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看到唐凱那臉色,真的是鐵青鐵青的特難看。」坐在休息區的沙發上高顯亮眉飛色舞的樣子似乎還沒從演唱會兒的興奮勁里走出來。
「他不僅臉色鐵青,他還恨不得給我們一人一巴掌。」演唱會結束後,王悅要去卸妝。本來主辦方讓她一起去吃個夜宵,不過她借口要跟我們一起回酒店,拒絕了。
而正因為她的這個借口,我和高顯亮不得不再休息去等她。
不過這樣也好,免得出去和所有的粉絲打擁堂。
就在我和高顯亮嘻嘻哈哈聊著演唱會的趣事時,唐凱出現了。
如果說在舞台上的他還是一個謙謙君子,比較會隱忍,但現在的他則完全暴露了他本來的性子。
只見唐凱目光不善地向我們走來。「我不知道你是哪里來的土包子,但是我告訴你王悅有今天的成功,絕對繞不開我。她只要進我的房間一次,就會多一次機會。你想想按照她目前的熱度,她應該進了我房間多少次?」
唐凱的話不僅否定了王悅的努力,還侮辱了她的人格。
「放你媽的屁。」高顯亮第一個忍不住跳了出來。「王悅走到現在是靠著自己的努力,而你走到現在是靠著自己的卑鄙。他是什麼樣的人我們比你清楚,你往她身上潑髒水,你以為別人都跟你一樣喜歡大糞洗身啊?」
高顯亮跳腳的那個動作以及他口吐蓮花的鬼才嘴,差點沒把我逗笑。
想想一年前的他還是人見人可欺,但自從他找到了自我的方向和目標以後,原本的自卑和懦弱就變成了一種自我保護。
凡事不吃虧,養成了一種我打不過我也得咬你兩口的性格。
就在高顯亮高聲怒罵唐凱之時,我感覺到了身邊能量的波動。
做一個富二代,可能唐凱從來沒被人這麼指著鼻頭罵吧。
他瞬間大怒,揮手就是一拳朝高顯亮打去。
高顯亮也不示弱,他早就防備著他還有這一招。左腳後撤半步,全身微微向左一閃,腦袋完美避開了唐凱的一拳。
憤怒之下的唐凱並沒注意到高顯亮的這一套動作,他可能還以為是一個巧合。
他欺身準備再給高顯亮一腳,我直接拿起茶幾上的茶杯朝他抬起的腳扔去。
茶杯正中唐凱的膝關節。
我的這一動作終于引起了唐凱的警覺。
因為如果我僅僅只是一個茶杯上的扔去,他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反應。但我在這個茶杯上灌注了五行之力,他就像一個秤砣一樣砸在唐海的腿上,逼迫他收了腳。
「你是什麼人?」唐凱很快意識到我不是一個普通人。
「王悅的發小。如果你非要給我安上一個身份的話,你可以叫我王悅的男朋友。」我故意答非所問。
唐凱的眼楮盯著我,突然他轉身朝我襲來。鐵拳直奔我的面門,我也不慌張,順勢往後一倒,同時踢出右腳踢向他的小月復。
唐凱及時用手壓下我踢向他小月復的右腳,以此借力,一個後空翻,企圖從我頭頂越過再給我後腦勺一擊。
但是我已經預判了他的預判。
我一拍椅背,順勢朝前劃走,同時抓起剛才扔落的茶杯再次朝他扔去。
茶杯蓋就像一個旋轉圓盤,直取唐凱的脖頸,不過唐凱也不是吃素的,右手握拳,一下擊碎了茶杯蓋。
而正是他這一拳,我感到了那股強烈的五行之力。
「關落?」唐凱望著我,呢喃了一句我的姓名,「你是長生庫的關落?」
對于唐凱能夠認出我,我一點也不驚訝。相反對于他沒有在第一時間認錯,我反而還覺得有些意外。
畢竟這一年來我並不低調,如果有心想查一下長生庫的掌櫃,我的照片應該早就被擺上對方的案頭。
「你是知白的人?」我沒有否認自己的身份。
可不承想,唐凱並沒有回答我的話,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轉身離開。
「就這麼讓他走了?」高顯亮有些氣急。
「咋的?你還要留他吃夜宵啊?」我說。
「不是,他這麼想打就打,打不過就跑,真當我們軟柿子好捏啊。」
我沒理會高顯亮的嘟囔,順手收拾好休息室。「走吧,王悅那邊應該差不多了,我們回家。」
為了方便聊天,王悅特地拒絕了經紀人同行。
「你和唐凱交手了?」王悅已經從高顯亮的口中得知了剛才所發生的一切。「他是不是有五行之力呀?」
「嗯。」我點點頭,「不過我現在沒有辦法判斷他的五行之力是自帶的還是外部儲存的。」
「上次我去他們公司談合作,結果遇到幾個幾個人鬧事。當時他那保鏢明明已經處于下風,可我看到唐凱用手撐了一下那保鏢的後背,那保鏢就頓時生龍活虎起來,三兩下就把對方擊倒爬不起來。」
這就是王悅之所以判斷唐凱具備和我一樣能力的關鍵。
「會不會是那個保安自己逆襲呢?他有可能輕敵或者其他原因,剛動手的時候看起來是處于下風,但後來突然爆發轉敗為勝也有可能啊。」高顯亮的話也不無道理。
但王悅否認了他的猜想。「當時來鬧事的可不是什麼善茬,他們是真的下死手。那個保安後來送醫檢查,據說肋骨斷了好幾根。」
我從王悅這段話里听出了重點。
首先那個保安確實受了傷,所以倒地。後來突然爆發,只用了三兩下就把對方打得沒有還手之力,說明他的爆發力驚人。
最關鍵的是,這個保安肋骨還斷了幾根。如果保安三兩下就解決了戰斗,那麼就說明,他肋骨的傷並非在第二次戰斗中行程。而是在他倒地那一次就已經受了傷。
一個肋骨斷了幾根的人,還能大爆發速度解決對手,那只能證明,他突然獲得了某種力量。
而這種力量正是拍了拍他後背的唐凱予之。
盡管我對這事充滿了疑惑,但是我也不慌,因為我知道,唐凱遲早會找上我。
……
第二天,王悅去一家商場參加商務活動。我閑著沒事,便和高顯亮約著去逛街。
說起來,我們好久沒逛街了。當然,我們也不是對逛街有啥興趣,主要是因為待在酒店太無聊。
南京路,簡直可以用人山人海來形容。大街上的男男女女,接踵摩肩,我頓時後悔選了這熱鬧地閑逛。
就在我轉身準備叫上高顯亮趕緊逃離這擁擠時,我才發現,高顯亮,這人,不見了。