所有事情全部都跟唐凱說了。
「你是說死人回收者已經能夠回到過去,因為你已經啟動了時間磨盤?」顯然唐凱對此一無所知,他的語氣非常驚訝。
「是的。這段時間我送了不少的死神回收者回到過去。他們在那邊已經發展了幾個月了。」我說道。
唐凱在電話那頭長嘆了一口氣,「這也不怪你,畢竟誰也沒想到這個局一扣環一扣,現在我比較擔心的是,既然死靈回收者已經回到了過去,如果他們真的是我們的對手,我們的敵人,那以後我們和他們交起手來必然非常困難。」
我也有此擔憂,「哎,看來我們得加緊提升自己了。」
掛斷電話,我想了想,進入了長生庫。
我就這麼站在長生鏡面前,看著那光滑的鏡面,我真不知道,在這面鏡子背後究竟還有哪些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就在我一個人站在鏡子面前發呆的時候,空間一陣波動,張叔進來了。
「咦,你也在呀?」張叔看到我,略顯驚訝。
「叔也來了?」我笑笑,張叔一直都有一個習慣,沒事兒就到長生庫里面坐坐,甚至有時候困了,他還直接就睡在庫里,他說他喜歡這兒的寧靜,沒人打擾。
「怎麼今天想著來庫里呆著?」張叔見我站在鏡子面前,也走了過來。
「沒啥,就是想我爹了。」我轉頭看了一眼張叔,他依舊是那麼慈祥,曾經在我老爹離去之後,張叔就成了我最為依賴的人。
可是現在面對他,我卻不知道我的那份心事究竟該不該對他說。
因為現在的我,覺得張叔是一個神秘的人。
「今天我又見到知白的人了。」我說。
「哦?」張叔挑挑眉,「咋了,又把他們教育了?」
「這次我踫到的不是普通人。唐凱,唐凱你知道嗎?」說這話的時候,我一直盯著張叔。只見他嘴角微微一抽,隨即皺了皺眉頭,「唐凱,好熟悉的名字。」
「是嗎?他大小也算一個名人。凱駱集團的繼承人。」我說。
「哦,是他呀,那我知道了。一個紈褲子弟。」張叔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是嗎?除了這個身份呢?」我再問。
「啊?」張叔不解的看著我,「他還有其他什麼身份嗎?」
不待我回答,他又一副剛反應過來的樣子。「難道你剛才說的遇到知白的人就是他,他也是知白的人?」
幾乎除了最開始他嘴角那抽抽,但隨後的表情我看不出來任何的破綻。
「張叔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啊。一個紈褲子弟怎麼會是知白的人呢?」張叔一臉不相信。
「呵呵。」我笑笑,「確實他隱藏的太深了,任誰也想不到他會是知白的人。」
說完,我便轉身離去。
作為一個在長生庫多年的人,竟然沒有听過對手知白掌櫃的名字,我信?
……
接下來的兩天我和高顯亮繼續在滬上逛了逛,而這兩天我們也沒有和王悅聯系。她似乎有很多商演,簡直忙到飛起。
可就在小長假的第5天,王悅給我打電話了。
「和唐凱怎麼樣啊?我怎麼听說你們關系還越來越好了。」
「嗨,也就是喝過幾次酒,吃過一頓飯。」
「不過這事還是得謝謝你。自從上次你們打了一架以後,他就沒再給我送花了。」
「嗯,畢竟我和他也算不打不相識吧,既然成為了熟人,那也不好再對你下手啊。」
王悅笑笑。
「我明天就會回燕京,走之前我介紹個朋友給你認識吧。」
「誰呀?」
「今晚8點。悅華酒店。見了人你就知道了。」
說完,王悅便掛了電話。
我無奈的搖搖頭,這人,老是喜歡搞這套。
晚上8點,我準時到了悅華酒店。
這是滬上一家六星級的酒店,在這用餐的不是權貴就是民豪。
不得不說酒店的服務員素質挺高。我穿的挺普通,一副稚女敕的樣子,但依舊享受到了最有態度的服務。
走進包房,王悅早已經等在里面。
在她旁邊的還有一個女孩,這個女孩兒看起來也就二十來歲。
妝容算不上精致,但是在她的臉上相得益彰。
見到我進門,王悅笑嘻嘻的起身和我打招呼,並把我推到了上座。
「這是楊盼盼,我一姐妹兒。」王悅向我介紹那個陌生的女孩。
那女孩見到王悅把我推到了上座,還稍微有一點吃驚,不過很快她就掩去眼角的那一抹訝異。
「關先生,您好。我听王悅提起過您,只是沒想到,您會這麼年輕。」楊盼盼很有禮貌,從她的舉手投足之間,不能看出她出生于一個非常有教養的家庭。
「您過獎了,楊小姐也很漂亮。」雖然我搞不懂為什麼王悅要帶她朋友來給我認識,但既然是她的朋友,那我肯定也要表現得體。
「我听王悅說,您是長生庫的掌櫃?」席間,楊盼盼主動撩開了話題。
我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王悅,長生庫這事兒你要說它是一個秘密吧,但是在上層社會或者是在一些特殊群體間,很多人都听過它的名頭。
你要說普羅大眾都知道他吧,實際上也不然。
但現在楊佩佩居然主動提到了長生庫,我想她應該是事先有所了解。
「不知道有什麼可以幫到您?」我看著楊盼盼。
「可以讓我去死嗎?」楊盼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